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佈滿老繭與汙垢的臟手,在距離小醫仙那圓潤肩頭僅剩半寸時,詭異地停住了。
虛空之中,並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氣浪翻湧,隻有一種讓人心跳驟停的寂靜。
“誰?!”
穆力臉色劇變,他發現自己的整隻右臂彷彿被焊死在了空氣裡,無論他如何摧動體內的鬥氣,甚至連指尖都無法再挪動分毫。
緊接著,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天而降。
林凡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崖邊,他那一身黑色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前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的胸肌。他神態慵懶,甚至連正眼都冇看穆力一眼,隻是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了穆力的手腕上。
“你管這,叫護花?”
林凡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直刺靈魂的寒意。
“你……你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狼頭……”穆力那句充滿威脅的叫囂還冇說完,便化作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哢嚓!”
那是骨骼被硬生生捏成齏粉的聲音,清脆、悅耳,在那幽深的山穀中迴盪出陣陣餘音。
林凡那兩根看起來養尊處優的手指,就像是這世間最恐怖的液壓鉗。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穆力那條還算粗壯的手腕,竟然在瞬間被捏成了一個詭異的扁平狀,暗紅色的鮮血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落在潔白的雪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穆力整個人由於劇痛猛地跪倒在地,額頭上冷汗如雨下。
“這種垃圾,連當肥料的資格都冇有。”
林凡隨意地一揮手,像是拂去身上的灰塵。跪在地上哀嚎的穆力,整個人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颶風擊中,直接貼著地麵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後方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後,便生死不知地癱軟了下來。
周圍那十幾個狼頭傭兵團的壯漢,此刻個個臉色慘白。他們甚至冇看清林凡是怎麼出手的,自家的少團長就已經被廢了。
林凡冇理會這些嘍囉,他轉過身,緩緩走到了崖邊,目光落在了那個依舊懸掛在半空中、滿臉呆滯的白衣少女身上。
“還愣著乾什麼?”
林凡彎下腰,伸出那隻剛剛捏碎了穆力手腕、此刻卻顯得溫潤如玉的大手。
“上來。”
小醫仙呆呆地抬起頭,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從這個角度看去,林凡正好擋住了背後的烈日。陽光在他的輪廓邊緣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神話中走出的戰神,又像是來收割靈魂的魔王。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極其強烈的、名為“雄性”的熾熱氣息,穿透了那層薄薄的月白色長裙,讓小醫仙那顆早已習慣了冰冷和孤獨的心,猛烈地顫動了起來。
“我……我身上有……”她囁嚅著,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忘記了自己正懸在萬丈深淵之上。
“你是想讓我,跳下去‘抓’你上來嗎?”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長臂一舒,直接扣住了她那纖細、溫軟、彷彿一折就會斷的柔荑。
在那接觸的一瞬間,小醫仙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量順著指尖瞬間傳遍全身。那是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哪怕是在夢裡都不敢奢望的——
屬於人的,體溫。
林凡微微一用力,那具玲瓏剔透、如同瓷器般脆弱的嬌軀,便輕飄飄地被他從那深淵之上拉了回來,由於慣性,重重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唔!”
小醫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在那一刻,她那不染塵埃的月白色衣裙,緊緊地貼合在林凡那精壯火熱的胸膛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心房中傳來的沉重而有力的跳動,以及那透過薄薄襯衫傳來的、讓人感到口乾舌燥的雄性荷爾蒙。
這種極度私密的、肉體貼合的觸感,讓這位常年與劇毒為伍、不敢讓任何人靠近的白衣仙子,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原本蒼白如紙的俏臉,在這一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粉紅。
“你看。”
林凡低頭,在那沁出冷汗的耳邊輕聲低語,聲音沙啞且充滿了魔性。
“我救了你,那麼你的這具身體……”
他的手掌,極其自然且霸道地,按在了她那盈盈一握、正劇烈戰栗的腰肢上。
“現在,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