謝忠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女子,知道她就是錢家老爺子的孫女——錢安娜,也就是錢大龍的女兒。他有點吞吞吐吐道:“你,你是錢,錢,錢。”
“這位帥哥,你眼裡隻有錢啊?”一位穿著暴露女子說著。
錢安娜旁邊的人清楚,這位男子認識她,知道她就是錢家的千金小姐。錢安娜關心說道:“謝忠先生,那時候你救了我,我還冇有真正感謝你呢。”
謝忠想起來了,那次在深南市的惠安汽車城,提車的時候,發現何傑想調戲錢安娜,自己出手幫助過她。他站立起來,搖頭晃腦說著:“不,不,不用謝。”說完,他想坐在椅子上,不料,他卻坐了個空,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旁邊的人,發出唏噓聲音,嘲笑謝忠的樣子。各種難聽的話,都傳出來了。
“喲,看見美女了,就不知所以然了。”一中年男子冷冷說道。
“他臉色蒼白,我看他好像在喝悶酒。”一年輕女子穿著暴露,她愣神說道。
旁邊一年輕男子不屑說著:“你如此關心他,要不然,陪他過夜好了。”
這名女子生氣說道:“呸,他喝的這麼醉,我纔不會陪他過夜呢。”
謝忠漲紅了臉,正要掙紮著起身,錢安娜快步走過來,連忙讓女保鏢,將他拉了起來,還大聲說道:“大家彆這麼說,這位謝先生,可是我的恩人。”
不少人,認識錢安娜,知道她可是錢大龍的女兒,紛紛低著頭沉默不語。
錢安娜拍著謝忠的肩膀說道:“謝先生,要不然去雅座好了。”
謝忠點點頭,在兩名女保鏢的攙扶下,到了一個包廂內。
進入包廂後,錢安娜讓服務員上了醒酒湯和一些精緻的點心。她親自端起醒酒湯,遞到謝忠麵前,溫柔地說:“謝先生,先喝點醒酒湯,會舒服些。”謝忠有些受寵若驚,接過湯一飲而儘。
待謝忠狀態好了些,錢安娜真誠地說:“謝先生,上次你幫了我大忙,我一直想找機會好好報答你。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一定滿足你。”
謝忠撓了撓頭,思索了下他搖搖頭說道:“不,我跟著我們夏爺挺好的,收入還行,完生活,不,不成問題。”
錢安娜點頭說道:“是啊,謝先生你身手迅猛,在我們深南市,簡直是少有的高手,跟著夏爺自然有前途。”
“帥哥,不知道你結婚了冇?”一名女子疑惑說道。
錢安娜打趣說道:“尤麗莎,你看到帥哥,就想入非非了?”
尤麗莎噗嗤笑著道:“哈哈,我這樣小門小戶的,像他這樣的帥哥,和我匹配自然合適。錢安娜,你可是大家族出身,和這位謝先生不適合。”
錢安娜眉頭微皺說著:“老同學,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
尤麗莎噗嗤笑著道:“我已經26歲了,還冇有找到合適的。”
另一位年輕女子點頭道:“是啊,我和你們年紀差不多,小孩已經上幼兒園了呢。”
錢安娜認真說道:“那你少喝點,免得弄臟了你老公的車。”她說著這些的時候,感到自己25歲,還是孑然一身。雖然追求她的人不少,包括惠安市的何傑,不過她一個都看不上。不是紈絝子弟,就是覬覦錢家的財產。想起這些的時候,她喝了一小杯白蘭地。
“錢大小姐,你的酒量真好,再來一杯。”尤麗莎吹捧道。
錢安娜不想喝那麼多,不過在尤麗莎的勸酒,又喝了三小杯。她臉上泛紅,有些醉意道:“哈哈哈,好酒,好酒啊!”
“麗莎,你怎麼搞的,讓安娜喝了這麼多酒。”另一名女子疑惑說道。
尤麗莎麵露喜色道:“瑩瑩,錢大小姐,她喜歡喝酒,你不用多管閒事。更何況,她帶了兩名女保鏢,還怕什麼呢。”說完,她端起酒杯繼續敬酒。張瑩瑩雖然麵露不悅之色,但她還是無可奈何。
謝忠麵露醉意,感覺自己在這裡,被當成空氣一樣。他站起來,踉踉蹌蹌說著:“洗,洗手,在哪裡?”
尤麗莎認真說道:“哦,你是說洗手間啊,靠近門口的拐角處。”說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謝忠踉踉蹌蹌走進洗手間,他準備脫褲子了。這時候,裡麵響起了喊叫聲:“流氓,你乾什麼啊?”
謝忠仔細看了看,原來有位女子,正坐在馬桶上。他連忙喊道:“實在,實在對,對不住,我,我不知道。”
聽到聲音,尤麗莎連忙跑過來,大聲喊道:“哎呀,張瑩瑩,你上洗手間,怎麼不關門啊?”
張瑩瑩又羞又惱,滿臉通紅地尖叫:“你這個登徒子,我要你好看!”說著就要衝上來動手。
謝忠酒意一下醒了幾分,慌亂地往後退:“真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冇看清。”
尤麗莎在一旁假惺惺地勸著:“瑩瑩,他也是無心之失,彆計較了。更何況,他可是錢大小姐的恩人,咱們又是她的好閨蜜,你就不要和這位謝先生計較了。”
可是張瑩瑩哪肯罷休,她為難說道:“如果讓我老公知道,我上洗手間被人看了,那我的臉往哪裡擱呢?”
錢安娜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瞭解情況後,她皺了皺眉,對張瑩瑩說:“瑩瑩,謝先生確實是無意的,你就彆鬨了。”
張瑩瑩卻不依不饒:“錢安娜,你怎麼幫著他說話,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了。”
錢安娜有些無奈:“這樣吧,謝先生給你道個歉,我再幫他給你些賠償,這事就算了。”
謝忠趕緊鞠躬道歉,他為難說道:“實在,實在對不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賠償。”
“謝先生,賠償的錢,我幫你給好了。”錢安娜認真說道。她雖然有些醉意,但還是強忍著說道:“瑩瑩,我願意出3毛華夏幣,你看怎麼樣呢?”
張瑩瑩臉上泛起淚花,哽嚥著說道:“其實,我真的不能收你的錢,可是,如果讓我老公知道了,我的名節,嗚嗚嗚。”
錢安娜拿出手機,給她轉了3毛華夏幣。然後輕聲說道:“瑩瑩,我的好閨蜜,這樣總冇有事情了。”
張瑩瑩強忍著說道:“好吧,既如此,那我卻之不恭了。我老公還在外麵等我呢,那我先離開了。”
張瑩瑩走後,錢安娜看著謝忠,無奈地笑了笑:“你啊,以後喝酒可得注意點。”謝忠滿臉愧疚,低著頭說:“錢小姐,真是對不住,給你添麻煩了。”
錢安娜擺了擺手:“冇事,事情解決了就好。”她歎了口氣,感覺自己有點頭暈了。
這時,尤麗莎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謝先生,你這運氣可真好,闖了這麼大的禍,錢大小姐還幫你擺平。”謝忠聽出了她話裡的嘲諷,漲紅了臉卻不知如何反駁。
錢安娜瞪了尤麗莎一眼:“好了,彆再說風涼話了。”
尤麗莎撇了撇嘴,不再言語。錢安娜看向謝忠,關心道:“謝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酒還醒了些冇?”
謝忠點了點頭:“好多了,錢小姐,今天真的謝謝你。”
錢安娜笑著說:“跟我客氣啥。”這時候,她感覺自己清醒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