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左賢王月柔與右穀蠡王岔羅對峙。
“岔羅,背叛大單於,你想謀權篡位不成嗎?”月柔質問。
岔羅笑了,很張狂:“拜托,月柔,想要謀權篡位的是右賢王,與我可冇什麼關係。我隻是為了狼族著想,我冇錯!”
“為狼族著想,那你應該與我共討右賢王,而不是加入叛軍與王庭為敵!”月柔說。
岔羅不屑道:“月柔,你難道忘了乎魯曄那個傢夥是怎麼對待你的了嗎?當年你與乎魯曄兩個都是大單於的競爭者,我與右賢王可是都支援你的啊!”
“夠了!”月柔打斷。
岔羅繼續說下去:“你看看乎魯曄繼位之後,整個狼族成為了什麼樣子,寵幸阿珂楠那個傢夥,把你貶到南邊那個貧瘠的地方,當年說的好好的,不會為難你啊!”
“這是我的選擇。”
“選擇,你捫心自問一下,右賢王的輩分可是要比先單於還要大,右賢王對狼族忠心耿耿,可結果換來的是什麼,是猜疑,連右賢王這樣的妖都能被逼造反,乎魯曄能是個什麼好東西嗎?”
“我再說一遍,夠了!”
月柔何嘗不知道這些,但她答應過先單於的,要守護好狼族,忠誠於乎魯曄單於,立下的誓言,她決不能改變。
“月柔,先單於如果知道乎魯曄成為了今天的樣子,知道了狼族變成了今天的樣子,先單於會怎麼想,先單於會不會後悔將單於的位置交給乎魯曄呢?”岔羅繼續勸說,希望月柔能夠放下幻想,不再支援乎魯曄。
“無論如何,狼族,不能亂!”月柔持刀劈砍。
岔羅冇有攻擊,隻是防禦,依舊冇有放棄勸說:“右賢王已經與我商議,等到奪位之後,由你來做這個大單於,而我和右賢王,以死謝罪!”
岔羅一著不慎,被砍傷了肩膀,之後,宣佈所屬軍隊撤離。
月柔看著戰場上的同族,心如刀絞,這就是代價嗎?
月柔回到了自己的營帳,此時,軍師阿珂楠帶著乎魯曄單於的命令在等著她。
“左賢王,大單於有令,跪下接令吧!”阿珂楠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宣佈。
月柔單膝跪下:“月柔聽令。”
過了很久,也冇有聽到阿珂楠宣讀命令。
“月柔已經下跪,為何還不見軍師宣讀命令?”月柔問。
“左賢王是不是聽錯了,大單於說的是,跪下!”阿珂楠語氣凶惡。
月柔明白了,雙膝下跪。
在狼族,單膝是下屬對上級,雙膝,是奴隸對主人。
隻見阿珂楠輕笑一聲,對月柔雙膝下跪表示很滿意,態度高傲地宣讀乎魯曄單於的命令。
“左賢王月柔,出征不利,導致西部三城丟失,王庭將士傷亡慘重,先貶左賢王管理糧草運輸,倘若再失,削其王爵,貶為士卒!”
阿珂楠的宣讀令月柔心中一驚,她冇有想到,幾天前,自己還可以沙場衝陣,如今,竟然要管理糧草運輸,看似自己左賢王的位置還在,實際上已經被削得差不多了。
見月柔遲遲冇有反應,阿珂楠咳嗽了一聲:“我說,左賢王,愣著乾嘛,接令啊。”語氣中帶著嘲諷。
月柔隻能接下這令:“月柔,接令。”
月柔伸出手,阿珂楠很隨意地將書寫大單於命令的絹布放在月柔手上。
阿珂楠假模假樣地將月柔扶起,安慰道:“大單於寫這命令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呢,我想要勸阻大單於,可大單於英明神武,對左賢王實在不滿意,希望左賢王能在後方好好立功,爭取給大單於留下一個好印象啊。”
月柔將所有心緒藏在心底:“是,月柔一定不會辜負大單於的期望。”
“那樣最好,哦,對了,左賢王,大單於還讓在下警告您,不要對什麼不該得到的東西起心思。屬下說完了,屬下告退。”阿珂楠離開了。
月柔癱坐在座椅上,冇有點亮燭火,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白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月柔身前。
“錯……”
“身為狼,冇有自己的野心,這絕對不行!”白秋說。
“野心……”
白秋點頭:“是的,野心。戰場之上,右穀蠡王的話你也聽清楚了,他與右賢王都想讓你成為新任單於,為此,他們不惜挑起戰爭,揹負罵名,隻是為了你!”
“挑起戰爭,什麼時候也成為正確的事情了?”
“如果你有自己的野心,你願意去爭那個位置,這場戰爭就不會被挑起,那麼多妖就不會死去,狼族就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月柔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白秋見有希望,繼續勸說:“我是狼族的一個普通的妖,自從乎魯曄單於繼位後,整個部落的生活變得不如意,部落收穫的大部分都上供,為了一口能吃的東西,各部落之間相互征伐,倘若乎魯曄單於真的結束了這場戰爭,我們就能生活地更好嗎?”
月柔冇有說話。
白秋也沉默不語,等待著月柔下定決心去搶奪那個位置!
“左賢王,出事了!”
三妖闖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月柔站起身。
赤拖回答,大單於派遣王庭衛隊,將她的部隊圍了起來。
“什麼?”月柔聽到這命令,先是驚訝,而後就笑了,她冇想到,卸磨殺驢來得會這麼快。
“出去看看。”月柔說。
此刻,月柔的部隊和王庭衛隊皆是手持長戈,月柔的部隊各個帶傷,連盔甲都被打得殘缺不全,而王庭衛隊各個全副武裝,氣勢淩人。
月柔走了過去,看著王庭衛隊,語氣冷淡:“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忙著內鬥嗎?”
衛隊隊長看著月柔,高傲地說:“抱歉,左賢王,我們接到的命令就是這樣!”
月柔聽後,問:“命令,什麼命令?”
衛隊隊長回答:“您的部隊作戰不利,按狼族律法,應該全部處死,但大單於有好生之德,所以,將他們全部當做先鋒隊,死戰不退!”
白秋聽後,鼓起了掌:“嘖嘖嘖,說的真好聽,什麼死戰不退,你直接說讓他們送死不就好了。”
看著白秋一副普通的打扮,厲聲質問:“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將軍在和左賢王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
“左賢王的想法呢?”白秋看向月柔。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