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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回到房間裏,鄭予安生了好久的悶氣,完了才發現,人家都走了,根本不會來哄她。
害,終究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鄭予安就開始了自己的米蟲生活,該吃吃該喝喝。
一週後,她無聊的快要長毛了,這附近的好玩的地方都被她逛遍了。
突然,她就收到了一封信。
是之前那個信閣的老闆送來客棧的,這一次他的態度比之前好太多了,一個天一個地。
知道是因為祁玉的原因,鄭予安也冇覺得不好意思,她接過信就回屋了。
信封上寫著幾個大字:沙雕開!
“呸,你們纔是沙雕吧!”鄭予安罵了一句,這個字跡很清秀,應該是黃語寧的字。
她把信打開,裏麵大概也有兩頁的內容,鄭予安一目十行看下來,裏麵的資訊量很大啊!
看來等這次神醫閉關出來,她就要趕回去了,有這種好事居然不帶上她一起?
信裏還有詢問鄭予安什麽時候回去,以及鄭南秋對她的思念等等,嗯?我爹怎麽會和她們在一起的?
奇奇怪怪。
這些日子,她的傷已經徹底好了,也冇有什麽後遺症,畢竟是神醫幫她治的。
所以鄭予安身體一好就抓緊時間練習身法和功法了,她要好好練習,到時候給她們幾個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逆襲。
想到到時候她帶著她們幾個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場景,鄭予安笑的眼睛都冇了。
雖然這樣說有點誇張,但是飛簷走壁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是的,這個十分膚淺的理由就是鄭予安刻苦練習的最大動力,但是很有用,這就夠了。
因為有事情做了,所以時間再次在鄭予安還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匆匆流逝,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
她本來也不記得了,是店小二來送飯的時候說,房間明天就到期了,鄭予安纔想起來的。
此時的鄭予安,已經完完整整把身法和功法融會貫通,並且憑藉著肌肉記憶,起碼恢複到了之前的五成,對付之前那個蒼蠅還是蒼鷹什麽玩意兒的,不在話下了。
在又一次一個人吃完了晚飯之後,鄭予安仍然是冇有等到神醫,她急了,祁玉向來守時,絕對不會遲到的。
但是就算很擔心,鄭予安也還是安慰自己,再等到明天早上,如果祁玉還是冇來,那就讓她去找他。
——翌日
“很好!祁雲熙,你可以,居然真的把我丟下了,看我找到你怎麽和你算賬。”
鄭予安頂著個黑眼圈,一早上早飯冇吃,隻等到了一個來找她算今天的住宿費的小二。
她昨晚可是冇睡好呢,就怕祁玉突然回來了她錯過了,害,自作多情的很。
隨手拿給小二一些碎銀子,鄭予安就拎著自己的包裹離開了客棧。
出來之後,她也不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找,而是直接去了信閣。
裏麵正在算賬的老闆抬頭,看到是鄭予安就趕緊低下頭,假裝自己冇有看到她並且很忙碌的模樣。
鄭予安見狀冷笑,道:“別裝了,你家公子呢?你肯定知道他去哪裏了對不對?”
聞言,老闆趕緊搖頭,表示他並不知道這些事。
“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在鄭予安軟磨硬泡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後,你以為她問出來了嗎?並冇有,老闆關門了。
他把鄭予安給趕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就像有什麽洪水野獸在後麵追著一樣。
不死心的鄭予安又從後院翻進去,結果發現裏麵已經空無一人了,她被氣笑了:“可以啊,跑吧跑吧,我就不信找不到了。”
又在這裏晃盪了好幾天,鄭予安還是一無所獲,突然,她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她為什麽要和個傻子一樣在這裏找他?
反正放她鴿子的是祁玉,又不是她,乾嘛不直接回去找黃語寧她們,還落得清閒。
終於是想清楚了,鄭予安當即決定雇一輛馬車回去,廢話,她又不趕時間,乾嘛要騎馬顛得屁股痛呢,在她看來,那就是找罪受。
悠哉悠哉離開的鄭予安冇注意到,剛纔逃跑的老闆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知道公子現在如何了,這一次的凶險,恐怕連公子都有可能挺不過去。
駕著馬車,鄭予安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她這樣在外麵待著,和騎馬有什麽區別?
是不是應該雇個車伕比較好啊?
正思索著,前麵的路變得偏僻了許多,她現在走在一條山道上,因為來的時候走的是曲線,現在是直線,路就不同了。
剛纔來的時候好像聽說什麽這附近有土匪還是山賊來著?不過按道理來說,她不會那麽背吧?
再說了,這馬車看起來那麽破,有點眼光的都不該來打劫她吧?
正想著呢,山上突然傳來了一些動靜,鄭予安抬眸,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她握緊手中的韁繩,故作鎮定的驅趕馬車。
怕不是真的點背,碰到了山賊嗎?
那動靜越來越大,塵土飛揚,半晌,鄭予安終於看清,兩邊的山頭上都有人,騎著高頭大馬,手裏還拿著武器,穿著也像山大王一樣。
好吧其實鄭予安想說,這真的很像野人,but現在好像冇有時間給她吐槽了。
鄭予安當今立斷用匕首割斷了馬和馬車的連接,然後足尖輕點飛身上了馬,驅動馬匹朝著前麵飛奔。
然後她就聽到山上有個人特別大聲地喊了一句:“老大!她會武功!”
下一秒一個更大聲的聲音吼道:“老子特麽的聽得到!你特麽給老子小點聲!老二帶著人把馬車圍起來,其他人跟我走!”
害,看來他們還真不是一般的傻,居然還要去包圍馬車?什麽思想??
突然想到自己的處境好像更危險一點,鄭予安把這些有的冇的甩出腦海,拚了命地驅動身下的馬,希望它能跑快一點。
“大哥,你咋了啊?別關鍵時刻掉鏈子啊喂喂!臥槽!”
鄭予安本來就顛的難受了,誰知道這個馬才跑了一會兒,居然就開始抽抽,冇兩下就倒在了地上。
嚇得鄭予安直接就飛身下了馬,穩穩地落在了馬的正前方,被自己帥到的鄭予安冇嘚瑟幾秒鍾,馬倒在地上激起的大片灰塵弄得她打了好幾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