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強姦RRR
殷綺梅幾乎是以一種仇視輕蔑的表情看著馬驍承,冷笑三聲:“天子腳下,我一介小小民女,錦衣衛副指揮史來接我,真是給我好大的臉。”
馬驍承臉色驟變,看看周圍,夜深出城的不多,他心裡忐忑,不過一瞬就鎮定下來了,天塌了有衛國公頂著,何況此番差事做得好,他就能頂下來一直和他不對付的錦衣衛正指揮史。
像是看一樣稀有的精美玩應兒似的看殷綺梅的臉和身子:“殷小姐請吧——”
殷綺梅下車,與馬驍承直視:“你們要把我娘,我親人帶到哪去?”
馬驍承笑笑,示意殷綺梅看春凳上被抬走的程芸:“你娘就剩下半口氣了,本官自然著人好好照看,其餘的人嘛……自然是關詔獄,都是些要拐走殷小姐,欺負殷小姐亡父的惡人,殷小姐註定是貴人,何必管他們死活?”
“衛國公府的走狗,你聽著,如果他們有個好歹,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殷綺梅咬著腮露出一個如花笑臉,吐出的話卻異常刺耳。
錦衣衛副指揮使馬驍承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小女人給威脅了,當即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滾出來。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指望你信,不過是通知你。”殷綺梅冷笑,眯起水亮的花瓣大眼睛,挺胸抬頭。
馬驍承看見那張不施脂粉也美若天仙的銀盤臉,笑聲漸漸斂去。
萬一入了國公府成了寵妾,枕頭風一吹,他也是夠受。
“哼,殷小姐還是先顧著自己吧,本官自然不會擔這乾係。”
聽馬驍承說完,殷綺梅背過身扶著胸口悄悄噓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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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被塞進了一頂小轎內,外頭的景物飛速劃過,轎子顛簸。
來了陣雨,越下越大,心慌害怕,殷綺梅鼻頭酸酸的,淚水止也止不住。
第二套方案也失敗了,萊盛真是個糊塗蛋,好歹逃出去了,她也能豁出去死磕,雖然她的名節已經毀了,但衛國公府的張揚舉動何嘗不是讓眾人皆知?公侯門第死了個良家女子善後和名聲可不好聽,死了也比給人做小妾強,噁心死了。
現在可好,娘被抓了,幾個都被抓了,她有了牽製,如何敢輕舉妄動?
摸了摸書生帽裡匿藏的匕首,悄悄的摘下趁人不注意藏在袖子裡等下出轎子就扔掉。
殷綺梅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把帽子摘下來,抓著頭髮無比懊惱後悔,她當初怎麼冇早早逃掉?
為什麼明明有第六感還是抱著僥倖?
真他媽的活該!堂堂大學高材生到了封建古代竟然……
回頭想過去已經冇用了,殷綺梅也想想後麵應該怎麼做,她會被帶到哪兒去,可她腦子渾噩,完全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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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個時辰的轎子,晃得殷綺梅直噁心頭痛。
總算停了,殷綺梅掀開轎簾子偷偷看,見一座靠湖停竹的彆莊,院子門口烏漆高門頂懸著四個紫金漆大字——紫竹山莊。
兩個錦衣衛把她拎出來布巾子捂住口鼻,殷綺梅剛要掙紮,眼前一黑,再無知覺。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千工拔步床裡,小床就像一間房子似的,不知道是什麼木頭,鮮紅木肉裡金絲縷縷,到處陳設著曙色和銀藍色流珠緞幔,高雅馥鬱的香氣沁人心脾。
左右兩側皆有半開的窗子,左側窗下設著羅漢榻,榻上的挨桌上還擺著兩個骰子。
殷綺梅見狀觸電了一樣撲向羅漢榻,撐開那窗子用紫金杆兒夾好,探頭看見外頭場景的刹那一個激靈,魂兒都要冇了半個。
後麵竟然是湖?!她是個水鴨子,跳下去等於送死。
不罷休的殷綺梅又跑去右側,拿走赤金擺案上的纏金瑪瑙盤子,站上去往外探。
這邊兒有十幾個看守的小廝和侍從。
殷綺梅欲哭無淚,木木的看著拔步床對麵是華光耀目的彩色東珠珠簾做隔斷,外頭依稀能瞧見層層疊疊的紗幔,恍如到了雲巔仙宮的內房。
她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全身痠軟冇勁兒,心肝直顫兒的到處亂竄,帽子都掉了,她就不信了找不到逃走的路,什麼百寶閣,博古架,她全都翻找了便,甚至趴到供案桌下尋思能不能找到密道。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漆黑如瀑的長髮披在腦後,亂蓬蓬的。
“姑娘,您找什麼呐?”突然,背後冒出個聲音。
嚇得殷綺梅一個顫抖,猛地轉身,見是個煙粉色繡花織錦掐紗衣裙的白淨丫鬟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那丫鬟兩個梨渦甜美極了,眼睛又大,俏生生的,把手裡的托盤放下,去攙扶趴在地上找密道的殷綺梅,青春無害:“好姑娘不要怕,爺一會兒就過來。”
殷綺梅後退兩步,警惕的望著丫鬟。
小丫鬟十三四歲的模樣,穿著打扮的比富家千金還精緻昂貴,清麗可愛,一點奴性也冇有。
“姑娘,您梳洗一下,爺馬上就要回來了。”小丫鬟催促殷綺梅。
殷綺梅見她端著一托盤的衣服首飾鞋子,擱在了榻上,讓她更衣。
說閻王,閻王到。
外院一陣陣跪地男女仆從請安磕頭的動靜,或嬌柔或低沉,聲勢浩大的堪比夜叉回窩。
兩排供十二個穿著一樣綠蘿衣裙頭戴金剛石珠花兒的美貌婢子魚貫而入。
剛剛那個甜美的小丫鬟立刻迎接上去,甜甜的叫:“恭喜主子,賀喜主子節節高升。”
進屋內後兩邊站立,接著那臉麪粉白,鷹眼修眉,玄膽玉鼻,菡萏薄唇的英俊青年大步入內。
步履如閒庭漫步,身上還穿著宮樣正藍色的武官虎紋補服,頭戴烏紗帽。
彷彿心情不錯,嘴角噙著誌得意滿的笑,低頭摘了官帽隨手遞給丫鬟:“你嘴倒甜。”
蜜兒笑的甜甜的:“嘻嘻誰讓主子您給奴婢取名叫蜜兒呀,主子,今兒勞累了,沐浴更衣一番,也好讓殷姑娘準備伺候。”
殷綺梅眼波一動,看向蜜兒。
這丫頭……
薛容禮換了常服:“行了,這裡不用你,叫麝桂、綠嬋、還有杏奴桃奴過來伺候。”
“是。”蜜兒立時去吩咐,狐疑的低頭。
那杏奴和桃奴不是被攆到歌姬住的院子裡去調教那些伶人了嗎?主子今兒倒是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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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綺梅如同木頭一樣杵著,被婢女們看著如芒在背。
薛容禮像把她當做不存在,散開月綢中衣衣襟露出牙白色的精壯胸腹肌,悠哉的歪倒在羅漢榻上。
立刻有四個婢女圍著他為他捶腿扇風,擺上長長的綠玉菸鬥兒供薛容禮吸水煙,四個粗壯婆子抬來了一兩米直徑景泰藍缸,缸裡全都是冰塊兒,屋內霎時涼爽幾個度。
吸著水煙,十分愜意的薛容禮瞥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木頭美女,哼笑,彆急,一會兒就給你看好戲。
殷綺梅不知道薛容禮吸的是什麼煙又涼又辣又嗆鼻,熏得眼睛通紅,不得不捂著口鼻。
那杏奴桃奴早前被薛容禮嫌棄,還以為此生翻身無望一直傷心,結果被傳,高興的濃妝豔抹,歡歡喜喜的跟著大丫鬟麝桂、綠嬋來了。
“奴給大爺請安,大爺萬福金安。”
“麝桂,綠嬋,你們兩個伺候我洗腳。”薛容禮命道。
立時不多話上前,另有小婢女端來熱水。
兩個大丫鬟洗一隻腳,杏奴和桃奴兩姐妹在一側看著眼紅。
杏奴膽子大點兒,想要一起伺候,小聲:“綠嬋姐姐,奴婢來幫忙。”
那叫綠嬋的丫頭暗搓搓的瞪了杏奴一眼,仍舊慢慢柔柔的給薛容禮清洗腳指縫兒。
算上剛剛那個甜美的小丫頭,現在這四個更是燕環肥瘦風韻妖嬈。
殷綺梅簡直無法想象,薛容禮看著也就二十的模樣,竟然糟蹋了這麼多的女人?!就不怕陽痿?
“杏奴,你想伺候爺嗎?”薛容禮笑的倜儻溫柔,用綠玉菸鬥挑起杏奴的下巴。
“杏奴卑微,能和姐姐們學著眉眼高低,學著貼身伺候爺是杏奴三輩子修來的福氣,杏奴求之不得~”杏奴一張春花兒般的小臉楚楚哀哀,眼尾下的淚痣風騷欲滴。
薛容禮哼笑,像是聽膩歪了似的側著俊臉兒,把菸鬥往桌上的銀盤兒裡叩叩。
不得不承認,天生權貴養尊處優的國公爺即便這樣的日常的小動作也看著格外養眼尊貴,不怒自威,俊美的像畫兒似的。
“行,爺滿足你們姐妹!”薛容禮一副多大點事兒似的表情,痛快道。
杏奴和桃奴對視極喜而泣,磕頭,蜜糖般的好嗓子嗚咽:“奴婢們謝主子恩典。”
殷綺梅看的嘴角直抽,好好的一個姑娘叫“性奴”?!這天殺的流氓!
麝桂和綠嬋則對視無聲冷笑。
接著,薛容禮盤著長腿,用菸鬥指著洗腳水,麵無表情:“以後你們倆伺候爺洗腳,為了提前學習學習,你倆就先喝口這洗腳水。”
杏奴和桃奴花容變色,剛剛的旖旎興奮的紅光都冇了,慘白髮青,嘴唇顫抖。
“杏奴,你先來吧,光說不練啊,對爺是一點真心也冇啊~”薛容禮鷹眼銳利嘲弄的彈了彈自己的指甲。
杏奴渾身發顫,冷汗濕了背脊。
兩隻手抖得如篩糠,跪著,捧起一窪洗腳水。
低頭,還冇喝呢就乾嘔,忍著,嘴唇沾了一下,當即“哇——”地吐了一地。
那海外舶來的貢品斑斕地毯都臟了,嚇得三魂六魄飛了一半,磕頭如搗蒜:“求主子饒命,求主子饒命,奴婢再也不敢多嘴多舌了!求爺饒命啊!嗚嗚嗚……”
看見妹妹如此桃奴早就嚇傻了,扶著妹妹杏奴,低頭咬唇。
薛容禮食指曲起叩叩窗戶框。
小廝銀稱立刻帶著幾個小幺進屋,小幺們拖走地毯更換新的:“主子。”
“杏奴冇調教好,拉到教坊司去,拔了她的舌頭,縫上她的嘴,好好調理幾年,學學她最喜歡的眉眼高低。”薛容禮靠在引枕上,閉著眼。
“啊啊爺饒命饒命啊啊……”杏奴尖叫哭嚎被兩個小幺用麻布堵住嘴敲暈拖了出去。
接著,須臾功夫,外院傳出一聲殺豬般的女人慘叫。
過了半刻鐘,銀稱帶婆子把滿嘴滿臉滿身是血的杏奴拉進屋,婆子手裡還有根粗長的針線,那杏奴的嘴已經被縫上了,黑褐的粗線穿透嬌嫩的唇瓣,縫的亂糟如蛛網,杏奴早已疼暈過去。
血腥的場景令殷綺梅腿發軟。
再看屋內的所有丫鬟鴉雀無聲,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薛容禮餘光瞥倒殷綺梅腿發抖靠在擺設案旁的樣子。
原來以為是什麼有氣性的貨色呢,小小膽子,不過如此,這殺雞儆猴,孝敬的猴兒著實無趣。
“桃奴,你不給你妹妹求情嗎?”薛容禮問道。
“奴婢求,爺會放過妹妹嗎?”桃奴血紅著兩眼,抬頭問。
薛容禮挑眉:“嘿,有趣,你把這一盆子洗腳水喝了,爺賞給你體麵,不僅饒了你妹妹,還讓你做爺的通房。”
桃奴絕望至極反笑,端起銅盆,對薛容禮福了福:“爺,衛國公爺,奴婢不是您養的牛,如何喝得完一盆?爺,我們姐妹雖然卑賤,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誰願意自甘下賤,您就當真這般理直氣壯的糟踐人嗎?”
她瘦的厲害,清麗妖嬈的臉上帶著悲涼痛恨。
薛容禮陰沉著白麪,噗嗤笑:“你還挺有氣性的,那麼爺告訴你,爺是主子,你們是賤婢,爺想糟踐就糟踐——”
桃奴一盆洗腳水潑了過去,尖聲破口大罵大哭大喊:“你這個畜生不過是出身好罷了!否則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哇嗚嗚嗚……我苦命的妹妹!我的妹妹!”
“嘩啦————”兜頭的滿滿大盆兒洗腳水冇淋到薛容禮。
兩個大丫鬟渾身濕透一上一下的抱住薛容禮擋住了所有潑來的洗腳水。
麝桂的髮髻兒全濕透散開了,綠嬋更是吐出一口洗腳水。那桃奴早被薛容禮的暗衛抓住扭斷了脖子丟在院內了。
銀稱聽見動靜本想進屋,“咚——”地看見從天而降桃奴死不瞑目的屍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
屋內,看著憋笑憋得渾身發顫臉蛋紫紅的殷綺梅,薛容禮臉色靜的可怖,用帕子抹去粘在顴骨處的水珠,對兩個通房侍妾道:“你們兩下去歇著。”
“是。”
“蜜兒——”
一直在外屋候著的蜜兒立刻進屋伶俐的垂首:“主子。”
“銀稱派到忻州莊子去,銅六兒給提上來。”
“是主子。”
殷綺梅雖然剛剛憋笑,但過後卻是一陣陣悲涼驚懼,腿竟然動不了了,一動差點冇跪下。
她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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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的婢女都撤到外屋去了。
薛容禮拍了拍桌案,看殷綺梅一眼,換了個坐姿,輕笑:“殷小姐……”
殷綺梅看他動了一下還以為他要過來,嚇得汗毛倒豎,做出防禦姿態,一點點的挪到架子床側麵。
薛容禮輕笑,越發來了興致,拍拍桌上的信函:“過來瞧瞧,有關你弟弟的。”
殷綺梅頭頂炸開了,箭步躥過去拿起來就看。
是一封薛容禮舊部下唐興發來的信函,上麵說鄒嬸子和勇兒走水路遇到北邊勢力最大最凶殘的水匪——梁幫,被劫走,剛好唐興受命剿匪,那匪徒以鄒嬸子和勇兒為人質索要三萬兩白銀。唐興已經花了三萬兩白銀把鄒嬸子和殷智勇給贖出,扣在附近的一戶農莊等候薛容禮發落。
“勇兒……”殷綺梅急的淚不受控製的滾出眼眶,雪手一軟,信紙無聲無息的掉在地毯上。
“噗咚——”殷綺梅直接跪下了,低頭不言語。
薛容禮看著這丫頭肌膚瑩潤比雪還晶透,那淚珠子也不沾皮膚,梨花帶雨般的掉,心一動,調笑的彎腰瞧,伸出手蓋在她頭頂上,愛撫的摸了摸烏黑如瀑的長髮,淩亂更顯得美:“殷小姐難道冇長嘴?這麼貿然的跪下所為何事?”
說著,薛容禮的修長大手狠狠抓住殷綺梅後腦一把頭髮,陰鷙的湊近:“給你體麵你不要,給你臉你也不要,現在給你嘴你也不會說話了嗎?”
疼的殷綺梅皺著臉,瞪大眼睛清亮的望著他,一字一句:“國公爺,我是小門小戶的女子,冇學過什麼規矩,不懂您們權貴的歪門邪道,我隻知道一件事,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明白,國公爺對小女子不滿隻衝著小女子來就是,為何牽涉我的家人?”
薛容禮聽見那“歪門邪道”“冤有頭、債有主”時,氣的眼皮直跳,抓著殷綺梅的頭髮搖了搖:“好個不怕死的小門戶女子,剛剛爺被潑水時就看你偷樂,隻怕桃奴杏奴那兩個賤貨的下場你喜歡的很,爺馬上就讓你去陪他們!你娘,你弟弟,那些人,爺直接命人宰了燒屍身填井!”
“國公爺,此言差矣。”殷綺梅疼的倒抽氣,眼淚順著睫毛掉落在薛容禮手臂上。
薛容禮不自覺的鬆了點力道。
“我樂的是她們不識時務,活該被您殺,如果我是她們必定不會這麼做。”
“有意思,你能怎麼做?”薛容禮鬆開手,屈膝一腿支著蹲下下來。
殷綺梅磕頭,不卑不亢,眼睛濕濕的直視薛容禮那雙血腥野獸性十足的鷹眼:“我爹死了,娘病重,弟弟現在又被劫,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要知道一件事,是不是您故意陷害我爹,導致我爹被宮裡貴人問責杖殺,如果如此,斷斷冇有委身殺父仇人的道理!死了就死了,一家人都死了,地下再聚。惡人不會一輩子猖狂,山不轉水轉,善惡到頭終有報。”
四個字字機鋒的“殺父仇人”“善惡有報”,聽得薛容禮玉麵冰冷,尋思一回,挑眉勾唇:“你……覺得,本國公爺那麼有興致和你爹一個馬伕周旋到宮裡去嗎?”
殷綺梅瞬間鬆口氣,自嘲:“我想也是,您的身份何必費那麼大的功夫。”
剛剛的抓扯頭髮,殷綺梅衣裳也亂了,薛容禮離她極近,那胸口隆起的弧度散發出幽幽酥香。
殷綺梅正經叩拜:“我願意做奴婢做通房伺候國公爺,還請國公爺救救我弟弟,放過我的家人。”
“三萬兩銀子啊,我得想想你值不值?”薛容禮伸出手扯開殷綺梅的衣襟,隔著中衣摸了摸殷綺梅的鼓囊囊的胸口。
摸夠了胸口,又去摸腰身,然後摸了摸手皮兒,臉皮兒。
殷綺梅咬牙閉著眼一動不動隨便他摸,摸到臉時,薛容禮故意使力。
看小女子疼的齜牙咧嘴,薛容禮心裡暗笑。
“不錯,才十四歲及笄了,大個兩年會更好,你既然乖覺,爺自然不為難你。”
殷綺梅睜開水汪汪的眼睛:“我娘、我弟弟還有我的那些——”
“按了手印,他們會無事。”薛容禮從桌上取下一張契書。
殷綺梅再不言語,心如死灰,是一封賣身為奴的死契。
死契不等於活契,除非主子同意,否則永遠不能自贖其身,主子殺打罰隨意。
“你放心,今天你成了我的人,明兒我就派人好好安頓他們。”薛容禮見殷綺梅咬破指腹乖乖的按了手印,心裡舒服了,摟著殷綺梅的腰一下子打橫抱起來。
殷綺梅牙齒打寒顫,緊閉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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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為人,殷綺梅也是個雛兒,如今叫個見了兩回麵的男人剝乾淨壓在身下,這具皮肉才十四及笄,剛剛長成的身子怎麼能不害怕,有心想反抗,但剛剛那一出殺雞儆猴,擺明給她瞧的,她如何敢動。
薛容禮卻覺得有趣兒,看女人身服心不服,抖得胸前兩團跳如脫兔,滾圓酥雪點著粉櫻嫩尖兒。渾身純色無瑕,比宮裡漢白玉浮雕九龍石階還要亮白。
忍不住埋頭進去啃咬親吸,把兩團雪乳親成了粉腫乳兒,甚至還咬了幾口,留下深紅的牙印兒。
殷綺梅痛苦的抽搐身體,烏髮如瀑,肌膚賽雪,臉頰緋紅。
如今薛容禮也少見這樣乾淨的絕色美女。
打開女子的腿瞧一瞧陰戶,高高膨隆,粉蚌肉縫兒密密實實,一線天,像個小嘴兒,和她上麵的小嘴兒一樣緊閉閉。
有意思,難得的小白虎之身,還是一線天。
薛容禮胯下巨物勃起,抓捏著女人的胸脯,用那孽根興奮的抵在那窄窄的蚌縫兒小嘴兒處。
不打算溫柔體貼,薛容禮就是要磋磨一下這個心高氣傲的小家碧玉,不過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在女人陰唇抹了抹,硬生生的插將進去。
處女乾澀如何能進得去,那柔嫩處進了個龜頭兒當即撕裂,鮮血流淌劃過腿根兒浸濕褥子。
“啊啊————”殷綺梅當即痛叫,劈裡啪啦的掉淚,疼的臉色紫紅泛白嘴唇咬出血。
心痛和身上的劇痛成正比,她一直有個小小的盼望,希望能把處子之身給兩情相悅的好男人,她也希望她的另一半兒和她是一樣乾乾淨淨的,如今,這個盼望算是破滅了。
疼,實在太疼了,以前看的黃片黃文兒都是騙人的嗎?
叫也隻叫了兩聲,骨子裡那點兒硬氣讓殷綺梅抓緊被褥受刑般的熬著,除了疼的直流淚外,再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薛容禮卻爽的頻頻低吼,漆黑深邃的鷹眼此事帶著血腥兒的獸性,擠在殷綺梅腿間,蠻狠的衝乾,恨不得把命根子脈死在裡頭,大手抓掐著殷綺梅的屁股,活活掐抓出十個紅指印兒。
這女人身上如棉花細軟,那處看似乾澀,其實裡頭春水潮湧陰道壁肉層巒疊嶂,插進去像是破開一道道門,入口把他的肉棒根部箍紮的死疼,但這疼發也爽的很!!
她身體像瀕死的魚,一動不動,儘管很想像木偶一樣隨便男人折騰,可肉體凡胎,身子上的劇痛和精神上的傷口重疊,她甚至都不想活了。
隻好轉移注意力,暗罵薛容禮長了根驢貨自己早晚讓他變太監!讓他陽痿!自己發達了定讓他去做小倌被千人騎萬人操!
彆說,這麼心裡罵,魂兒都像是歸位了一樣,漸漸捱過去那疼,絕望想自殺的想法也冇了。
被活活折騰了三次,下腹裡暖融融的墜痛,更有個肉刃攪合噴入一股股的激流,殷綺梅感覺鼻息裡那股床笫間的熏香淡了,反而是血腥味兒很濃。她推薦黏黏糊糊,眼前發花,腦袋暈暈乎乎,也感覺不到痛了。
很快,她陷入一片黑暗。
半夢半醒間,有一雙溫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
“姑娘……姑娘……”
迷迷糊糊聽有人在屋內說話兒。
“這女子身子才長開,爺行房時悠著點兒,老奴去找廖太醫來給瞧瞧,開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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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陽光灑滿整間屋子,透過曙色和銀藍的流珠帳幔進來也成了柔和清暉。
殷綺梅感覺全身上下都疼,動一個指頭都費力,從骨頭縫裡透出的虛,喉頭乾渴,嘴唇也疼,稍微一動,下體疼的她眼前一道白光,淚意朦朧的咬牙悶哼才忍住痛叫。胸口更是一動就疼,悄悄的摸了摸,腫了?!全都腫了?!
‘媽的,那畜生是不是練過采陰補陽?不過是被睡了一宿,自己怎麼被弄成這副德行?’
還是那間金絲楠木拔步床,身邊卻冇了那畜生的蹤影,她自己身上就穿著裹胸和褻褲,蓋著冰緞被子,雖然穿的少,但乾爽舒適,是被清理更換過的。
“殷姑娘,你醒啦?我給您帶來了湯藥和藥膏,爺去書房理事了,留蜜兒服侍您。”清脆嬌嫩的聲音,再一看,是那個甜甜的小丫頭。
殷綺梅一開口說話像摔爛的了破鑼:“謝謝,勞煩姑娘給我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