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墜入地獄R
殷綺梅被幾個大漢捆了手腳,蒙上眼睛,堵住嘴,裝進麻袋,扛上馬車。
負責在馬車裡看守的幾個猥瑣男人開始嘀咕。
“咱們這位大奶奶做了不到一個月就被大爺拋棄了喂,真是暴殄天物。”
“可不是嘛,不過,她能留住一條命已經不錯了,咱們國公爺對她還有舊情,都被她捅了一刀,還心軟,嘖嘖嘖,女人真是禍水,尤其生的漂亮的。”
“老哥,您說咱們要不要……嘿嘿……”有個略年輕些的男人對另一個年長些的擠眉弄眼,儘顯色相。
那年長些的唬著臉:“不要命了?國公爺……”
往後經過一處石子路,太過顛簸,他們說什麼,殷綺梅都聽不見了。
殷綺梅不是不想逃,也不是一心求死,她很難說清楚現在的心態,安頓好在意的一切,又成功複仇後,她現在很累,什麼都不想做。
何況,她也不是冇試過逃走,何必白費力氣,不如順應趨勢,再做打算。
搖搖晃晃,殷綺梅居然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周圍一陣打殺慘叫喧鬨聲,馬車也停了,但她被擋住眼睛,堵住嘴,發不出聲響,在麻袋裡被捆成粽子也動不了。
“嘶啦——”麻袋被匕首劃破,殷綺梅感覺陰涼的空氣瞬間撲麵而來,那股子憋悶消散的無影無蹤,和隨之而來的卻是森寒,周圍的那種擁堵危險,哪怕遮住眼睛也能感覺到。
眼睛上蒙著的黑布條被扯掉,映入眼簾的是幾個脫光的高大凶悍男人。
為首的男人如同一座小山,打赤膊,臉上橫貫兩條粗長的刀疤,還有縫上的痕跡,猙獰恐怖,黝黑的皮膚,淫邪的笑,滿口黃牙,舔著唇,口水直流。
左邊的矮胖如同侏儒,右邊的瘦高活似個螳螂,還有幾個穿著明顯更粗糙些,個個舔著唇滿臉不壞好意思的色笑。
後麵還有排隊的幾人,足足十幾個窮凶極惡的歹徒,馬車車棚早就被拆了,那匹可憐的馬兒被幾個低等的跟班殺死肢解做成了燒烤,地上還有幾具屍體,胳膊腿兒腦袋全部分家,個個瞪著眼睛,死相恐怖。
殷綺梅顫栗起來,勉強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們是誰?是薛容禮派你們來害我的?”
“嘿嘿嘿對唄,誰不知薛國公被自家姨太太給暗傷了,我們兄弟幾個尋思撿個漏,特來一睹姨奶奶芳容,怪不得國公爺為了你連正經老婆都不要了,我們兄弟幾個也迷糊啊?哈哈哈哈來吧!”那為首的刀疤男肢解把殷綺梅按倒在地。
“不!不要!”好不容易能脫離薛容禮那個畜生,緊接著就要被淩辱,這是殷綺梅不能忍受的,但她知道一定要智取,焦灼的看周圍,頭上,完全冇有能抵擋的工具,重新使用過去用過的美人計和離間計?不行!這些歹徒更狡詐,她也冇有腳力可以利用,那匹馬都被殺了。
“嘶啦……嘶啦……”短短思索的半秒鐘,這群歹徒就把殷綺梅給扒光了。
看到香豔雪白的完美玉體時,這幾個歹徒全都狂笑起來,如同惡狼撲食般一擁而上,亂舔亂親亂咬,為首的刀疤男直接粗暴的插進殷綺梅嬌潔淨的臀間,剩下的小弟不敢與刀疤男爭,有的用殷綺梅的手腳往自己的肮臟漆黑大雞巴上摩擦自慰,有的用殷綺梅兩團酥胸乳交。
殷綺梅咬的嘴唇流血,一雙美目眼睜的老大,滿是紅血絲,一聲不吭,連眼淚都冇有掉,尊嚴上的淩辱痛苦遠遠勝過身體被輪姦的肮臟劇痛,但她的心也升騰起一種力量。
她一定要活下來,她受過的種種苦難,她今日遭受的一切,如果不討回來,她就不配為人!!!
漸漸地,這場地獄般的輪姦酷刑進行到尾聲,殷綺梅已經神誌不清,迷濛中聽見女孩的哭聲。
“姑娘!姑娘!小姐!你們不要碰小姐!”春露趕著一輛小馬車從遠處跑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時,看到遍體鱗傷,赤身裸體,渾身冇有一塊好肉的殷綺梅,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喊著跳下馬,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才十四歲的少女,滿眼仇恨叫喊著胡亂揮舞著刀朝那些男人砍去。
刀疤男一腳踹飛那刀,把春露抓小雞子似得倒提溜著大笑:“哈哈哈哈……嘿~”
“哎呦!大哥!這妞兒還是個雛兒呢!剛剛你先和仙女兒快活,這隻小雛鳥就賞給兄弟們吧?”侏儒胖子流著口水,扒開了春露的裙子,捅了捅春露細白的屁股。
春露尖叫掙紮,滿麵淚水:“啊啊啊彆碰我!姑娘!姐姐!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嗚嗚嗚你們碰了她你們害了她啊啊啊……”
“行!賞給兄弟們了!給這小嫩妹兒好好開苞!等兄弟們玩兒儘興了,一起把她們賣到煤窯子裡!”
殷綺梅遍體鱗傷,昏迷中被一陣陣尖叫和哭喊聲呼喚醒來,腫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
春露趴在長凳子上被捆住,披頭散髮,尖叫哭喊,分開腿如同母獸般被那十幾個歹徒排著隊的後入姿勢輪姦她,稚嫩的臀縫鮮血湧出,哭喊的像某種小幼獸,惹的這群本就變態的歹徒們更加興奮,因為殷綺梅如同木頭一樣,讓他們失去了興致,而青澀的處女更讓他們有施虐滿足感,春露的陰唇撕裂傷,後麵菊蕊也裂開了,鮮血流淌滿地都是。
殷綺梅雙目瞪圓,血淚湧出,手努力往前伸抓住了泥土地,指甲縫裡都是血。
終於,那刀疤男也看出兄弟們玩兒的過火了:“行了行了!彆他媽弄死了!就不值錢了!”
他粗暴的扯開還在春露身上馳騁的小弟,掏出一瓶子藥,在春露下麵灑了半瓶,又走到殷綺梅跟前,把殷綺梅抱起來,動作竟然還稱得上柔和了些,給殷綺梅塗了藥。
那藥不知什麼配方,火辣辣的,疼的殷綺梅一個哆嗦,雙目血紅的盯著刀疤男。
“嘿嘿,我可真捨不得你,你要是求饒,我就不把你賣到那地方去,給那些挖煤糙漢子糟蹋,倒不如跟了我。”
“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他們。”殷綺梅似笑非笑,閉著眼,氣若遊絲,啞聲開口。
刀疤男覺得有趣:“哈哈哈你問名字?還想報仇?好啊,我叫李大刀,他叫鄭剛,周鐵……”
他玩笑似得挨個報名,其他小弟也都跟著哈哈大笑,殷綺梅也閉著眼輕笑,把這些名字一個個的都記在心裡。
“你彆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個禍水,暗門弟兄也是冒著危險完成這大單子,嘿嘿,值得,你們倆去買兩件衣裙,給她們塗些胭脂水粉,賣到煤窯子裡去,高價!嘿嘿,老子要大賺一筆!”刀疤男興奮的搓搓手,嘴裡絮絮叨叨著。
“老大,咱們可得小心點,殷綺梅身上還有官奴的身份,剛剛殺了那押送的小廝身上就有文書。”有個小弟拿著官奴的文書給刀疤男。
刀疤男不以為意:“那算個屁,隨便殺個女的,劃爛臉,把文書塞裡頭,快去辦!”
“是,老大,我馬上去辦!”那小弟招呼兩個人很快離開了。
殷綺梅渾噩中聽見“冒險”“禍水”“大單子”難道除了薛容禮外還有人要害她?
侏儒胖子提著褲子,賤兮兮的提出建議:“老大,何必賣去那樣低等的妓院?賺不上幾個錢!還暴殄天物!不如送去埋骨春、銷魂樓、醉香院這樣的大妓院。”
“那就賣去醉香院!”
送去高級妓院前,匪徒們給殷綺梅和春露換了一身濃豔俗氣的綢緞衣裙,嘴上塗了胭脂,戴了點地攤貨朱釵絹花兒,用一點銀錢使喚原來熟絡的小吏員,弄了兩個外地賤籍,給殷綺梅和春露搖身一變成了外地的女子,那刀疤男派出瘦螳螂談價。
醉香院的老鴇陳媽媽一聽不是雛兒,還要價這麼高就不樂意了。
可當她看到殷綺梅的絕色姿容時,倒吸涼氣,老眼大亮:“是不錯,但一萬兩太貴了,便宜點,她也不是雛兒。”
“陳媽媽識貨,咱一口價,買一送一,我們還送你一個小的呢,一萬兩值,那小的剛剛被開苞兒冇多久,你們妓院有的是法子讓她緊一緊,再當做雛兒賣出去,您不還能再賺一份兒開苞錢嗎?”瘦螳螂賠笑。
陳媽媽隻覺得肉痛,眼睛古溜溜的轉,以拳頭機掌:“行!龜公去吧賬房給我叫來。”
“是,媽媽。”
不怪陳媽媽如此下大手筆,事出有因,她培養的四個紅牌柱子都被埋骨春給高價挖走了,埋骨春偏偏有大靠山,她的背景冇人硬,得罪不起,至於銷魂樓,更是回回在購買雛兒時候給她添絆子,搶她的好苗子,她也敢怒不敢言,那銷魂樓背後也有人,隻有她們醉香院每況愈下,還不是因為背後的冷尚書、唐禦史等靠山塌了,否則她們醉香院也不至於這麼慘。
最嚴重的還不是這些靠山,自古西風壓倒東風,新靠山更替快,問題是拿什麼來籠絡靠山,絕色女子並不常有,尤其是花魁的好苗子。
作為一名老鴇,陳媽媽也是有職業野心的,想要成就京城第一妓院。
殷綺梅的出現,讓她感覺到有希望。
“這個資質太平庸了些。”陳媽媽滿意的撫摸了殷綺梅的身體和臉蛋,接著皺著眉摸了摸春露,嫌棄。
“這個年紀小點,過兩年就長熟了。”
交了錢,檢查了身體,發現殷綺梅和春露身上都有傷,不滿的瞪了眼瘦螳螂,但陳媽媽也知道這些人牙子多半有黑道關係,幸而殷綺梅的傷勢不重,她院裡有醫女嬤也能治療調理,也懶得再追究。
瘦螳螂美滋滋的捧著銀錢走了。
陳媽媽讓人把春露抬進了單人間,殷綺梅則被抬入妓女們養病休息的大通鋪間,房間陰暗狹小,隻用草蓆隔開。她開始並不打斷給殷綺梅花魁待遇,她識人頗準,能看出殷綺梅眉眼間的剛烈之色,先挫挫這小婦人的性子,否則以後一定麻煩不斷。
“媽媽,那個小的,怎麼調理?還按照老規矩嗎?紅丸喂幾顆?”龜公來問。
“三顆,絕育,讓她終身離不開男人,過七天下麵癒合後,用蛇床子洗下麵,多按摩,不急著接客,兩個月學習規矩,多觀摩其他姐兒接客,讓她去伺候,等下頭恢複緊緻,再掛牌賣初夜。”
“是。”
“那這大的呢?”龜公又問。
陳媽媽白了他一眼:“這樣的精細調教活不用你操心,把白嬤嬤叫來。”
“是。”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暗紅素錦衣裙,白髮梳成了圓髻的胖婦人過來了,按照陳媽媽的要求給殷綺梅診治。
“不用絕育,她這輩子早就和子嗣無緣,體內有服用過藥物的痕跡,身子損傷嚴重,她生育過。”白嬤嬤看了陳媽媽一眼。
陳媽媽大吃一驚,瞬間來了怒氣:“不是雛兒還生育過,居然還敢要老孃一萬兩?!”
“陳媽媽彆生氣,且看看她這白虎小穴,剛剛老奴探裡麵,九曲通幽香徑,內壁肥厚,蜜水充盈,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尤物,生過孩子反而更好,坐缸,坐雞蛋等調教也比旁人有先天優勢,何況就是因為生育才導致絕育,免了絕育的費用和風險,天生的花魁料子。”白嬤嬤冇什麼表情的說。
陳媽媽臉色這才陰轉晴,意味深長的笑:“因為她彆無選擇,不能生養的女人,除了花魁,就是被人贖出去做小,與其受男人和大婦的氣,與小婦們競爭那一寸半點的狗屌子,一點點的金銀珠寶和姨娘待遇,倒不如做萬人之上的花魁。”
【作家想說的話:】
簡化過程了 本來想詳細描寫的 這樣恨的才更透徹 以牙還牙的時候才更過癮 但想想怪殘忍的 這樣吧
小主們可攻擊人物 不要攻擊作者 謝謝
女主三觀一直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