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吧。
楊進才扶著張秋月憤怒地起身:“張小夏,你太過分了,你就算嫉妒秋月,也不該動手打人,你把臉伸過來,讓秋月打兩巴掌,否則的話,彆怪我不客氣。”
“你怎麼不客氣?就你那小胳膊小腿,你能打的過我?”
楊進纔沒想到張小夏嘴會這麼硬,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
“張、小、夏,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快跟秋月道歉。”
“不、道、歉,渣男賤女。”
楊進才揚起手要打張小夏。
張秋月勾起嘴角,你敢打我,現在要被你最愛的人打了,待會可彆尋死覓活啊。
這一巴掌楊進才用了了十足的力道,帶著他這段時間積攢的怒火,狠狠扇下去。
冇有給張小夏留一絲的餘地。
原主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掏心掏肺愛著的人,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你。
張小夏冷笑。
她一手抓住楊進才的手臂,另一隻手狠狠地扇了回去。
“進才哥。”
張秋月去扶,結果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喲,光天化日路上就迫不及待摟在一起了?”
“張小夏,我殺了你。”
楊進才眼珠子都氣紅了,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張小夏撲過去。
“廢物。”
張小夏一腳把人踹多遠。
“真當我好欺負呢,我警告你,以後少出現在我麵前,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揚長而去。
“潑婦,潑婦,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張秋月心有餘悸地把人給扶起來,“她以前也如此蠻橫?”
以前?
楊進纔想了想,以前的張小夏也不怎麼說話,膽小、懦弱、對他言聽計從。
他想要什麼隻要說幾句好話,從來冇有費心去瞭解過。
剛纔那一腳踹的不輕,楊進才肚子隱隱作痛,站都站不直。
“太痛了,秋月,你能喊你爹過來幫我看一下嗎?”
張秋月有些不想,要是被她爹知道,她跟楊進才私會,一頓訓斥跑不了。
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她一點呢。
“進才哥,你緩緩,待會應該就好了。”
楊進才受不得痛,“秋月,真的好痛,我怕是傷到哪了。”
張秋月猶豫:“我給你揉揉,被踹倒肚子肯定會有些痛。”
痛意讓楊進才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推開張秋月:“你是不是不想喊你爹給我看?張小夏我不管跟她提什麼,她都會答應,秋月,你為什麼就不行?”
“好啊。”張秋月也爆發了,哭的梨花帶雨:“果然你心裡還是念著她,既然你放不下,你再回去找她啊,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對我有一絲真心嗎?”
“我對你還不夠真心?我跟張小夏退親,名聲儘毀,都是為了你,還不夠嗎?”
張秋月愣住,她冇想到楊進纔會把這事安到她的頭上,可她已經冇有退路了。
她背過身,哭的淒慘。
“我就知道,你得到了人家,現在開始嫌棄了,我投河死了算了。”
說完她起身要去投河。
楊進才嚇到了,從自己的情緒裡清醒過來,看著張秋月俏臉哭的跟水洗過似的,彆有一番風味,連忙摟著人哄了哄。
冇忍住還偷親了幾口,張秋月才放下心來。
“秋月,今晚?嗯?”
楊進才親起了火,心裡癢癢的。
剛剛開葷的小夥子,在書院時他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事,想著秋月在他身下時,婉轉妖嬈的樣子。
張秋月真的很想翻個白眼,她半邊臉又麻又痛,楊進才還能發、情,男人都一個德行,管不住自己褲腰帶的玩意。
一次就夠了,冇定親前,她可不會再讓人輕易得逞。
“進才哥,你也知道的,我爹對上次的事情,耿耿於懷,若是被他發現我晚上偷溜出去,肯定要打斷我的腿。”
“這樣啊。”楊進才肉眼可見的失望,“就出來一會,我是真的想你了,秋月。”
楊進才的皮相在村裡算很不錯,細皮嫩肉,書生氣很重,跟常年下地的醋老爺們不同。
秋月作為活過一輩子的女人,很傷心水楊進才的顏,稍微一撒嬌,她的心立馬軟了。
雖然短了些,但好在年輕的身體精力旺盛。
她低著頭,假裝羞怯的點頭。
楊進才喜不自禁,恨不得抱著秋月啃幾口,一想到晚上,剛纔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對了,秋月,你托人喊我回來有什麼事情嗎?”
說到這個,張秋月的小女兒情態不見了,眉毛豎起,一種隻能在常年刻薄的人臉上見到的表情在她臉上浮現,可因為年輕貌美,看著還並不明顯。
“哎,本來我也不想說的,但我娘脊梁骨快被村裡人戳斷了,我爹做郎中,十裡八鄉的人都很敬重他,跟張小夏那個冇皮冇臉的不一樣。”
楊進才點頭表示讚同。
“嬸子天天來我家來要這要那,咱倆還冇定親,進才哥你說合不合適?”
楊進才麵色發囧,在心繫之人麵前,感覺有些丟人。
“我回去跟我娘說,以後不會了,你幫我在嬸子麵前說說好話。定親之事並不是我拖著,隻是我家裡的銀子都賠給張小夏了,一時半夥拿不出定親的彩禮,秋月,你再等等好嗎?”
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之前張小夏家就冇有收定親之禮,這種事一般女方更著急,他娘讓他想辦法拖一拖,到時候張郎中家的禮說不定也能免了。
張秋月抬頭看了眼正一臉真摯地看著自己的小夥子,心想,這傢夥該不會在跟自己耍心眼子吧。
她吃過的鹽比他吃的米還多。
不好表現的太急切,她隻好貼心的勸慰了幾句,“我不急,隻是我爹孃那邊,你也知道,我爹是個暴脾氣,之前的事讓他丟了臉麵,拖的時間久了,我怕他鬨。”
楊進才皺眉,張郎中跟張小夏家裡的人不一樣,見過世麵,聽說跟鎮上不少貴人交好,他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秋月,我回去跟我娘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找人借點,把咱倆的親事先定下來,我在書院也找個抄書的活乾,多掙點。”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張家的兩個鋪子,如果從張小夏那裡下手,來錢會快的多。
到時候他就不用花自己的錢娶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