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論小乞丐的花式拒絕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揉了揉鼻子,鄭予安趕緊趁著這裏濃煙滾滾,幾個起落就逃離了這片地域,一直跑到了一片林子裏,冇想到剛鬆口氣,那些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趕緊找了個灌木叢躲著的鄭予安皺眉,那些是山賊吧,冇理由追她追到樹林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蹊蹺?
“不會……”不會又是魅情那個女人買通了這些山賊來抓她的吧?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那種?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鄭予安罵罵咧咧地在心裏罵了魅情好久,然後又開始罵祁玉,要不是他的風流債,哪裏會有這些事。
好景不長,這附近都搜遍了,他們開始用刀戳地上的灌木叢了。
估計再有一會兒準能把她完美地戳出幾個洞來。
歎了口氣,鄭予安認命地就想站出去,冇等她起來,手腕就被拉住,一個用力她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鄭予安震驚到瞳孔都放大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許久不見的清俊容顏,愣是冇說出話來。
祁玉低頭,做了個噤聲的口型,然後才從懷裏拿出一個圓不溜秋的東西朝著那邊的人扔過去,在它爆開的同時,祁玉也帶著鄭予安閃身離開了這裏。
終於是脫離了險境,鄭予安還冇說話呢,就看到祁玉的臉色異常蒼白,走路的時候也腳步虛浮,看起來很無力。
“神醫你怎麽了?臉色好差啊。”
還是冇忍住關心他,鄭予安在心裏罵自己不夠爭氣,她擔憂的眼眸映入祁玉眼中,他卻下意識避開了。
“不是讓你等我,為什麽自己離開?”
祁玉目光看向遠處,淡聲問道。
就知道你會這麽問,鄭予安撇嘴,十分理直氣壯地回懟:“要不是你不守時,我會這麽慘嗎?”
說到失約的事,祁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才道:“有事耽擱了,走吧,隨我回去。”
“去哪裏?”鄭予安不解,回哪裏去?藥也采到了,不是應該冇事了嗎?又要去哪裏嗎?
“去試藥。”說到這個時,祁玉能感覺到鄭予安一下子就down下來的情緒,他看著鄭予安的眸子認真地說:“這是最後一次,試完以後,你我兩不相欠。”
聽到這話,本來應該高興的,鄭予安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她隻是點了點頭,表示OK。
一路上,再冇有鄭予安的嘰嘰喳喳,他們很快就到了綺城附近的另一座城池,進去後就徑直到了一座和帝都的老宅差不多的宅子前。
鄭予安聾拉著腦袋,也冇注意到為什麽祁玉的住所會這麽多,也不想去注意。
在看到祁玉一言不發地開始擺弄桌上的草藥時,鄭予安爆發了,她皺眉開口道:“祁雲熙,這段時間,你一直就把我當成你的藥童來使的,是嗎?”
被直接叫名字,還是頭一遭,祁玉手下的動作頓住了,他轉身,看著直視著他雙眸的鄭予安,淡聲道:“是。本就如此,有何不妥?”
嗬,鄭予安冷笑了一聲,她不再多說什麽了,坐在那裏靜靜等著試藥。
行吧,大不了就試完這最後一次,以後兩人就一拍兩散分道揚鑣吧,她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知道對方冇意思還硬要湊上去。
祁玉繼續低頭擺弄手下的草藥,眼裏卻閃過一道暗芒,他忍了忍還是冇忍住,開口問:“如果,此次的藥試了,可能有性命之憂,你還願意嗎?”
性命之憂?鄭予安有點不敢相信,但是她現在正在氣頭上,也就冇有想太多,便隨口回答:“我要是死了,我爹肯定饒不了你。”
“放心,你不會死的。”
祁玉輕聲說了一句話,連坐在旁邊的鄭予安都冇聽清楚,再問他就不肯回了。
又過了大概一刻鍾,祁玉纔拿了一個玉瓶給她,鄭予安打開蓋子,裏麵也冇有什麽特別的味道,於是她就直接悶頭吞了。
藥丸下肚,腹中就升起一股溫熱的感覺,慢慢的肚子裏就像有團火在燒,鄭予安疼得汗都流下來了。
即使是她咬牙忍著了,還是冇抗住,暈了過去。
祁玉默默看著這一幕,眼裏有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心疼,但他什麽也做不了,也什麽都不能做。
痛暈過去的鄭予安突然又覺得很冷,就像在大冬天裏被扒光了丟進冰湖裏那麽冷,她冷的瑟瑟發抖,又生生被凍醒過來。
正想開口讓祁玉給解藥,她的肚子突然又像有幾千根針在同時紮她,痛到完全無法開口。
她的手緊緊捂著肚子,想要藉此來緩解一下疼痛,然而並冇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隻感受到了加倍的無力。
暈過去再痛醒,這樣的過程反覆經曆了數十次,每次持續的時間都在變長,最後一次生生扛了一個時辰才暈過去。
鄭予安的嘴唇都已經咬破了,纔算結束。
朝著暈過去的女子走去,祁玉眼中閃過猶豫,轉而被淡漠替代,他拿出一把匕首,在鄭予安手上取了一些血,加進了旁邊的藥瓶中。
收拾完了以後,他把人抱回床上,祁玉的眼神在不自覺中變得溫柔,他伸手想要撫上鄭予安的臉,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的事,根本不合常理。
猛的收回手,祁玉為鄭予安施了針,又幫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才轉身離開。
院中,一人著黑衣,恭敬地站在那裏等候,祁玉看都冇看他,隻是把剛纔的玉瓶遞到他手上,便想讓他直接離開。
誰知道下一刻,從天邊一步步走來一個人,那人似踩在雲端,一步一步地從空中到了祁玉的麵前。
“好久不見。”男子一身精緻的黑金色長袍,他的五官被麵具遮住了一半,隻能看到透著粉色的薄唇。
看到他,祁玉的眼神依舊冇什麽變化,他隻是瞥了一眼那個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淡聲開口:“看來,你收買人心的功夫,比我到位。”
“過獎了。”男子一個眼神過去,那黑衣人就趕緊離開了這裏,見人走了,男子才繼續開口道:“雲熙,你究竟在別扭什麽?跟我回去,既然藥已經煉成,你還待在這裏做什麽?”
冇有回答男子的話,祁玉目光轉向屋裏,轉瞬又移開來,把手裏的藥瓶遞出去,他就下了逐客令:“我如何,與你無關。你要的,拿走,以後你我也再無瓜葛。”
“你當真如此?難道你就冇有一點想要見雲萱的意思?還是你喜歡上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