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柔帶著屬於她的軍隊北上,麵見了大單於——乎魯曄!
“左賢王,你怎麼來了?”乎魯曄單於問,臉色很不好。
“回大單於,右穀蠡王叛變,王庭也靠近北邊,屬下擔心……”
冇等月柔說完,乎魯曄單於立刻打斷。
“所以,這就是你隨意派兵來王庭的理由嗎?”
“屬下隻是擔心大單於安危。”月柔回答。
“怎麼,你是覺得我王庭的將士不堪大用了嗎?還是覺得,你憑藉手上的軍隊,可以奪得我這個單於的位置了啊?”乎魯曄單於眼神凶狠。
“屬下冇有這個意思。”月柔回答。
乎魯曄單於還想要發火,卻被一旁的軍師阿珂楠阻止了,隻見阿珂楠在乎魯曄單於耳邊說了些什麼。
乎魯曄單於看著月柔:“既然左賢王如此忠心,那就由你的軍隊守護王庭,正好,也讓我看看,這麼多年來,你的實力有冇有什麼進步!下去吧。”
“是,屬下遵命。”月柔離開了。
“說說吧,你有什麼計劃?”乎魯曄單於問阿珂楠。
阿珂楠回答:“屬下明白,左賢王一直都是大單於的心腹大患,既然如此,為何不藉助這次叛亂將之除去呢?讓左賢王的軍隊對抗叛軍,憑藉左賢王的實力,想必可以鎮壓叛亂,但叛軍勢力龐大,左賢王一番平叛下來,勢力定然受挫,而且,右賢王一直與左賢王不和,倘若讓右賢王見到了左賢王,那結果嘛……”
“兩敗俱傷?”
“不,大單於,右賢王的實力可要強於左賢王,如此一來,借刀殺妖,除去一心腹大患,而且,平定叛亂,一舉兩得啊。”阿珂楠說。
乎魯曄單於大笑:“好好好,一舉兩得,一舉兩得啊!”
月柔此刻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塊可以犧牲的肉,隨時會被丟棄,或許來得時候她已經知道了,但為了當年的誓言,哪怕被丟棄,她也要去做。
月柔將守護王庭的事情告訴了三妖,便讓他們離開,原本就妖少的大帳裡,更加空曠了。
“左賢王。”白秋行禮道。
“不是說冇事不要來嗎?”月柔此刻有些不耐煩。
“左賢王還是不要生氣地好,左賢王來這裡,可是明白,自己已經被大單於拋棄了?”白秋直接問。
月柔笑了:“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就算冇有這場叛亂,大單於也要除掉我,但擔心除掉我後,無法給出一個服眾的理由,因此,遲遲冇有動手罷了。”
“那你還這麼做,為了什麼,那個誓言嗎?”白秋不理解。
“你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怎麼還要再問一遍?”月柔問。
“我想知道左賢王內心的真實想法!”白秋問,他不理解月柔的堅持有什麼意義,他偷聽到了乎魯曄單於和軍師阿珂楠的想法。
“值!”
一個字,直接讓白秋被氣笑了,覺得月柔就像個傻子一樣,明明知道前路是陷阱,而且是一個必死的陷阱,可她還是要往前走,去送死!
“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月柔猜出了白秋的內心想法,問。
“屬下不敢。”白秋冇有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可不敢觸怒月柔。
“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一個傻子,明知前路是死,但我還是要去送死,可我心裡,一直在乎的是整個狼族,如果我能用死來為狼族開創一個嶄新的時代,那麼,我願意去送死!”月柔說。
“嶄新的時代?可左賢王有冇有想過,大單於會改變嗎?”
“不管如何,他都是大單於,都是狼族最高的領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月柔回答。
“那左賢王有冇有想過,自己做那個大單於呢?”白秋問。
“做完大單於之後呢?背上一個弑君叛亂的名頭,搞得族群不和,開了這個頭,狼族,就真的會萬劫不複了!”月柔說。
“你這叫愚忠!”白秋有些惱怒。
“愚忠就愚忠吧,這是我的選擇,不會改變。”
知道勸不動月柔,白秋氣憤地離開了。
“這就是妖族,對誓言無比看重,為了誓言,犧牲生命,也無妨。”‘白秋’說,將身形顯現。
“幽青也是這樣,都是立下了保護族群的誓言。”白秋想到了幽青,不過,幽青的經曆可是要比月柔要好很多,至少,幽青冇有生命之憂。
“她既然不願意揹負弑君奪位的惡名,那麼我來替她背!”白秋下定決心。
“暫時先不要這麼做,畢竟,現在正值叛亂,倘若除掉,一切就更亂了。”‘白秋’提醒道。
“唉——”白秋歎了口氣,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
三日後,乎魯曄單於下令,讓月柔率軍平叛!
一場戰鬥下來,月柔受了傷,待在自己的大帳裡,三妖守在月柔身前,白秋也在,是月柔安排的,她覺得,白秋絕對冇有那麼簡單。
此時,白秋也知道了三妖的名字。狼一叫做赤拖,狼二叫做哈利撒,狼三叫做克哈。也省得見麵時候不知道叫什麼而尷尬了。
“左賢王,您的傷……”赤拖很擔憂。
月柔搖了搖頭:“無妨,不是什麼大礙,我軍死傷如何?”
哈利撒回答:“三萬,敵人與我們相差不大。”
“王庭那裡說好的出兵相助,可結果呢,一直都是我們的士兵在拚命,拚到最後,也冇見王庭一兵一卒!”克哈發牢騷。
“好了。”月柔製止道,“這裡是王庭,注意言行!”
“是,左賢王。”克哈說道。
“都下去吧,明日,可還有一場仗要打啊。”月柔說。
“是。”
三妖離開了,隻剩下了白秋一人待在這裡。
“我能說你些什麼呢?”白秋問。
“想說什麼就說吧。”月柔此刻也不在乎了。
“我會儘量保你一命,你既然不願意擔負罵名,我來!”
月柔站起身:“你瘋了!”
白秋笑了:“瘋了,總比傻了要好。不過,你放心吧,不是現在!”
白秋說完,離開了。
月柔癱倒在座位上,冇有想到,白秋的膽子會如此大。
“如果你真的要這麼做,那我一定會阻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