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走上前:“各位,大單於從來冇有相信過左賢王,他現在所做的一切,無非都是想要除掉左賢王,我知道,軍營當中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夠明白一件事情,繼續效忠大單於,我們,包括左賢王在內,不但會死,而且還會在狼族曆史上遺臭萬年!”
衛隊隊長見到白秋如此,連忙批判:“你放屁!大單於做事一向公正,豈能是你所言的這般嫉賢妒能者?這狼崽子蠱惑妖心,隨我宰了他!”
衛隊聽令,持長戈想要殺死白秋。
白秋冇有喚出玉泣,而是用冰製造出匕首,耍了兩下後,對月柔說:“我逼你一次!”
白秋速度極快,每一次攻擊都刺中了衛隊的脖子,幾息時間,衛隊全部死亡。
月柔不知為何,冇有阻止,而是痛心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白秋回到月柔身邊,單膝跪地,表示效忠:“玨,願效忠左賢王!”
見白秋表態,三妖同樣堅定信心。
“赤拖,願效忠左賢王!”
“哈利撒,願效忠左賢王!”
“克哈,願效忠左賢王!”
接著,是整個大營所有的軍隊,宣誓效忠左賢王!
月柔知道,此刻的她已經無路可退了,但她的內心還是矛盾,一邊是誓言,一邊是身邊的他們。
白秋此刻知道月柔的顧慮,說:“您說過,您要保護好族群,如果隻有這種方法才能讓族群變得更好的話,那就去做吧。他們是我殺的,也是我逼您反的,戰爭結束後,我願意用我的死,承擔一切罪責!”
“我也願意!”
“算上我!”
“算上我!”
三妖也讚同。
“反了吧,左賢王!”
“反他孃的!”
……
士卒氣勢高昂,他們都真心擁護月柔,月柔看著士卒,在經過內心的鬥爭後,決心不寒了士卒的心。
“反!”
一個字,群情激昂,眾人高呼。
“左賢王萬歲,左賢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第二日,戰場上,月柔的部隊直接向王庭攻打。
“混蛋混蛋,她反了,她果然反了!”乎魯曄單於大驚。
“大單於息怒,息怒啊。”
乎魯曄單於揪住阿珂楠的衣領,大聲質問:“你不是說她不會反,不敢反嗎?現在呢,現在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反了!”
阿珂楠戰戰兢兢:“大,大單於,現在形勢危急,我們還是想想,該如何破局吧。”
“破局,你想如何破局?右賢王造反,右穀蠡王造反,現在連左賢王也造反了,左穀蠡王又不聽我這個大單於的,現在整個王庭加起來不過十萬,該如何破局?”乎魯曄單於有些瘋狂。
“稟告大單於,外麵有一巫師,說,他有辦法幫助大單於。”一衛兵報告。
大單於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連忙讓衛兵把那個巫師請進來。
一個身穿黑紫色長袍的巫師走了進來,由於長袍蓋住了身形與外貌,因此無法看到那人的長相。
巫師行禮道,聲音沙啞:“見過大單於。”
“你說你有辦法解決他們,說說說,隻要你能做到,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大單於急忙說。
巫師笑了笑:“大單於不急,事情很容易就能解決,隻是不知道,大單於會如何對付那些反對您的人嗎?”
“殺,把他們通通都殺了,尤其是那個月柔,心腸歹毒,我要將她碎屍萬段,不,讓她遭受折磨,無窮無儘的折磨!乎魯曄單於此刻有些瘋癲。
巫師見乎魯曄單於如此,露出一抹冷笑。
“好,我會給叛軍降下一場瘟疫,一場不會死的瘟疫,讓他們遭受無止境的折磨!”
“好好好,就按你說的辦!”乎魯曄單於說。
於是,一場瘟疫襲擊整個狼族!
……
“情況如何了?”月柔問。
“這瘟疫很奇怪,殺不死妖,卻會帶來無法忍受的折磨。”白秋回答。
“多謝你了?”月柔看著白秋,說,她現在無事,正是因為白秋給她輸送的靈力保護住了她。
月柔因此質問白秋,但白秋也隻是笑笑,說,自己對月柔冇有威脅,自己隻是不願意看到狼族因為一個愚蠢的單於走向毀滅罷了。
月柔甚至對白秋動手,但白秋每一次都能憑藉速度躲過去,並且一再解釋自己對月柔冇有威脅,月柔才勉強相信了他。
“小事情罷了。”白秋回答,“不過,這場瘟疫來得突然,來得古怪。”
“確實古怪。”月柔也摸不著頭腦。
“估計是乎魯曄單於出手了,隻是,他有那麼厲害嗎?”白秋問,畢竟不瞭解。
月柔搖搖頭:“他的實力確實很強,但能夠製造瘟疫,我還是不敢相信,即使是族內的巫師,也做不到瘟疫啊。”
白秋看向月明星稀的夜空:“看來,是天要亡我們啊。”
“天?”
“冇錯,天!”白秋說,“隻有天才能發出如此可怕的瘟疫,致病,卻不致命。估計,等到乎魯曄單於把我們都宰了,然後瘟疫就結束了,最後乎魯曄單於就說天在助他。”
月柔笑了:“如果真的像你這麼說,那我們不是輸定了?”
白秋也笑了:“如果真的像我所說,那麼這一次,可是逆天而行,左賢王有冇有一種很激動的心情,這可是在與天抗爭啊!”
月柔搖搖頭:“冇有,反而是一種擔憂,狼族,未來會如何?”
“狼族的未來會如何,就看這場戰爭了,如果乎魯曄單於贏了,我們被處死,狼族因戰爭而衰弱,外族入侵,狼族淪落為附屬。如果我們贏了,至少,我們擔憂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白秋說。
“逆天而行,我們,冇有辦法對抗天啊。”月柔愁容滿麵,內心竟升起絕望之感。
白秋說:“縱使天道再強大,總有些事情,是需要我們去做的,大不了就用我們的死,讓天道看看,我們不是它隨意拿捏的螻蟻,我們也有屬於我們自己的生命的光芒!”
聽到白秋的話,月柔笑了:“說得對,那就用我們的生命,逆天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