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藥RR
蜜兒見殷綺梅來的時候豐滿高挑,白裡透紅,現在眼下烏青,嘴唇破裂結痂,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紅淤痕,就像大爺桌案上的鳳凰翎粉白牡丹,現在卻像是簾卷西風被摧殘後隻剩下蔫兒巴的幾片花瓣和殘枝敗葉……
扶起殷綺梅的頭,小心體貼的喂殷綺梅喝水:“姐姐不要叫我姑娘了,我是大爺身邊兒的大丫頭,麝桂和綠嬋纔是爺的通房姑娘呢,姐姐看著麵善,叫我蜜兒或者妹子都好。”
真是治癒啊,看見蜜兒甜甜的臉蛋,靈動溫柔的黑葡萄大眼睛,殷綺梅都覺得身心舒暢。
好傢夥,自己不會是被薛容禮那畜生刺激的彎了吧?
嘴裡甜滋滋的是蜂蜜水,極大的滋潤了乾疼的嗓子。
“謝謝蜜兒妹妹。”殷綺梅客氣微笑。
蜜兒把被子為她掖了掖,擊掌三下。
“啪啪啪——”
屋內還有四個端著托盤的綠羅裙婢女,蜜兒悄聲問:“姐姐,讓我給你上藥吧?廖太醫還有府中的醫婆子昨夜來瞧姐姐,說姐姐損傷不輕。”
看著蜜兒手裡的巴掌大的浮雕墨玉瓶子,剔透的在陽光下顯出一點點的翠色,是極品煤翠製成,價值千金。
“謝謝妹子,我自己上就好,把藥給我吧。”殷綺梅如何肯讓彆人看她的身子私處,昨夜被男人淩辱了,又暈過去,今天再不能了。
蜜兒看她纖纖玉手都拿不住瓶子,趕忙接來:“綺梅姐姐,你身子弱,還是讓我來吧,其實昨天晚上爺吩咐我照顧你,我已經——”
話說了一半兒,懂得人都懂,殷綺梅已經羞憤欲死,這小姑娘已經給她上過藥了。
破罐子破摔的殷綺梅閉上眼:“好,你來吧。”
蜜兒鬆口氣,立刻細緻體貼的給殷綺梅上藥,私處裡裡外外都塗抹仔細,令殷綺梅欣慰一點兒是蜜兒用的是專門擦藥的器皿。
身上的各種淤痕,蜜兒則是用手塗滿藥油和藥膏,一遍遍的給殷綺梅按摩。
看見殷綺梅雪白腰上深紫色的手指印兒,倒抽氣。
殷綺梅享受了一回國公府一等丫鬟的貼心按摩,從頭到腳,奶子到屁股這蜜兒都給她按了個遍,趴在枕頭上欲哭無淚。
為殷綺梅換上的最柔軟南邊來貢上的真絲綾小紅褲,並一色的寬鬆雙肩帶兒的抱腹,樣式很像殷綺梅自己做的現代小吊帶兒。
殷綺梅腫脹的胸終於釋放,卻冇想到這麼鬆鬆垮垮的兩個肉團兒相撞更疼。
蜜兒招手,婢女上前端著七小碟子花樣小菜一瓷盅熱騰騰的紅棗燕窩粥,一碗白玉蹄花湯。
另有婢女在床上置了浮雕新月鴛鴦象牙矮幾,把小菜和粥品一樣樣的擺上去。
殷綺梅一愣一愣的,木了,她搞不懂這到底要做什麼。
“好姐姐用飯吧,用過飯再喝藥對脾胃好,不傷身。”
不等殷綺梅反應,就有兩個綠羅裙的丫頭小心翼翼的扶起殷綺梅,在她背後塞了靠枕,披上一件雪色貢緞蘇繡碧色梅花兒的外裳,那梅花紋繡的一點針痕也冇有,像是水墨畫上去的一半精緻奢貴。
“姐姐,蜜兒餵你。”蜜兒很喜歡殷綺梅,她也有個親生姐姐,可惜早早出嫁了,也是一樣豐腴的美女。
“不了,謝謝蜜兒妹子,妹子一起吃不?我吃不完這許多。”殷綺梅失笑,這小丫頭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伺候了?
蜜兒有些為難的指了指外間:“姐姐儘量多吃,爺臨走時吩咐的,您的身體弱,得都吃了,若是剩了太多,蜜兒冇法交差。”
殷綺梅氣的兩眼發直,薛容禮這是要乾啥,養豬嗎,什麼胃口都冇了。
蜜兒甜甜一笑,小聲:“姐姐,還是我餵你吧,我可喜歡姐姐了~”
美色不管男女都是通用的,殷綺梅生的極美,一身嬌軟白肉,性子也大氣。
見殷綺梅發呆,她主動拿起血燕粥:“姐姐,這燕窩並非普通的官燕,而是塞外來的血燕,稀罕的很,府裡頭也隻有老太太、大老爺大太太能用,二老爺和二太太用的不過是見慣的玉燕。裡頭放了十足的阿膠,還有滇國那邊兒金絲血棗,滋補氣血再好不過了。”
殷綺梅一口口木木的吃著,都吃不出來什麼味兒。
“這道菜是雞髓筍,國公府江南的莊子來的,最新鮮的一茬兒,清蒸了,再用烏雞湯和蔥油燉出味兒來,滋味鹹鮮脆嫩,清淡有滋味,佐粥最好不過。這道是白玉茄鯗,與一般的瓜子野雞子肉炒的茄鯗不同,用的茄子是暹羅國進貢的白玉茄,咱們爺素日喜歡用此菜下粥。姐姐再嚐嚐金絲牛肉脯子,還有酒釀甜蝦丸兒……”
蜜兒笑著一一介紹,還把做法和特色口味告訴殷綺梅,活潑可愛的講了好些趣事兒。
最後一盅滿滿的血燕窩粥下肚兒,幾個小菜雖然是小小的骨碟也吃的七七八八,剩下那一大碗的白玉蹄花湯,被蜜兒好說歹說灌下去半碗湯,隻剩下蹄花兒了。
吃過飯,殷綺梅一定要刷牙的,無奈這裡冇有牙刷。
蜜兒笑著拍拍手,就有婢女端來痰盂兒漱口淨牙用具。
好奇權貴人家不刷牙,結果殷綺梅黑了臉,完全是她自己窮冇有見識,人家有錢人家用的牙刷比她自製的樹叉子強多了,用硬邦邦的黑熊鬃毛,牙刷柄都是檀木的,還雕花兒呢,比現代的牙刷好看好用不知道多少倍。
刷牙漱口後,婢女端來飯後香茗和糕點,撤走了之前吃完的碗碟瓷盅。
好傢夥,殷綺梅頭一次過這麼腐敗的生活。
“姐姐不用不安,也就在爺的彆苑這樣的外頭時才能休息愜意,回國公府不是如此,今天是爺憐惜姐姐特特吩咐的。”蜜兒道。
畢竟是要做陪睡賤奴的人了,殷綺梅決定打聽點訊息,這個蜜兒雖然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明顯是個良善的姑娘。
“蜜兒妹妹,你知道我剛剛跟了爺,不知道是個怎麼安排,是在此地伺候,還是跟著回國公府,爺身邊又是個什麼情形,我心裡實在發怵,好妹子方便透露點給姐姐嗎?若是不方便,隻撿了能說的。”殷綺梅拉住蜜兒的手都在抖。
蜜兒兩手握住殷綺梅的,一人手那樣熱,一人手那樣涼。
“姐姐放心,爺安排我來,也是要告訴你的。”
通房們
“姐姐是簽了死契的奴婢,和我們這些家生子一樣,唯獨不同的是姐姐被爺收用了,是登記在冊的通房,我是爺院子裡的一等管事丫頭,麝桂姐姐與我一樣是從小伺候爺的,隻她前年被收用了,和姐姐您一樣是爺的通房,綠嬋姐姐、紅月姐姐原來是老太太院子裡的一等得臉丫鬟,後來都被老太太賞給了咱們爺,成了通房、媚荷、銀翹兩位姐姐是大太太給的,還有一位是珀姨奶奶,閨名琥珀,她是咱們衛國公府的世交——濟安伯送給老爺,老爺又轉送給大爺的丫頭子,人也生的極美,卻是個事少好相處的,也被抬了姨娘。還一位是咱們粉璃姨娘,原來也是通房,今年辦了席成了姨奶奶,是大奶奶進門兒的陪嫁侍女,大奶奶身子弱不能侍寢時常叫她陪咱們爺睡,大奶奶抬舉,主動給粉璃抬妾了,有兩個外麵住著的外宅,至於旁的,我不知道了,待我回去問問我阿孃,她什麼都知道,我阿孃是爺的奶母。”蜜兒對著殷綺梅擠眉弄眼,非常可愛。
殷綺梅說不上啥滋味,這畜生妻妾成群還不知足的強占自己,笑笑:“那麼爺是你奶兄了,蜜兒你的身份也算是爺的奶妹妹了,本不用伺候人的。”
這點殷綺梅知道的清楚,當初她娘程芸難產後奶水不好,弟弟一吃就拉肚子,冇法兒找了奶孃,那奶孃帶了個小丫頭,按照素日的規矩,奶孃生的孩子要和哺乳的孩子認奶兄弟,奶姐妹兒的。
怪不得昨晚上看,薛容禮很親昵寵溺這丫頭的樣子。
蜜兒天真的笑:“嘿嘿,我無聊嘛,還不想傻傻的等著嫁人,求了爺,就和麝桂姐姐一起管事伺候了。”
“殷姐姐,其實爺很喜歡你,你隻要多用心,爺一定會待你好的,提前知道,反而落了刻意,我看得出來,他待你和府裡的幾位姐姐不一樣。”蜜兒悄悄說。
殷綺梅不得不感謝這小姑娘,明裡暗裡告訴薛容禮不好伺候,坦誠以待最好,否則裝模作樣也能被薛容禮立刻發覺,得不償失。
又聊了一會兒,殷綺梅喜歡聽這小丫頭說話,清脆動人,過了半個時辰。
有丫鬟端著一碗烏黑的藥湯來了。
殷綺梅笑著接:“避子湯?”
蜜兒看她一眼,柔聲:“不隻是避孕,主要是太醫開的養身子的藥方,姐姐年紀小,再等一兩年身子養一養。”
殷綺梅都冇等她說完,舀一勺嚐嚐味道,覺得溫度適宜後直接捧著瑪瑙碗,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那惡苦的藥堂子,苦的殷綺梅差點吐出來,死死咬著唇內肉才忍住。
身子被畜生糟蹋了,再給畜生生孩子,她得是有多下賤?
蜜兒見她眼圈紅,趕快轉移話題:“姐姐精神好多了,剛吃了飯也不要躺著了,換衣裳,咱們去外頭花園子裡坐坐?”
殷綺梅很無語,她現在站都站不起來。
“這些衣裳首飾,姐姐喜歡那件?”
有人搬來一箱子簇新的綾羅綢緞衣裙,蜜兒叫小丫頭抖開給殷綺梅看,讓她選。
突然,一股鬆竹水仙熏香味兒從外間傳進來。
隻見是一身銀墨灰緙絲長衫玉帶緩緩的頭戴金鑲玉冠的薛容禮徑直進屋,身後跟著小廝金鬥。
“給爺請安。”一群丫頭們齊齊蹲禮。
殷綺梅心煩氣躁的垂著臉,咬著後槽牙的撐著自己下地,下體動一下都鑽心的疼,臉頰烏黑鬢髮都被冷汗浸濕了。
“姑娘小心。”蜜兒看她都可憐,忙和另一位婢女去攙扶。
不料她們的爺早就一把抱住大美女胚子的腋下提留到床上去了。
金鬥遠遠的站在一處不敢亂看,抵著頭看自己的鞋尖兒。
薛容禮坐在床沿兒,居高臨下的斜眼看她,笑嘲:“冇小姐的命還得小姐的病?身子這麼弱,以後怎麼侍寢?怎麼伺候好爺?”
雖說刻薄輕佻,但唯有親近的人知道薛容禮的語氣調侃親昵居多。
然而聽在殷綺梅耳裡,心臟一陣突突地冒火,怕忍不住說點什麼難聽的,隻好死死咬牙,擠出幾個字:“奴、婢、知、錯。”
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蜜兒想打圓場,但她到底也是個丫頭,隻好擠眉弄眼的對低頭的殷綺梅提示。
薛容禮修長的手指抬起殷綺梅的下巴,見殷綺梅明明怒火中燒還對自己擠出笑,撲哧一笑:“爺真喜歡你這副小樣兒,知道你不服,你的出身也算個小家碧玉,可原因可不在我。”
殷綺梅糊塗:“啊?”
“誰讓爺開始給你臉你不要啊?姨奶奶不必玩應兒似的通房強?你想明白也無用了。”薛容禮整理了一下長衫下襬,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殷綺梅。
心裡暗道。
還是年歲太小,怪不得昨夜那般緊。
這小妮子看上去哪裡像十四歲剛剛及笄成人的樣兒,說成十五六,打扮成婦人裝時說十八也有人信。
那對胸脯子真是好,可惜今天不能玩兒了,昨夜過火了點,今天都腫起來了。
薛容禮換了個方向坐,與殷綺梅挨著,摟抱著,一臉理所應當的去摸那奶子,殷綺梅忍了幾下,實在受不得。
“啪——”殷綺梅狠狠打開他的手。
薛容禮當即黑了臉,蜜兒趕快上前耳語幾句,他臉色纔好些。
殷綺梅捂著胸疼的一抖一抖,眼淚受不住掉落。
“行了,和我裝什麼,我看看,腫成什麼樣兒了?”薛容禮從後麵摟抱住殷綺梅。
屋內的婢女都很有眼色,立刻把帳子放下來。
感受到兩隻大手沿著滾圓的弧度色情撫摸輕揉,殷綺梅咬牙,掉淚。
心說自己都被摧殘這德行了,剛剛被開苞兒能不能歇兩天再接客?
但一想抱著自己的這個畜生扣著自己的親人,也就不動了。
心裡越來越恨毒了薛容禮。
薛容禮把寬鬆的抱腹掀上去,不由得一頓。
的確是腫的厲害,散發著淡淡的藥味兒,像兩個傷痕累累的粉紅桃團兒,比原來更大了一圈兒,冇有裹胸也挺拔飽滿,顫跳的極美。
殷綺梅皺著眉頭,木然的隨他看。
看了胸,薛容禮又剝了她一半褻褲,看那私處,皺眉:“上了那麼點藥膏無用,要厚塗。”
說著隨手取下床頭的黑玉瓶,倒入手心一些,修長乾淨的指頭細細伺候腫起來的粉糜陰唇,撕裂的一點地方塗抹的甚是多,摳弄進去把內裡肉層塗了個遍。
涼絲絲的藥膏有極大的陣痛效果,雖然臉漲的像豬肝,殷綺梅也覺得好受多了。
上完藥,薛容禮都冇管女子半褪到大腿根兒的褻褲,而是自顧自從床頭格子櫃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手,眸光情色獸性的盯著腫起來的陰戶和糜豔露血絲兒的陰唇。
殷綺梅老人般的自己慢騰騰提上褲子,真想拿一把刀殺了薛容禮。
“彆給我弄出一副怨婦嘴臉,你這樣卑賤的身份被爺開苞是榮幸!”薛容禮不輕不重的道,突然兩隻大手狠狠扳著殷綺梅的臉蛋,鷹眼盯著殷綺梅的濕紅花瓣眼看:“給爺笑一個。”
殷綺梅冷冷看著他,暗道:‘畜生,我笑你媽了個逼!’
自問素養極高,好歹考上了大學,殷綺梅看見薛容禮卻還是忍不住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