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天衍勝傑的冰被強行打破了,天衍勝傑臉色蒼白,渾身哆嗦,看樣子是被凍的不輕。
“天衍公子可還好?”盛夢庭問。
天衍勝傑擺擺手:“還好,冇事。真的冇有想到,區區一隻鳥,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我可真是小看了。”
“這鳥不但長相奇怪,實力也是鮮有人可敵啊。”盛夢庭說。
“傳令下去,搜,無論天涯海角,哪怕是他們到了北蒼茫洲,也要給我找出來,碎屍萬段!”天衍勝傑下令道。
“這……”盛夢庭有些猶豫。
“怎麼,答應我的事情,忘了?”天衍勝傑眼神一寒。
“是。”盛夢庭點頭道,之後對清河道弟子下令,將他們找出來。
清河道眾弟子接了令,去尋找去了。
“你們一定會死的,死在我的手上。”天衍勝傑憤憤地說。
……
話說另一邊,彩奇將慕妖兒等帶走後,來到了群山之中。
“彩奇……”二心看著彩奇,很高興,要不是因為自身是靈體,肯定是要流淚的。
彩奇冇有飛向二心,而是飛向了慕妖兒,落在了慕妖兒的肩膀上。
“許久不見了,彩奇。”慕妖兒輕輕撫摸著彩奇,說道。
“嘰嘰喳喳嘰嘰喳。”彩奇叫喚道。
“這是什麼鳥,好神奇啊。”姑蘇慕晚好奇地問道。
慕妖兒介紹道:“這隻鳥叫做彩奇,是小秋下山曆練的過程中偶然遇到的。”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彩奇真的很厲害,如果不是它,我們估計就……”姑蘇慕晚感慨道。
綺潮聽到姑蘇慕晚的話,真的很想罵一句,人類簡直喪心病狂。單慕妖兒是人類,而且對她和姑蘇慕晚這兩個妖很好,也就冇有罵出聲兒來。
“我們接下來,要去何處?南域炎洲待不了,東鳳潭洲估計也被嚴密監視了起來,西空靈洲,估計也是一樣吧。”姑蘇慕晚說,有些沮喪。
二心看向彩奇,或許,它會給出建議的。
彩奇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二心眼中的詢問之意,落在地上,畫了個箭頭,指向了西邊。
“這……是什麼意思啊?”綺潮不理解。
“彩奇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往西邊走,隻是,是往南域炎洲的西邊走,還是去西空靈洲?”小月姑娘看向彩奇,詢問道。
彩奇再次在箭頭所指的地方畫了個圈。
“是大陸,西空靈洲?”二心問。
彩奇點點頭。
“對啊,西空靈洲,說不定帝皇星轉世還在西空靈洲,找到了他,我們就能一起找到龍的剩餘部位,拯救北蒼茫洲了。”姑蘇慕晚又一次燃起了希望。
“可,還有一片龍鱗在洛映塵手上啊。”綺潮說。
“無妨,隻要找到了帝皇星轉世,那麼天意就會讓龍鱗再次回到帝皇星轉世的手上的。”姑蘇慕晚說。
“希望如此吧。”綺潮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經過眾人商議,大家決定啟程,前往西空靈洲。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必須要小心,即使有彩奇的保護也要注意。
“事不宜遲,大家現在就走。”慕妖兒說。
大家也都同意,立刻禦空而去。
……
“哥,我們真的要這麼聽話嗎?”宛洛水問。
宛灕江點點頭:“畢竟是宗門的命令,我們身為宗門弟子,當然要執行啊。”
“不是,哥,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要聽禦天教的話嗎?禦天教萬年前隱世,這纔出世多久啊,就把我們當做牛馬一樣。我們星魁宗好歹是三大洲第一宗門,這麼窩囊嗎?”宛洛水不理解。
“窩不窩囊也冇有用了,禦天教隻是隱世了一萬年,不是才建立了一萬年,他們上百萬年的底蘊,我們根本冇有辦法抗衡,我們被稱為第一宗門,也隻是在禦天教隱世一萬年中纔有的稱呼。”宛灕江說。
“可是,為什麼極天之海可以那麼硬氣啊?我可聽說了,麵對禦天教的興師問罪,南宮兼語直接指著天衍勝傑的鼻子罵?而且極天之海的修士也絲毫不慣著禦天教的毛病,也是直接罵呢。我們不是總說第一宗門第一宗門的,我們為什麼就冇有這種骨氣呢?”宛洛水越說越憋屈。
“唉,妹妹啊,極天之海與我們不一樣,他們有他們的底牌,我們冇有啊。”宛灕江歎氣道。
“底牌,什麼底牌這麼厲害?”宛洛水有些好奇。
“不知道,我也隻是聽大師兄說過的,正是因為極天之海有底牌,能夠威脅禦天教地底牌,他們才能如此抵抗禦天教的。”宛灕江說,“不過嘛……”
“不過什麼啊,哥,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啊。”宛洛水嘟囔著嘴。
“不過嘛,極天之海說不定已經被禦天教視為了眼中釘,隻是現在還需要極天之海的幫助,所以纔沒有除掉,一旦極天之海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的。”宛灕江說。
“不管如何,起碼極天之海比我們都要有勇氣,這一點就足夠了。”宛洛水說。
“妹妹啊,你還年輕,勇氣有的時候,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啊。”宛灕江說。
兄妹倆繼續禦劍飛行,帶著星魁宗的一隊修士去找尋慕妖兒等了。
……
另一邊,慕妖兒等向西飛去的過程中,再一次遭遇禦天教,又是一場激戰。
“簡直難纏。”慕妖兒罵道。
不同色彩交織渲染,利器之間的碰撞,拳風的呼嘯。
慕妖兒等且戰且退,禦天教窮追不捨。
彩奇再次發力,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下,直接將禦天教教眾全部殺死。
“我們走。”慕妖兒說。
再飛行了一段距離後,大家才安心了不少。
“禦天教真的很像蒼蠅,煩死了。”白秋說。
“嗡嗡嗡的,真想拍死他們。”‘白秋’說。
“繼續趕路吧,去了西空靈洲,或許還能好一些,畢竟西空靈洲也是妖族存在的,禦天教應該不會把手伸向西空靈洲的妖族。”慕妖兒說。
“禦天教這膽子,誰知道呢?”白秋笑了笑。
“現在,一切都是未知的,大家還是去了西空靈洲再說吧,畢竟我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白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