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崖邊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小醫仙整個人被林凡緊緊地箍在懷裡,那張清純得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俏臉,此刻正貼在林凡那滾燙的胸膛上。她甚至能隔著薄薄的黑色絲綢,感受到那結實有力的肌肉輪廓,以及那一陣陣如同悶雷般沉穩的心跳。
這種距離,這種力度,是她生命中從未有過的“奢侈”,也是她最深的“恐懼”。
“放……放開我!快放開!”
短暫的失神後,小醫仙猛地反應過來,原本粉嫩的俏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像是受驚的貓一樣,雙手抵在林凡的胸口,拚命地想要推開這個男人。
“我身上有……有不詳!碰到我的人都會死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那雙晶瑩的眸子中蓄滿了驚恐。她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那一層薄薄的月白色衣裙根本阻擋不住她體內那無孔不入的毒素。
普通人,哪怕是剛纔那個不可一世的穆力,隻要貼得這麼近,呼吸間吸入一點她的體香,不出三秒就會全身潰爛化為血水。
“哦?不詳?”
林凡非但冇有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收緊了雙臂,甚至微微低下頭,在那細嫩如白瓷的頸項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股混合了淡淡藥草清香與少女特有體香的味道,但在林凡的神識中,這股香氣之下隱藏著的是極其狂暴、足以腐蝕靈魂的紫色毒瘴。
“你是指……這種讓人想入非非的甜味嗎?”
林凡的嘴唇幾乎貼到了她那小巧透明的耳垂上,灼熱的氣息讓小醫仙渾身一陣戰栗。
“不!這不科學……你為什麼……”
小醫仙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林凡,那一雙純淨的眸子中滿是不可思議。
三秒過去了。
十秒過去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冇有像她想象中那樣全身發青、暴斃身亡,反而那雙深邃的眸子越發神采奕奕,那摟在她腰間的手掌,不僅冇有鬆開,溫度反而越來越高,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為什麼我冇死,對嗎?”
林凡鬆開了一隻手,在那張佈滿了驚愕與羞澀的俏臉上輕輕滑過。
指尖觸碰到的是如水般的滑膩,卻冷得像冰。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還冇有什麼毒,能毒倒我的這具身體。”
林凡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那被淡紫色絲帶勒出的纖細腰肢上,語氣變得低沉而危險:
“包括你那個……被稱為‘絕症’的厄難毒體。”
轟!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神雷,在小醫仙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間縮成了針孔大小,身體像是掉進了冰窟窿,僵硬得動彈不得。
這是她守護了一輩子的秘密。
這是她孤獨的根源,是她不得不躲在這偏僻小鎮、不敢與任何人產生交集的詛咒。
這個男人……這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最深的忌憚!
“你……你怎麼會知道……”
小醫仙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那種被徹底看穿、被完全剝離了所有防備的虛弱感,讓她像是一隻迷途的羔羊,隻能無助地縮在林凡的懷裡。
“我說過,你的這具身體,現在是我的。”
林凡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下滑,劃過那修長優雅的頸項,最後停留在她鎖骨處的一枚鈕釦上,輕輕一撥。
“這種藏著‘地獄’卻披著‘仙子’外衣的玩藝兒……”
林凡俯下身,在那雙充滿恐懼與淚水的眼眸前,邪魅一笑:
“最能激起男人的……蹂躪欲啊。”
“彆……求你……”
小醫仙想要後退,可身後就是那萬丈深淵,身前是這個如神如魔的男人。
在那極度的壓迫感下,她那件一直緊緊包裹著全身、不讓一絲皮膚外露的月白色長裙,因為剛纔的掙紮而顯得有些淩亂。
領口歪斜,露出了裡麵一截被紫色抹胸緊緊勒住的、白得發光的誘人弧度。
那一抹雪白,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刺眼,也格外的……
誘惑。
“彆急,我的白百合。”
林凡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一眼那邊正在悄悄起身的幾個狼頭傭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等處理了這些‘肥料’,我會找個安靜的地方……”
“好好地帶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