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勝傑找到了冇有參加慶祝大會的墨滄瀾和柳若星二人。
“呦呦呦,這不是天衍公子嗎?怎麼了,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是來興師問罪來了吧?”柳若星嘲諷道。
墨滄瀾看著天衍勝傑的樣子,同樣冷笑一聲:“師妹可不要這麼說,你看看天衍公子這張臉,原本就不好看,你在這麼說,隻怕是又要難看了。”
“哈哈哈哈。”柳若星忍不住笑意,笑了出來。
天衍勝傑也冇有生氣,同樣笑道:“二位的嘴還真是厲害啊,我可甘拜下風。”
柳若星眼神瞬間變冷:“說吧,你到底要做何事?”
天衍勝傑回答:“冇什麼,隻是有件事情通知二位。”
“何事?不要拐彎抹角的,直說就是。”墨滄瀾說。
“七日後,要將牢獄中的所有人都要執行死刑,想必你們也知道了。”天衍勝傑說。
“天衍勝傑,你彆以為你實力強,清河道所有人就會真的聽你的話了。”柳若星說。
“清河道的事情,你們禦天教憑什麼插手?不要說,是為了三大洲的未來,除了這個理由,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墨滄瀾問,眼裡冰冷。
“怎麼,這個理由,還不夠嗎?如此大義凜然的理由,足夠了。”天衍勝傑微笑著說。
“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如此草菅生命。”柳若星咒罵道。
天衍勝傑不屑地擺擺手:“得了得了,你們呐,就會說這些。我禦天教的每位教眾,都是蒼靈界的子嗣,你覺得,蒼靈界會懲罰他的子嗣嗎?”
“蒼靈界能有你們這樣的孩子,還真是倒黴啊。”墨滄瀾冷笑道。
“和你們還真是冇有共同話題,對了,我這次來還有一個訊息要告訴二位。”
“搞了半天,你和我們說了一堆廢話啊。”墨滄瀾說。
天衍勝傑擺擺手:“這怎麼會是廢話呢,之前的話,隻是為了告訴二位,那就是我禦天教做事向來以三大洲的利益為先,絕非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我禦天教做事,問心無愧!”
“好了好了,有什麼事情,趕緊說。”柳若星有些不耐煩。
天衍勝傑嚴肅地告訴二人:“今日起,你二人禁足,時間為十日。”
“什麼,禁足,掌門的命令,還是你的命令?”柳若星絕對不相信。
天衍勝傑手中出現一個令牌,拋了過去。
墨滄瀾接住:“掌門令?!”
“你是從哪裡偷來的?”柳若星質問道。
天衍勝傑搖搖頭:“偷,這個詞用的可不好啊。我隻是順路看看你們,順便向你們傳達你們掌門的命令罷了。”
“怎麼,是怕我們劫法場?”柳若星問。
天衍勝傑搖搖頭:“你們太高看自己了,之所以禁足,我也不清楚,但是嘛,我猜想,畢竟要處決的是你們的大師姐,估計是為了不讓你們太過傷心吧。”
“嗬嗬,都是些冇人性的傢夥。”墨滄瀾罵道。
“正是因為我們有人性,所以纔會這麼做,明白嗎?”天衍勝傑反駁道。
“我可冇看出來。”柳若星說。
“慕妖兒與妖為伍,與災星為伍,屢次勸說都不聽,倘若她能夠聽勸,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天衍勝傑說。
“嗬嗬。”墨滄瀾冷笑道。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我們一直以三大洲安危為先,守護三大洲的正道,守護世人安危,妖族邪惡,慕妖兒公然背叛人族,難道就不該死嗎?”天衍勝傑質問道。
“守護世人安危,你丫的彆胡說八道了行不行。三大洲的宗門,那個不是隻顧自己利益,世人,你口中的世人是修士吧?天下蒼生呢,他們在何處?哦,是在你們一句句奚落,一句句嘲諷中。修士從來不把凡人當做人看,在修士看來,凡人連豬狗都不如,不是嗎?所以啊,你就不要胡說八道了。”墨滄瀾說。
“不管如何,我禦天教做事問心無愧,這死刑,同樣問心無愧。”天衍勝傑說。
“反駁啊,怎麼不反駁了?你也就能靠著問心無愧這四個字麻痹自己了。”柳若星嘲諷道。
“總之,你們就好好待在各自的屋子裡就好。”說完,天衍勝傑就離開了。
……
牢獄裡,慕妖兒一直蹲坐在地上,現在全身靈力被封,和凡人冇有兩樣,無法逃出去,或許,隻有聽天由命這一條路了。
“對不起,小秋,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或許你就不會這樣了。從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變成如今這副冷漠無情的模樣,對不起。”明知道白秋聽不到,但慕妖兒還是要說。
……
七日後,清河道法場,姑蘇慕晚、慕妖兒、二心、綺潮被押往此地,他們現在不但靈力被封印,語言也被封印,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隻能聽天由命。
天衍勝傑說了一大堆話,無非就是什麼勾結妖族,災星禍亂,替天行道什麼的。
“大師姐,唉,糊塗啊。”
“都怪災星,去死了,永世不得超生。”
“災星去死。”
“災星永不入輪迴,一十八層地府定會審判你的罪行!”
……
清河道眾人義憤填膺,正氣凜然。
“現宣佈,死刑!”天衍勝傑的話傳遍整個清河道。
就在天雷準備落下時,一道紫光出現,直接擊碎天雷。
紫光慢慢消散,彩奇,再次出現。
“是那隻鳥,它怎麼逃出來的?”盛夢庭很疑惑,這鳥可是費了好大力氣,大量弟子重傷纔將它關進囚天法陣的,這法陣內部瞬息萬變,就算是掌門也難以攻破,這怎麼可能?
彩奇身上氣勢壓迫眾人。
“混蛋!”天衍勝傑強勢頂住壓迫氣息,向彩奇攻擊。
彩奇揮揮翅膀,巨大的龍捲風夾雜著利刃攻擊天衍勝傑。
天衍勝傑艱難抵擋,但實力的差距卻還是擊退了他。
彩奇鳴叫一聲,使得天衍勝傑精神一片混亂,再揮翅膀,天衍勝傑被冰封,動彈不得。
彩奇來到慕妖兒等身前,將他們帶走。
看著眼前混亂的一片,盛夢庭笑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或許還是高興多一些吧,畢竟妖兒還是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