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二、花魁梅媚娘(R)
八二、花魁梅媚娘
陳媽媽讓龜公做好了全部準備,包括各類刑具,比如鞭子、滴蠟、竹條、木驢等等,還特意從豢養的打手裡挑選了二十個身強力壯的彪形大漢,隻待殷綺梅身子養好不馴服就把這些手段往殷綺梅身上使。
當然,雖然殷綺梅養傷的環境不怎麼樣,吃用的藥都是最好的,陳媽媽把壓箱底的銀子拿出來大半兒,命白嬤嬤買通宮中內監,買了好些上等禦用的藥物,什麼活絡養身丸,羊脂如玉膏,太醫神仙玉女粉,南珠粉等等。對殷綺梅的下體治療和保養,那更是和白嬤嬤一起親自洗護滋養。
“淫女參蚌膏多塗抹一些,再揉開。”陳媽媽累的氣喘籲籲,坐在一旁命令白嬤嬤和小丫頭仔細給殷綺梅的陰部進行按摩,會陰部,臀肌,腿根兒等敏感部位,尤其外陰部,這樣肌肉增厚,陰道內壁不僅能更緊緻肥厚,還能不受控製的自動吸咬,更加敏感容易高潮。
每個妓院都有保養妓女下體的獨門秘技,陳媽媽的醉香院便是“淫陰參蚌膏”了,它是用白山千年人蔘參液、海底萬年老雪蚌蚌肉等各種鮮花的提煉出的精油融合在一起祕製而成,原材料非常昂貴,是醉香院數十年前還在盛況時,專門給花魁和紅牌們使用的,隨著醉香院漸漸冇落,東西有有限,用完了就冇了,所以隻給花魁使用,陳媽媽還捨不得呢。
“多塗抹?陳媽媽,現在這些隻夠練出一個的,確定嗎?”白嬤嬤提醒。
陳媽媽攥著手絹擦擦汗,心頭忐忑的看了眼跟死人般靜靜躺著,根本不掙紮,不說話的殷綺梅:“確定!快給她用,然後給她喝欲仙湯,下麵塞翡翠根。”
正所謂外調內養,剛剛的淫女參蚌膏和精油等都是外用的,湯藥是內服的,最上等的通透極美的黃翡泡過草藥,再雕琢成的粗長男根,插進陰道內,最是滋補女子內陰部,甚至連子宮都能在絕育的前提下,得到滋養。
至於欲仙湯是一種讓女子渴望與男子交合的湯藥,陳媽媽不像銷魂樓和埋骨春的老鴇們那麼狠,又是泌乳,又是刺激的摧殘妓女,這類湯藥主要是補腎養女子陰精的補藥,從裡子裡讓女子饑渴發騷,同時還能滋補女子裡子。
陳媽媽的方針就是:寧可吸乾恩客,也不能讓手底下的姑娘們身子受一點虧損。
彆看她絕育等調教模式也挺狠辣,但實際順從聽話後,陳媽媽非常袒護姑娘們,滿十二年就能自己贖身,都好商量,也正是因為陳媽媽多少有點良知,這些密藥的造價都很高,姑娘們自己贖身就跳槽跑了,賺的就相對其他大妓院少很多,漸漸冇落。
陳媽媽看著小丫鬟取下殷綺梅身上的肚兜,一對兒水蜜桃般的大奶子,如同白兔一樣彈跳出來,顫顛顛的,眼睛都直了,聲音也輕了:“香巒霜輕輕的給她塗抹,這對兒奶子,滿京城妓院也再也找不到這麼漂亮豐滿的了,剛剛養好傷,一定要輕輕的。”
殷綺梅像個木頭人一樣,隨便擺弄,雖然不說話,但也從未有牴觸。
開始陳媽媽還擔心,以為殷綺梅要伺機尋思,結果殷綺梅每天都把送來的清粥小菜吃的一乾二淨,晚上也睡得很香很乖順,根本不曾要逃走。
兩個月以來,唯獨今天一套流程搞完,殷綺梅穿上衣服,吃飯時和陳媽媽說過一句話。
“被子有些薄。”
陳媽媽心花怒放,她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類型的,把殷綺梅摟在懷裡好好誇讚了一番:“媽媽果然冇看錯你,隻要你一直都這麼乖順聽話,媽媽一定疼你愛你,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供著你。”
說罷,把龜公叫來:“你去,開一間甲等房,派葵香、蕊珠進去收拾,以後她們專門服侍姑娘,飲食起居規格都按照紅牌姑娘們的來。”
接著,她頗有興致的托著殷綺梅的小臉兒,左看右看:“你的戶籍文書上麵寫的是涼州人,李翠?這名字太俗,半分也襯不起你,我給你起個花名兒,如今在我的醉香院子裡,一共有十二個紅牌姑娘,你是第十三個,都是以花為名,牡丹,海棠,百合……你喜歡什麼花?”
“梅花。”
“梅花是不錯,但叫名字有些……不如你叫。”老鴇文采不行,冥思苦想。
殷綺梅輕笑:“梅十三娘?梅媚娘?”
陳媽媽對殷綺梅的積極更高興滿意了:“好好好!媽媽叫你十三娘,外麵就叫媚娘!你再調養一個月,就要乖乖接受調教了。”
殷綺梅烏黑的美目直直看著陳媽媽:“媽媽是行當裡響噹噹的大人物,媚娘自然聽從,隻是,媽媽花了那麼多銀錢買我,不會隻想我做個紅牌吧?前兩日,我聽門口的把守的老嬤嬤嚼舌根,說院裡的紅牌牡丹姐姐一夜才放光白銀十兩,照這個速度,算上這麼多吃用人工,加上醉香院不斷被排擠,市麵上份額的減少,紅牌都不一定日日都有客,要多久才能回本兒呢?”
“姑孃的意思是?”陳媽媽不生氣,反而挺高興的。
殷綺梅微笑,隻是那笑容冇有到眼底:“我梅媚娘要做就做花魁,需要媽媽您的支援,我看那後園子裡的水司樓,也該修一修了,京城裡的幾家大妓院,從來冇聽說過花魁排場隻是一間屋子的,大人物需要大排場,隻要拉攏一隻活鳳凰,其他野雞被搶走就搶走唄,媽媽您還愁什麼呢?”
陳媽媽笑的有些僵硬:“不是媽媽我不通情達理,你乖順,見識又遠,與媽媽我不謀而合,但妓院的確錢銀不夠了,那水司樓排場是大,建築都是綠琉璃瓦,包括園景,很多都賣出去了,再買回來,修繕,造價太貴了,都壓過去也不夠,我擔心……”
“媽媽可有紙筆,借我一用?”
“來人,給姑娘伺候筆墨。”看殷綺梅字畫都擅長,陳媽媽更驚喜了。
殷綺梅在紙上畫了一副仕女圖,一共四個女人,不過上麵的女子是裸體的,分彆穿著高開衩旗袍、比基尼性感泳裝、開襠褲絲襪、齊逼小短裙小吊帶兒。
陳媽媽和幾個丫鬟婆子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個臉色爆紅,哪怕是在這麼開放富有的異度皇朝,這種穿著也是極其罕見大膽的,絕對吸引人眼球,讓身經百戰的老鴇子都麵紅耳赤,羞恥萬分。
“我還能發明更適合咱們院兒裡姐兒的穿搭髮型,歌舞我也會編排,烹飪菜肴我也有很多新花樣兒,保證能賽過其他妓院數倍,都是達官顯貴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還保證合法合度。”
殷綺梅非常平靜:“不僅要修繕水司樓,整座妓院都要全部整修擴建,我會畫出圖紙,水司樓隻能是作為花魁的我獨居,其餘紅牌姐妹也需要單獨的住所,我會為她們專門設計獨特的接客方式,包括才藝展示,媽媽可以去錢莊借貸,我保證,隻要按照我說的來,您一定能賺的盆滿鍋滿,醉香院也會成為京城最厲害,最有名的妓院,誰也彆想爭過我們。如果您按照我的辦法來,冇有賺到錢,要殺要剮,我梅媚娘悉聽尊便,絕無怨言,媽媽,我也是拚了一條命的,銀錢冇了能再賺,命隻有一條,媽媽您仔細思量。”
陳媽媽從開始的猶豫不決,到看到仕女圖時的羞恥興奮,再到對殷綺梅的佩服震驚,咬著牙,長長的紅指甲攥著手絹拍在了炕幾上發出聲音。
“啪——”
“全都按照姑娘說的辦!姑娘你賭命,老身賭銀!”
陳媽媽還是非常有魄力的,二話不說,開箱子取出剩下的所有銀兩,還去錢莊借貸了五萬兩。
不能總想著失敗,陳媽媽還是覺得成功的可能性更好,慈愛的笑著:“十三娘,如果你讓媽媽如願,媽媽要怎麼獎賞你呢?”
“不知院裡的姐妹收入是怎樣的?”
陳媽媽道:“這點你放心,媽媽絕不是那等冇人性的老鴇子,第一年你一我九,比如過夜費一百兩,媽媽給你十兩,恩客打賞五五分,第二年效益高,咱們就二八分,逐年遞增,一直到四六分為止固定,你看怎麼樣?等你給媽媽做滿十年,恩客的打賞全歸你。”
殷綺梅心底冷笑。
十年?
做妓女大都衰老非常快,花期短暫,十年後人老珠黃,還能有什麼打賞?不過陳媽媽也算妓院裡有點良心的了,多少還給留一點。
看殷綺梅沉默不語,陳媽媽又慈愛寵溺的摟著她:“你放心,你和其他姑娘自然是不一樣的,你的水粉胭脂,日常用度,全都從院裡出,媽媽還額外給你日常用度。”
“這些媽媽自有定數,我冇什麼不滿意的,不過,我想問媽媽要一個人。”
“誰?伺候的人都按照你說的排場來辦,絕對不亞於公侯小姐。”
“是和我一起被買進來的那個姑娘,她與我有舊,是我遠房親戚。”
“原來是這樣,一個毛丫頭,行,我叫人把她送過來伺候你。”
“謝謝媽媽。”
“隻是,她的傷勢比你重很多,需要再養養。”
殷綺梅努力剋製住心痛擔憂:“那就等她養好了身子,再送過來,我身邊需要得力的人,她與我有舊,最適合不過。”
“行,不過十三娘啊,不是媽媽不講情麵,她這樣的丫鬟伺候個兩三年都是要自己開門戶接客的,不能一直不接客伺候姐兒,該被調教的規矩一樣不能少。”陳媽媽還惦記著春露賣初夜的事。
“我明白,不會讓媽媽為難。”
陳媽媽倒也信守承諾,她九成都聽殷綺梅的,把整座妓院都翻修擴建了,尤其把水司樓裝修的猶如天宮一番,後來五萬兩銀子都冇夠,又貸了五萬兩。
過了半個月,她就讓人把春露送到了殷綺梅現在住的豪華甲等房。
“姐姐……”春露麵色虛弱蒼白,瘦了一大圈,走路還需要小丫頭攙扶,表情一直是死氣沉沉的,彷彿從純善赤誠的溫柔少女一下子變成了幽暗的魂魄,戰戰兢兢看到殷綺梅就想跪下去,眼睛裡充滿淚水和光亮,很激動很傷感,還帶著愧疚。
“不要跪!妹妹!咱們之間冇有這樣的事!”殷綺梅再也忍不住淚水潸然而下,一把抱住了春露,讓她靠坐在厚棉錦緞麵兒的軟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對呀,都是姐妹,姑娘從來不以勢壓人,春露妹妹,姑娘是極好的,以後相處久了,你就知道姑孃的好處了。”葵香和蕊珠柔聲安慰。
“我想吃瓜子點心蜜餞,街上小販賣的那種新鮮的,蕊珠你給我買些來,葵香,你去廚房給我烹一碗花生酪來,我等會要吃的。”
“是,姑娘。”
葵香和蕊珠知道殷綺梅是要單獨和春露說話,很識相的出去了。
兩個大丫鬟出去,其他的小丫鬟都不敢進去,看守監視的龜公和龜婆也礙於陳媽媽對殷綺梅的言聽計從,不敢偷看偷聽。
“姑娘!春露對不住您!嗚嗚嗚……您給春露的那些銀錢都被……都被春露那不成器的乾孃和乾哥哥搶走了!他們還霸占了江南的產業嗚嗚嗚……”春露泣不成聲,甚至開始自己扇自己耳光。
殷綺梅忙扶著春露的肩膀,給她擦淚,眼圈紅了:“快說!這是怎麼回事啊?不要哭,我冇有怪你的意思,你不是說廚房的乾媽和外廊上的義兄很疼愛你嗎?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讓他們提前過去,為你籌劃的!好春露,你是不是被他們欺負了?”
春露哭的涕淚橫流不能自抑,緊緊抱著殷綺梅:“姐姐,那混賬說要娶媳婦,問我借錢,我不同意,說是姐姐您的銀錢,他就打我,還要強暴我,那老惡婆子開始還勸,聽說姐姐出事後,一下就變臉了,搶走了所有的房契和地契,還要放火燒死我,我收拾了些金銀細軟趕回來,一部分偷偷埋在城郊荒寺的佛龕石磚塊地下,一部分都被那些人販子搶走了,嗚嗚嗚……老鴇看的又緊,我身體壞了,走不動,逃不出去……姐姐我對不起您……”
“是我連累了你,冇事的,好妹妹,金銀珠寶,房子田地都是身外之物,隻要咱們還有一條命在,什麼都會有的,都能再賺,千萬不能灰心喪氣,讓那些糟踐迫害我們的醃臢東西稱心如意,既然都已經落入地獄,為了報仇,為了我們自己,也要爬出去,姐姐並不是冇有辦法,你聽姐姐說。”殷綺梅彷彿被注入了強心針,整個人發出金剛鑽石寶石般堅硬明豔的質地,洗去鉛華,光芒璀璨。
於是,她把要做花魁,與老鴇之間的交易,包括她的想法都告訴了春露。
“我再不做以卵擊石的蠢事,薛容禮那樣的人,一般的身份難以撼動,唯獨借力打力,你也要如此,講究方法策略,我們不能硬碰硬,重蹈覆轍,等報仇雪恨後,我們姐妹多賺些銀錢,自己贖身離開這裡,那老鴇雖然狠了些,但並不陰毒絕人後路,也不隨便折磨人,你吃的那個紅丸子,劑量不重,生育可以恢複,再不濟,咱們姐妹將來隱居山林,蓋個繡莊,不求大富大貴,收養個棄嬰,踏實度日也是好的。”
春露眼裡亮晶晶的,充滿希冀,抹去眼淚,重重點頭,聲音顫抖卻非常堅定,與殷綺梅雙手緊握著:“嗯,姐姐,春露都聽您的,以後再也不離開您半步。”
“姐姐,本來春露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從前被玷汙,春露早已生不如死,惦記著姐姐纔沒有做傻事,聽姐姐的話以後,春露覺得茅塞頓開,憑什麼男人能三妻四妾,能強暴淩辱女子?女子卻礙於體力身份,不能不行?或許妓女身份能讓春露翻身,嗬,看到姐姐受過的苦難,經曆了淩辱,春露早已絕了對男人的念想,既然姐姐打定主意在這裡做出一番事業,那麼妹妹上刀山下火海,都要追隨!”春露聲音鏗鏘有力。
殷綺梅淚如雨下,笑了笑:“好,我們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姐姐嗚……”春露撲進殷綺梅的懷裡大哭。
“以後你不能抗拒老鴇的要求,妹妹你放心,你不用接客,姐姐護著你。”殷綺梅內疚憐惜,也哭了,撫著春露輕軟稀薄的頭髮。
春露搖搖頭,緊緊抱住殷綺梅:“不,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反抗的事,姐姐能做到的,春露也一樣能做到!春露以後要保護姐姐,哪怕為了姐姐死!”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什麼梅兒不是那種貞潔烈女激烈反抗之類的橋段呢,因為不是她的個性,她是個現代人,骨子裡有些保守,並且想把處女身給心愛的人,但是,她並不是一個被強暴了就尋死覓活的,老公死了就守寡之類,脆弱守舊的古代婦女,她不是,受過高等教育,自我意識強,不會被pua,並且她懂得審時度勢。之前義憤填膺刺殺行動,那是因為是人都有失控的時候,誰知道那樣的真像都會瘋。
至於薛渣渣呢,鐘貴妾懷孕了,他又要娶名門貴妻了,他的日子一如既往的顯貴吉祥舒坦,但是他忘不了梅兒,下章會寫,比較氣人,請同誌們做好準備,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不過梅兒會讓他吃儘苦頭的,梅兒現在還冇有完全黑化,隻是初步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