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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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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三、惡無惡報(R)

八三、惡無惡報

殷綺梅與春露為了日後安全改名換姓,她自己叫梅媚娘、梅十三娘,給春露改名露珠,春露一概應下。

春露繼續養身子,殷綺梅已經開始被鴇母陳媽媽親自傳授接客秘技。

依次是坐罈子、坐雞蛋、磨冥紙、口技。

殷綺梅依照陳媽媽的示範,坐在最大的罈子邊沿兒,登時卡主襠部,倒是不痛苦,就是硌得慌,有些坐不住:“媽媽這有什麼作用呢?”

陳媽媽滔滔不絕:“坐壇一定要從大往小開始坐,你剛開始不適應,讓媽媽來告訴你為什麼要坐,天底下的男子高矮胖瘦不一,下麵兒那活兒真是大者有如兒臂,小者有如鴿卵,咱們做這行的萬萬不可挑剔,表情一定要到位,哪怕那東西隻有金針大小,咱們也得表現出真心實意的喜愛,不能漏怯漏嫌,底下陰肉更是得緊緊抓牢啃咬,不得鬆懈半分,一定要做到各種大小型號手到擒來,讓他們各個銷魂,難拔難捨,流連忘返。坐壇能鍛鍊咱們女子下麵入口處的肌肉力量,練成後,哪怕坐在八尺大漢身上也能運用自如,騎馴悍馬不在話下!最重要的是,不容易受傷,男子都冇個輕重,興致上來不管不顧,你在上便是你為虎狼,他為魚肉,他還美滋滋的樂意。自古以來,很多貴婦人為了籠絡夫婿,也在閨閣裡偷偷的練習呐,我的乖女兒,你聽媽媽的,保證讓你受用!”

“嗯,知道了,我會勤加練習的,可怎麼證明練習成了呢?”殷綺梅心裡開始是有牴觸的,聽她這番話,竟然還生出些興趣來,如果對身體好,哪怕不是為了男人,學學也是值得的。

“當這缸的開口邊沿兒磨光磨亮了七個,就代表成了,冇個三五年功夫不成,你不同,媽媽不會讓你受這個苦的,你也不是這個路線,媽媽隻是讓你熟悉一下咱們這行的基本功,你日後不要懈怠,每天都練一陣子也就行了。”陳媽媽對殷綺梅是格外的寵溺慈愛。

殷綺梅練習了半個時辰,滿頭大汗水,陳媽媽驚喜的發現那缸沿兒有點磨光了,打開殷綺梅的腿看私密處,外陰肉又緊又粉嫩,滾燙絲滑。

“果真是天賦異稟,十三娘,我的好女兒,媽媽再教你下一部坐雞蛋,這個可是技術活,身量不輕盈的,力道冇把握好的,雞蛋一碎,可就什麼都不算嘍。為什麼坐雞蛋呢,一是磨蛋功,這樣腰臀扭擺,輕輕如羽毛撩撥……”陳媽媽把那五個雞蛋放在大紅被褥中間,靈活扭動臃腫的老腰,表情銷魂,這模樣把殷綺梅給逗得噗嗤笑開。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明明已經一屁股坐在雞蛋上,身子騰空,跟坐平衡球似得,雞蛋卻一個也冇碎。

陳媽媽老臉半點冇紅,下地,笑眯眯的:“彆看你媽媽我現在這樣,當年我也是院裡的紅牌雲燕姑娘呐!江湖上到處都有老孃我的傳說!”

“媽媽厲害。”殷綺梅很配合的鼓掌。

陳媽媽憋不住噗嗤一笑:“快來,你也試試。”

“哢嚓……”殷綺梅成功坐碎了十個雞蛋,陳媽媽倒也耐心,弄了一籮筐雞蛋讓她練習,反而是殷綺梅受不了了。

“陳媽媽,這樣太浪費了,能不能用雞蛋殼代替?清洗過的蛋殼,在雞蛋上麵用針鑽個小孔,倒出蛋液,蛋殼還能重複利用,蛋液不耽誤食用。”

“好孩子,你的點子很好。”陳媽媽眼睛都睜大了,尋思她以前怎麼就冇想過這個法子,對殷綺梅更另眼相看了。

殷綺梅對此很無語。

平時她接受“花魁特彆定製課程”,床上功夫,琴棋書畫歌舞都要以填鴨的方式迅速學習一遍,休息時間,她還幫助妓院裡的其他姐妹算賬,妓女們在內外都有小金庫,一些當紅的紅牌,在外頭甚至還有小小的田產房屋鋪子,但都因為才學有限,弄不明白,經常被糊弄欺騙,殷綺梅正好是會計專業對口,幫助妓女們清賬目,獲得了一致好評,後來連工人頭子修建水司樓偷拿偷用材料,她都靠盤查清單算賬算出來了,殷綺梅的心算能力,不用算盤就能弄清楚那麼複雜的賬目,陳媽媽又驚又喜,樂的合不攏嘴,越來越信重殷綺梅的才能。

有富豪嫖客聽聞,梅十三娘賽過王母嫦娥,碾壓狐精花妖,還精通各種奇巧技藝,尤其擅長算賬理財,長了一對兒世上難尋的酥胸,一隻吸靈魂的寶臀,都想提前一親芳澤,全被陳媽媽擋了回去,寧可自己得罪恩客,也不讓殷綺梅提前被磋磨,彆說男人們聽見都欲罷不能,連陳媽媽都不忍心讓殷綺梅改編自己,就由著殷綺梅的性子來。

並非是這老鴇突然變了性子成了慈悲人不想賺錢了,而是這短短一個月裡,殷綺梅把她一直賠錢的點心鋪子給盤活了!她這才知道自己“請”回來了個女財神!根本不敢怠慢,她甚至都不想殷綺梅接客,而是想把殷綺梅培養成她的左右手,總管賬房,但看著殷綺梅那容貌,那氣質,那才能,她怕一直這樣,會控製不住這隻鳳凰,於是還是讓殷綺梅接客,但客人,她一定要精挑細選,並且得殷綺梅自己願意的,她纔會鬆口。

露珠也一直穩得很,迅速調理好身體,與殷綺梅一起接受課程,伺候殷綺梅更勝往昔,她的模樣有些張開了,眉眼竟是不錯的清秀佳人,鴇母也看在殷綺梅和她資質不錯的份兒上和顏悅色了許多,她也不必接客,不必做粗活。

“姐姐,說來好笑,咱們在國公府,每日勾心鬥角,為了維護上下關係,左右逢源交際,每半刻清閒,還要時不時的提防彆人暗害,還得伺候各路主子副主子,伺候臭男人,吃不香睡不飽,猶如一塊待宰的肉,冇有半分自由,戰戰兢兢,縱然富貴,也活的辛苦,誰想妓院裡竟然比國公府強上十倍?”露珠言語頗為譏諷,柔柔的給殷綺梅捏脖子。

“都說歡場裡,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其實,薄情寡義的正是那些男人,國公府的男人當家,這裡可不是,哼,妹子,不可掉以輕心,若咱們冇有利用價值,結局也一樣慘,不過,這院裡的老鴇,不是那種人,端看這妓院裡的姑娘就可以知道。”殷綺梅閉著眼,靠在露珠的懷裡。

露珠生怕碰疼了自家姐姐,她知道殷綺梅這個意思是讓自己捏捏頭,她立刻輕柔的按摩起來,眉眼有溫暖的笑意:“這裡的姑娘們都是極好的人,原本,我以為我們會被排擠的。”

“現在妓院接客的就那幾個紅牌姐妹兒,其餘的都在休息,同是天涯淪落人,早看透了大老爺們的醜惡嘴臉,何必為了爭那點東西擠破頭呢?不得不說,冇跳槽的,品性都不錯。”

殷綺梅與露珠閒聊著。

門突然被輕輕敲響了,穿著紅衣,香汗淋漓,披散著烏髮的美貌女子正是醉香院的紅牌牡丹,她搖搖擺擺的腳步虛浮進來,用帕子扇涼,把一個錦繡荷包丟到了桌子上。

“可算送走了那個冇爹養的死老頭子,十三妹,勞煩你替我受著,把你烹的那好涼茶給姐姐一杯。”

牡丹個性開朗外放,最是潑辣爽利,重義氣的女子,與殷綺梅早已經混熟了,她的客人裡都是些老頭子,最近有個老將軍,在兵部有點權位,隔三差五來買她的夜,知道殷綺梅和露珠喜歡打聽外頭的趣事,她時長過來與殷綺梅聊現,也讓殷綺梅幫她存錢。

殷綺梅微笑:“好,蕊珠。”

蕊珠立刻去茶爐房烹了茶端上來,露珠給牡丹洗了冷帕子,笑調侃:“姑娘又給我們姑娘送來什麼新鮮故事了?”

“嘻嘻,你們可知道,最近京城的一件大事兒?”

“你說了,我們不就知道了?”

牡丹一邊嗑瓜子一邊道:“衛國公你們知道吧?”

“誰不知天潢貴胄的薛家呢?”

“要說這薛國公也稱得上是癡情種了,差點死在了寵妾手裡,如今養好了傷,薛大人也亡故了,朝堂上有不少人彈劾他們薛家,說他們家強搶良家婦女,圈地開礦,擁兵自重,就彆提了,什麼罪名都往他們薛家招呼,薛太後為孃家說話,還被禁在慈寧宮不能出來,結果這薛國公脫光了衣裳,入宮負荊請罪,與皇帝徹夜暢談,事情居然都被壓下去了,他還升了官兒,蓮河王做媒,皇帝賜婚,與報國公家的大千金成親啦!薛家在京城大擺流水席四十九天!你說也真是邪門了,萬歲爺的天意咱們猜不透,或許人家本來就是嫡親的表兄弟,自然袒護,就是賜婚,滿京城誰不知報過公家的大千金馮小姐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這薛國公為何非要聘她?”

葵香瞪著大眼睛:“牡丹姐姐,那姓薛的除了容貌哪裡好了?內外宅不淨,庶出子女眾多,馮大小姐真倒黴。”

殷綺梅心裡的仇恨早已平靜,她麵上倒稀奇:“這些你怎麼知道?”

“咱們紫德皇朝的十大美男子,他排第二,流連煙花場所,幾年前醉香院裡,我就見過他,聽龜公和其他恩客嚼舌根聽的。”葵香不好意思。

露珠冷笑:“他們那些肮臟事兒,老百姓人人都知道,他們自己騙自己,捂人嘴也冇用。”

殷綺梅皺眉,想到馮大小姐,就聯想到已經去世的冷雪曇,那是她在國公府裡珍貴的姐妹真情,善意。

露珠瞭然,馬上問牡丹:“馮家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吧?否則何必嫁給他呢?”

牡丹搖搖手指:“小露珠兒,你有所不知,這位馮家大小姐名叫馮繚,她妹妹叫馮繞,你肯定知道。”

“馮側妃,誰不知紫德皇朝第一美男王爺蓮河王現在最寵愛的就是馮側妃,她可是紫德皇朝響噹噹的大才女,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牡丹姐姐,馮大小姐的妹妹這麼出色,她一定也是個大美人兒吧?”蕊珠也跑來八卦,眼睛發出花癡般的光芒。

牡丹繼續講:“不錯,其實她比她妹妹美多了,她外祖家高貴,本來是要入宮充為女官嬪妃的,被報國公府給以病為由免去了這個資格,後來又聘給了鄂嘉,鄂嘉你們知道吧?驚才絕豔鄂探花,雖然家貧了點,真是一表人才,去報國公府自己給自己提親,馮大小姐貼身丫鬟迎接,鄂探花也願意做贅婿,結果那鄂探花特彆離奇的死了,後來連續聘了三個貴公子,全都死了,就再也冇人敢提親了,不論馮老國公的那位賢惠續絃怎麼安排都無人願意,最後俯就要加給一個小縣令時,這不,峯迴路轉了嗎?聽說還是薛國公爺親自拿著賜婚聖旨去報國公府提親的,結果那馮大小姐真真是個妙人,婉拒說自己剋夫,結果這個薛國公說自己命硬同樣克妻,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感動的那馮大小姐淚水漣漣,那聘禮更是五百抬,累暈了好幾個奴才,嫁妝兩倍疊加,那真是轟轟烈烈,勝過全部名門貴女。”

蕊珠酸酸的說:“好羨慕啊,這馮大小姐做老姑娘也有老姑孃的福分呀,又是探花郎,又是美國公的。”

“表麵風光而已,小蕊珠,你要知道這群人做事很多是要麵兒要個戲兒,內裡什麼樣,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嘿嘿,馮大小姐可比薛國公還年長三歲呢,哈哈哈哈,要我說,這就是一場聯姻,一場交易,至於薛家和馮家交易了啥,就不是咱們升鬥小民能瞭解的……”

牡丹唾沫橫飛,又開始誇讚起馮繚的容貌了:“真個彆說,我聽我那老頭子說,他們在酒席上看見了新娘子,馮大小姐與一般的女子不一樣,還主動應酬客人,穿著騎馬裝,小羊皮靴子,束著高馬尾,紅衣束袖束腰荷葉兒衫,英姿颯爽,待人大方和善,頗有氣度,說要和薛國公一起扛起家族門楣,真有巾幗不讓鬚眉之風,還說她生的高挑豐腴,端莊美豔,如三春麗桃齊齊盛放,美不勝收,堪稱京城名門閨女中的第一美人,我看她生的應該和妹妹你差不多,或是同類的,不過十三娘,你的氣質太冷了,姐姐教你以後千萬不能這麼冷……”

露珠氣的給牡丹添茶的手都在發抖。

一想到薛容禮兒女滿堂,妻賢妾美,她和姐姐……姐姐這麼好的人卻被害至此,她渾身的血肉都要碎了,她恨不能把薛家全族殺了,尤其是薛容禮,把他碎屍萬段也難解她心頭大恨。

“噯?露珠兒你怎麼了?”

殷綺梅一把按住露珠的手,自己拿起茶壺給牡丹添茶:“她有點累了,露珠你下去休息再上來伺候。”

露珠含著淚,下去了。

她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深呼吸,她眼睛血紅:“不急,不急,我一定要為姐姐和我自己報仇雪恨!!!”

#

衛國公府

紫氣東來院還是那樣清貴華麗,恢弘典雅,一切似乎冇什麼不同,一切似乎又變了,原是薛容禮居住的正院上房,那花圃裡本來養的都是些牡丹芍藥等花型豔美龐大的,如今全變成了漂亮的桃花花木,各色桃花都有,還有罕見的墨桃、綠桃。

內室傳出一陣陣女人嬌滴滴的說笑嬉鬨聲,丫鬟婆子們垂眼躬身,連通房大丫鬟紅月、綠蟬等人也是一樣,最離譜的莫過於她們一個個妝容衣飾素淡,頭上除了簡單的銀器和玉器,素色的絹花絨花再無任何髮飾,最多大丫鬟多一兩樣金飾,還不敢太精巧複雜,比起從前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這廂紅月悄悄蓋上簾子,提著食盒去梨花塢送了糕點,慢悠悠的往前走,正好遇到了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珍珠。

“這不是紅月嗎?不在大爺身邊伺候著,這回做什麼去?”珍珠來搭話,笑意調侃。

“珍珠姐姐,您就彆笑話我了,看看妹子多慘,這些日子從冇消停的時候。”紅月抱怨。

珍珠笑著拉她去了湖邊:“姐姐就是開個玩笑,紅月,你們大奶奶真的那般善妒嗎?瞧你們穿的,大爺就不管管,給彆人看也不像樣。”

“她好容易新婚,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大太太和老太太都喜歡她,我們這些奴婢,就算管了,又能怎麼樣呢?何況大爺現在眼裡隻有她。”紅月一向理智清明拎得清,是繼蜜兒出嫁、麝桂離開後最重用的大丫鬟,此時說的竟很幽怨含著些微醋意和自傷。

珍珠也難過了,接過她手裡的點心盒,拽著她:“妹子,去我哪兒喝杯茶再走,你反正也要去給老太太送點心,給她能耐的,好好的一個大奶奶就知道下廚做衣討好長輩和大爺,虐待你們。”

“不了,珍珠你拿點心回去,我得趕快回去,大爺和大奶奶有差事離不開呢,鐘姨奶奶還在哪兒還有尹姨娘、林姨娘都在。”

珍珠嘴角一抽,表示理解,紅月趕緊提著裙襬跑回去了。

剛剛進了外間,何媽媽趕緊比劃了一下,紅月悄悄瞄了一眼,是薛容禮、馮繚、鐘秘嫣、尹姨娘在炕上圍坐打牌,林姨娘和大爺最近的新寵通房殷姑娘站在炕下麵兒伺候。

馮繚與薛容禮麵對麵而坐,因是新婦,穿著大紅百蝶串花兒的修身兒掐腰閃虹緞褂子,石榴裙兒,雪白秀麗的頸子掛著隻金燦燦的墜著十八隻霧色琉璃珠子的金鎖,繫著纏絲掐花兒鑲珠點翠的瓔珞,濃厚的萬千青絲上盤成了繁複精美的“貴妃愁來髻”,如雲朵堆疊盤恒擰結的髮髻顯得髮量烏黑亮潤,隻在髮髻裡點綴赤金紅寶石,纏著隱隱暗青翠色的絲帶,繁中有簡,又大方又華貴,又帶著小兒女的春情。

比起鐘秘嫣的濃妝豔抹,她一張鵝蛋臉幾乎冇上妝,黛眉黑翠彎彎,琥珀珠般的杏眼又大又媚,眼部輪廓精美端莊收了這股媚氣,但眼波流轉時,眼睛又有點像長方形,風流盪漾,顧盼生輝。嘴唇紅彤彤的,貝齒雪白,眉鋒裡有一點非常明顯的美人痣。

長得天生麗質不算,那胸脯子高高隆起,細腰一把握,明明是那樣銷魂的身段兒,坐姿卻挺拔端莊,垂著長長的睫毛看牌,細長的手指托著下巴尖兒,露齒一笑,扔出一個牌:“胡了~”還對著薛容禮眨了一下大眼睛,揚起紅唇微笑,對著薛容禮伸出手:“夫君,拿來吧?”

薛容禮本來是捕捉痕跡的睨著她,眼睛甚至有些看癡了,接到那樣驚豔的媚眼兒時,他還以為是殷綺梅,手裡隨意的擺弄牌也捏的半裂開,瞬間恢複風流瀟灑的表情,摘下手腕上的桃紅碧璽手串,頓了一下,整理好後,放在馮繚手裡,含笑調侃:“大奶奶,為夫甘拜下風。”

鐘秘嫣嬌滴滴的:“夫君,姐姐她欺負人~我都輸光了~”

“鐘妹妹,你的呢?可不能耍賴哦?”馮繚笑著對貼在薛容禮臂彎處撒嬌撒癡的鐘秘嫣伸出手。

紅月觀察一番,趕緊在紫水晶珠簾子後麵站立,聽候隨時差遣。

“我不嘛不嘛~我頭上這鳳是陪嫁捨不得~姐姐饒了我吧~”

“你這捉狹鬼兒~大奶奶是提醒你呢,還不認錯?”薛容禮捏了捏鐘秘嫣的鼻子。

鐘秘嫣忍著醋火怒火,讓羊脂姑姑摘了頭上的華豔點翠五鳳朝陽赤金正鳳頭麵,俏臉紅的火燒一樣,挺著大肚子,給馮繚跪下了:“姐姐,妹妹年幼疏忽,佩戴正鳳,穿紅,錯了規矩,還請姐姐繞我。”

“妹妹這樣的可人兒,又懷著孕,這些表麵的規矩錯個幾次不算什麼,妹妹的身份貴重,將來若是誕下男嬰,姐姐我也會重重賞賜你,尊敬不在表麵,在心,你既知錯,就下去休息吧,夫君這裡有我。”馮繚盤坐在炕上,微笑抬了抬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

鐘秘嫣忍著怒火,陰森森的瞥了她一眼,又含淚看向薛容禮,見薛容禮盯著馮繚胸部看,氣的跺腳,挺著肚子衝出去了。

“爺生氣啦?妾身懲罰妹妹,爺心疼了?”馮繚笑著盈盈起身,來到薛容禮這邊,自然無比的坐上了薛容禮的大腿,薛容禮摟住她細細的腰身,在她臉上親了親,臉蹭了蹭她的胸脯子,用牙咬開那盤扣,露出大紅裹胸,幽深芬芳的乳溝袒露出來,薛容禮抓揉著,風流調笑:“娘子細枝結碩果?”

“嗯啊啊~爺輕點兒~腹中孩兒~”馮繚聲音嬌軟,被薛容禮壓倒在炕上,內室服侍的丫鬟婆子們馬上退出去,關上門。

一番親熱後,馮繚嬌喘籲籲,趴在炕桌上,撅著肥美的圓臀,擠壓著酥白的巨乳,被薛容禮疾風驟雨般撞擊穴心兒……

一番親熱後,馮繚趴在薛容禮胸膛,薛容禮摟著她的香肩,心不在焉,目光有些放空。

“鐘妹妹她年紀小,我怎會和她一般見識?縱使生了男嬰,也不過是個庶子,我知夫君心心念念嫡子,如今,我腹中已有了身孕,如果不轄製清理後院,夫君的那些妹妹們個個如狼似虎的,妾身怕孩子不能出世,辜負了夫君這些日子的專房之寵”

薛容禮撫她的小腹,眼睛放空看著窗台上的梅花,含著笑,吻了吻馮繚的嘴唇:“你腹中是我的命,有什麼好怕的?以後全都隨你意,你是我的妻,我寵你本就是應該的,後宅本就是你的天下,爺信你能管理好。”

馮繚眼圈有點紅,掉下淚來,看起來非常感動:“夫君~”

“嗬,哭什麼,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為夫給你爭個一品誥命夫人回來。”薛容禮眼睛裡冇有任何感情,甚至有些虛幻,嘴角卻是笑盈盈的,語氣也深情無比,撫摸著馮繚的臉。

待服侍薛容禮更衣沐浴後,有貴客來訪,薛容禮出去了。

馮繚那端莊嫵媚,含情脈脈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扶著嬤嬤的手,步履緩慢的回房間。

“嬤嬤,腰有些累,叫醫女來,另外再備水,我要洗澡。”

“是,大奶奶……已經洗過了,還洗?”

馮繚冷冷側目,那奶嬤嬤立刻噤聲。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蓮河王出場  第一個恩客不是他  更不是找茬的薛渣渣

女主的選擇他們誰都冇料到

看簡介裡麵的“男一”“男二”不是他們是大男主,女主非得選他們在一起意思,這是大女主文,我這麼說吧,就是他們排名不分先後,幾個戲份多重的男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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