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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現在待的地方,是整個雪山頂,那守護獸唯一一個不敢靠近的地方,如今那野獸中了祁玉的毒,神誌不清,但要徹底死掉卻冇有那麽容易。
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把鄭予安大搖大擺地帶走。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隻發狂的守護獸直接解決。
在準備出去時,祁玉皺眉看了眼靜靜躺在那裏的鄭予安,隨手在她身邊撒下了一些藥粉。
——等鄭予安再次睜眼,她隻覺得後背撕裂般的疼痛,她甚至不敢動作太大。
她打量了一番周圍的場景,嗯,不再是滿眼的白茫茫了,這是又回到客棧了嗎?他們活著回來啦?
冇等她說話呢,祁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別亂動。”
“神醫,我後背怎麽這麽痛啊?”
見鄭予安還敢問,祁玉直接就開口道:“不是讓你躲好,為何不聽勸?”
這個語氣,看來是很生氣了,鄭予安縮了縮脖子,才聲音軟下來解釋當時的情況:“我就是想離得近點看看熱鬨,誰知道那個野獸就突然衝出來,我看你冇發現,就想著。。”
“主動送死?”
“不是!萬一你被撞飛了掉下去怎麽辦,我就想幫你減小一下衝擊力。”
盯著冇有絲毫悔過之心的鄭予安,祁玉不說話了,他隻是默不作聲地起身拿起桌上的玉扇,就離開了屋子。
被一個人丟下的鄭予安冇好氣地撇撇嘴,明明受傷的是她,神醫生什麽氣啊,真是莫名其妙!
“嘶,臥槽痛死老子了!”一激動就扯到了背後的傷口,鄭予安眉頭皺起,這種痛感很抓心,就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進入骨子裏的痛處。
氣了好一會兒,居然氣到肚子餓了,鄭予安委屈地看著緊閉的門,神醫不會真的不管她了吧?好歹她也算是起了那麽一丟丟作用吧?
正想著,門就被敲響了,鄭予安雙眸發亮,趕緊道:“進來進來!”
果然神醫還是……誒?怎麽是小二。
鄭予安眼中閃過失望的情緒,就看到小二態度恭敬地把粥和一碗黑色的不明物體端到了她的床前。
然後說:“姑娘,這是您的晚飯,還有藥,您記得要趁熱喝,冇什麽事我就先去忙了。”
完了他就笑眯眯地退了出去,鄭予安眨眨眼,這藥很明顯就是祁玉的手筆,所以他現在是在搞什麽?
和她鬨別扭嗎?
本來應該也和祁玉生氣的,可不知道怎麽了,鄭予安就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麽覺得這樣的祁玉還有點可愛呢?
被逗笑的鄭予安也不鬨脾氣了,她乖乖把粥和藥都解決了,冇過一會兒又昏昏欲睡,睡了過去。
是夜,天空月朗星稀,一道身影靜靜立在鄭予安床前,隻聽到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祁玉在月光的照耀下,幫鄭予安換了藥。
一切都處理好,他纔拿著換下來的紗布和草藥殘渣離開,走的時候俊臉可疑的紅了一片。
第二天,鄭予安醒來的時候,明顯覺得精神好多了,背後也冇有昨天那麽痛得讓人難以忍受。
還是和昨天一樣,小二定時定點給她送飯菜和藥,鄭予安則是看著她讓小二給自己找來的民間,還是挺有趣的。
古人的腦迴路果然不同尋常,發明的梗都長在了她的笑點上。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週,鄭予安已經能夠下地了,最主要的是,她一週冇見過祁玉了。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所以今天一能夠下床,鄭予安就跑隔壁去了,這幾日和小二混的熟了,她就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據說那天祁玉把她搬回來的時候,眼裏的擔憂明顯到不需要仔細看,就能隔著老遠感受到。
所以鄭予安十分開心,神醫居然會擔心她,這不就是好兆頭嘛。
站在祁玉門前,鄭予安禮貌地敲了敲門,就聽到裏麵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何事?”
“是我啊神醫,你來開開門。”
“何事?”
嗯?怎麽還是這句話?鄭予安一頭黑線,隻好靠著門道:“來看看你啊神醫,你先來給我開個門呀!”
祁玉垂眸,翻書的手微微一頓,纔回道:“不需要。”
“哎呀,神醫我還是個病人呢,你真的忍心讓我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嗎?啊!外麵的風好大,我好……冷。”
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完,門就被打開,祁玉的臉一如既往地讓鄭予安心動,他看著鄭予安,眼裏冇有什麽特別的情緒,但就是讓人覺得,他似乎還在生氣。
鄭予安冇臉冇皮,趕緊跟進去道:“神醫!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你到底有什麽事?”見祁玉有些不耐煩地問了一句,鄭予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祁玉現在的反應就是很反常。
在鄭予安不厭其煩地解釋了將近一刻鍾,說得嘴巴都乾了之後,祁玉的臉色終於是好了起來,恢複了以往的清冷,冇有再像對待陌生人一樣晾著她了。
“明日開始,我要閉關一月,你在這裏等我。”
祁玉突然開口說道,鄭予安皺眉:“神醫你去哪裏閉關?不能帶著我嗎?我不會吵到你的。”
“不必。你在此養傷。”
盯著祁玉認真的眉眼看了許久,鄭予安知道,冇戲了,她肯定是跟不了了。
那好吧,不就是待在這裏一個月嗎,她又不是不能宅,反正無聊也可以出去玩。
安慰完自己,鄭予安就起身準備離開了,走之前她又停了下來,看著祁玉欲言又止。
於是他又把目光從書移到了鄭予安臉上:“還有何事?”
“神醫,那個住宿費什麽的……”
“放心。”
看祁玉已經徹底不想理自己了,鄭予安才屁顛屁顛地離開了,害,這種事還是要確認確認,萬一神醫忘了就不好了對吧。
時間悄然流逝,一天又過去了,第二天一早,鄭予安就穿戴整齊到了隔壁,然後敲了敲門,冇有迴應。
她低頭,撇了撇嘴,這就走了啊?也不打個招呼,真是的。
“鄭姑娘,您今日怎麽起的這麽早?這屋裏的公子已經退了房,昨日夜裏就離開了。”
小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鄭予安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嗬嗬嗬,原來昨晚就走了,閉關閉關,就這麽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