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上的山風似乎比剛纔更急了一些,吹得那根略顯老舊的麻繩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小醫仙屏住呼吸,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幾寸外的那株“白蘭果”。她那白皙如瓷的指尖因為過度緊繃而微微顫抖,在粗糙的岩石上扣出了淡淡的白痕。
就在她即將觸碰到藥草的瞬間。
“喲,這不是咱們萬藥齋的寶貝疙瘩,小醫仙嗎?”
一聲充滿了輕佻與淫邪的嗓音,順著風聲,極其突兀地從崖頂傳了下來。
小醫仙嬌軀猛地一僵,心臟漏跳了一拍。她顧不得采藥,下意識地想要抓穩繩索向上看去,但因為動作過快,那纖細的腰肢在風中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整個人在萬丈深淵上晃動了幾下。
崖頂處,十幾名大漢正探出頭來,個個滿臉橫肉,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精乾勁裝、腰間挎著一柄鑲金寶刀的青年。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掛著一種自以為迷人的笑容,但看向小醫仙的目光,卻像是看著一隻落入蛛網的獵物。
他便是青山鎮三大傭兵團之首,狼頭傭兵團的少團長——【穆力】。
“穆力……怎麼又是你。”
小醫仙抿著紅唇,聲音雖然空靈,卻透著一股濃濃的厭惡。她努力平複著呼吸,由於情緒的劇烈起伏,那緊貼在身上的月白色衣衫隨著胸口的起伏而劇烈顫動,將那份即使在如此狼狽下依然清純聖潔的肉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上方那群餓狼眼中。
“嗬嗬,小醫仙,彆這麼冷淡嘛。我這不是聽說你一個人進山采藥危險,特意帶兄弟們來護送你嗎?”
穆力蹲在崖邊,目光順著小醫仙那纖細的頸項一直滑到那被紫色絲帶緊緊勒住的纖腰上,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這斷魂崖這麼深,要是這破繩子斷了,你這如花似玉的身子摔爛了,我可是會心疼死的。”
說著,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固定在岩石上的繩索,動作充滿了威脅。
“你……你想乾什麼?放開繩子!”小醫仙眼中的憂鬱瞬間化作了驚恐。
“乾什麼?我剛纔說了,我是來‘護花’的。”
穆力對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壯漢嘿嘿笑著,開始用力往上拉繩子。
“來,小醫仙,上來。我為你準備了上好的美酒和點心,咱們去我的營地,‘深入’聊聊關於藥材的研究……”
“我不去!放開我!”
小醫仙尖叫著,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動。那種柔弱女子麵對暴力時的絕望感,配合著她那身不染塵埃的白衣,在這一刻散發出一種讓人想要瘋狂破壞的淩虐美。
她想用毒,但她更害怕。
她害怕一旦動了手,不僅自己會暴露,還會讓這群人死得極其慘烈——那是她內心深處最不願麵對的恐懼。
……
“嘖。”
萬米之上的虛空王座裡,林凡看著這一幕,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並冇有理會那個所謂的穆力,他的目光,始終鎖在那抹不斷搖曳的純白之上。
“這種臟手,哪怕隻是碰一下她的衣角……”
林凡的手指在那張由魔獸皮鋪就的扶手上重重一捏,原本堅硬的獸骨瞬間化作齏粉。
“都是對這份‘純白’的褻瀆。”
他站起身,黑色的襯衫隨風獵獵作響。
“既然蒼蠅已經飛到了碗邊,那就……”
“全都拍碎吧。”
……
崖壁上,繩索已經被拉回了大半。
小醫仙那具嬌小玲瓏的軀體,已經出現在了穆力觸手可及的地方。
“嘿嘿,小寶貝,過來吧!”
穆力滿臉淫邪,迫不及待地伸出那隻佈滿了老繭和汙垢的臟手,對著小醫仙那雪白圓潤的肩膀,狠狠地抓了過去。
那指尖帶起的風聲,似乎已經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衣衫。
小醫仙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劃過臉龐。
然而。
預想中的觸碰並冇有發生。
一道比九天雷霆還要沉重千萬倍的壓迫感,在那隻臟手觸碰到她之前,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我說過。”
一個冷漠、平淡,卻彷彿從遠古甦醒的神明在宣判的聲音,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響:
“把你的臟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