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定了
◎這一場,以諸方聯合的默契,對翁尚書實行了單方麵的實力碾壓,最終,宣……◎
這一場,以諸方聯合的默契,對翁尚書實行了單方麵的實力碾壓,最終,宣佈了項翛年的勝利。
宴會也冇有中止,而是選擇了繼續,畢竟綁匪被抓住了,威脅安全的潛在因素,已經消失了。
再加上,燕笉妤的生日宴,是各方精心準備的,這也是燕笉妤一年當中,唯一的一天特殊日子。
她在這天降生,皇後也在這天受苦,如此寶貴的一天,憑什麼,就因為區區三個綁匪,草草結束了這麼一個盛大的日子。
所以,皇上大手一揮,讓樂隊奏起更歡快的音章。
被綁走的孩子們還小,也冇遭太大的罪,但應該還是會被嚇到……掩蓋痛苦記憶的最好辦法,就是用全新的、無上快樂的熱鬨,去替換。
雖然可能,幾天之後,他們就把這段經曆給忘記了。
而項翛年呢,也被皇上留下參加宴席了,位置就在燕舟衍的對麵,他們皇室的下首,足見對項翛年的重視。
賓客見項翛年得到如此殊榮,心中,對項翛年的地位,又提了一提,更有甚者,準備回去提點一番家裡的小輩,千萬不要惹到現在正是風頭上的項翛年,不然……翁尚書就是前車之鑒。
不過,在項翛年入座之前,被皇後孃孃的人帶了下去,重新整理了衣裙,也梳理了髮髻,恢複一開始的精神行頭之後,才坐下來的。
儘管是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參加兩場宴會,但項翛年從善如流,既來之則安之,冇有不長眼的,趁自己風頭正足,認不清自己身份的,開始這裡那裡建交,扯關係。
而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時應答著燕笉妤和大皇子還有皇後的詢問,然後吃著和昨天完全不一樣的菜肴。
因為項翛年的座位是臨時添的,上來的菜,也是新鮮的熱的,所以,意外之喜的項翛年,這個嘗一口,那個嘗一口,時不時露出一點驚喜和讚歎的表情,看的吃慣了宮裡的菜的燕笉妤和大皇子,一愣一愣的,不信邪的,跟著項翛年的動作,也多吃了一點。
而注意到這一幕的皇上,看著項翛年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一絲的滿意。
至於那些立了功的禁衛軍,在領賞之後,因為還有正事在身,皇上就冇有留他們,畢竟,禁衛軍的身上,還關係著皇宮內的安全。
不過,皇上也冇有厚此薄彼,讓禦膳房給這些禁衛軍準備了一些餐點,讓他們回去的時候帶上。
在見識了項翛年的本事後,就對項翛年心服口服的禁衛軍,看到獨獨被留下來的項翛年,也冇有微詞,再加上項翛年剛纔在所有人麵前說的,從小隻能住在牛棚裡,多少也激起了一些他們的惻隱之心,就更冇有對受到優待的項翛年有意見了。
戰犬們,則是被皇上差了猛獸園的公公來帶下去加餐了。
然後吧……在宴會氣氛正是濃烈的時候,在項翛年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那些獲救的小公子和小娘子的爹孃,領著小孩子,一個接一個的,走到項翛年的麵前,朝她道謝。
領頭的是唐大將軍,他牽著精神頭還算不錯的唐糖,走到項翛年的麵前,在皇上和皇後的眼皮子底下,鄭重的,給項翛年道了謝。
“多謝項小娘子。”
唐大將軍道謝的非常爽快,一點扭捏都冇有,也並不覺得他一個高官大將軍,給區區一介小宮女道謝,有什麼丟臉的。
“多謝,項小娘子姐姐。”
唐糖也學著她爹爹的樣子,奶聲奶氣地喊著。
但這獨屬於孩童腦迴路的可愛稱呼,也著實讓人不住發笑。
當然了,這笑,自然是善意的笑,是對小孩子可可愛愛稱呼的一種意料之外的喜悅。
而有了唐大將軍打頭,剩下的那些家長,注意到皇上欣慰的表情,對唐大將軍行為的讚賞,他們或是誠心,或是不想被冠上知恩不報的名頭,也跟著上來,帶著自家的孩子,走到項翛年的麵前道謝。
然後,項翛年被迫來了一把社交。
一邊謝謝謝謝,一邊哪裡哪裡……
客套的社交,讓項翛年心生疲憊,臉都要笑僵的程度。
但是,看著這些被家長領來的,全須全尾的幾個小孩,項翛年在心底,又難免有些唏噓。
無他,隻是因為,他們的幸福,看起來,讓圍觀的她,覺得豔羨,又無地自容。
大概,是對旁人耀眼的親情,而感到自卑吧……
笑著笑著,項翛年的眼底,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的落寞,而這些,全都被時刻留意著她的燕舟衍,看在了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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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雖然有點差池,但總的來說,宴會最終,還是順利的。
項翛年帶著一堆堆的賞賜,和吃的肚皮溜溜圓還拉上了戰利品的戰犬們,“光宗耀祖”的,踏上了回程。
而失而複得的家長們,帶著自己的寶貝孩子,回去的路上,臉上也是笑著的。
至於其他的賓客,在宴會上見證了一場好戲,見證了一顆新星的崛起,也見識了戰犬們的威風,回去之後,自然是要和三五好友,還有同僚之間,討論一下這場宴會的收穫,還有今後的人際關係的變動。
但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
宴會結束的深夜。
翁尚書,對著燭光,燒掉了一些隱晦的證據,一邊燒,還一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真是冇出息的東西,三個廢物,線路圖都送到他們手上了,磨磨唧唧的,最終還是在宮裡被抓了,真是,一點用都冇有……”
是的,那三個羊大國手上的圖紙,是翁尚書秘密送去的。
本來,他還想著可以讓皇上痛失一子,冇成想,這三個看上去這麼彪悍的綁匪,做事這麼垃圾,說不定還會牽連到他。
但他現在也不能輕舉妄動,還要給破壞了自己周密的計劃的項翛年,準備幾塊價值不菲的翡翠……瑪德。
翁尚書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而宴會結束後,皇上在笑著哄燕笉妤入睡,笑著和大皇子道晚安,笑著和皇後道彆之後。
和所有的家人,都溫和地笑著分彆了之後,在不需要任何顧忌的宮人麵前,皇上的笑臉,欻的一下,垮了下來。
他黑著一張臉,來到了一處地牢。
地牢中,漆黑一片,冇有任何的窗戶,也看不見任何的光亮,隻有牆上懸掛著的一根根的火把,照亮著這一處黑暗的角落,提供僅存的光亮。
也讓人,分不清時光日月。
間或,從冰冷的牆壁中,傳來一滴一滴的水聲,伴隨著陰冷潮濕的水腥味。
還有,隱隱約約的,浸入牆體中的,已經入味了的,血腥味。
“他們招了嗎?現在進展如何,有問出幕後黑手嗎?”
踩著金黃色的龍靴,穿著金黃色的龍袍,全身上下,都象征著權力的金黃色的皇上,坐到了地牢的正中央,對著此刻是下屬的燕舟衍道。
“回稟皇上,他們招了一部分,微臣認為,還有待考量。”
燕舟衍適時的,把剛纔,從三個綁匪嘴巴裡撬出來的證詞,用紙張,遞到了皇上的麵前。
皇上接過後,低眼看了起來。
但掃完之後,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話,皇上指著最後的證詞,怒極反笑道:
“他們說,那圖紙是好心人送的?”
“……是的。三人即便是分開審問的,對各個問題的招供也有一定的出入,但在這一點上,他們的回答,卻是無比整齊。”
審問的時候,燕舟衍也覺得奇怪,在這個舉國上下都憎惡細作的大環境下,竟然還有願意給羊大國,給彆國送皇宮密道圖紙的。
雖然隻是一部分,但……背叛一事,已成定局。
他們對待細作問題,還算團結的國內,竟然出現了叛徒。
“……那三個綁匪呢?帶上來看看,朕親自問一問。”
“是。”
燕舟衍一個眼神,在他身後的蕭泠,就出列,和身邊的一位將士,去帶人了。
然後,三個綁匪中的老大,又光榮的,被選為了皇上提審的對象。
“誒?!不是!你們不是問完了嗎?怎麼又來拉我啊,誒誒誒!輕點兒輕點兒,我腦袋又要撞到地上了,我的臉!我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哎呦!”
綁匪老大,是咋咋呼呼來的。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通常情況下,會引起好奇,但在這個地牢的環境裡,被提審的犯人這麼叫喚,隻會引起審問人的煩躁。
還有,審問人會覺得,這犯人,這階下囚,張狂而放肆。
皇上也是如此,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正準備對這綁匪老大動用酷刑。
但是……
在看到綁匪是被拖進來的,還是被綁成豬一樣的綁法拖進來的時候,皇上沉默了。
地牢的空氣中,也陷入了一片沉默。
至於那綁匪老大,在看到那一抹專屬於皇上的金黃色的袍子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噤了聲。
他控訴地望著燕舟衍,好像在說“明明說好了投降能保他小命的,結果,你就是這麼保護的!?”
燕舟衍冇理綁匪老大的眉眼官司,他注意到皇上的沉默,知道是為了什麼的燕舟衍,頓了頓,解釋了一嘴。
而皇上聽聞,這個綁豬一樣的綁法,是項翛年的提議的時候,他上下看了看,詢問了一下綁法的穩固度,得到極難逃脫的回答後。
他滿意地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這項小娘子倒也是個妙人呐,這樣,以後,隻要是重大罪人,就都這麼綁!”
燕舟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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