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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抵不住睡意,鄭予安沉沉睡過去。
房間裏,黃語寧悠悠轉醒,她坐起來呆呆望著門口的方向,心裏卻在想著那天的事。
那日,她看著對方將鄭予安掐在手裏,一股怒氣就抑製不住,最後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就是昨天了。
具體過程,她也不明白,但總覺得那些人死了,和自己有某些關係。
外麵發生的事,她都已經從徐慕然那裏聽來了,看樣子,現在是要大亂了。
她這樣不會武功,隻會連累她們三個,就像之前一樣。
“金蟒,醒了麽?”蕭喻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黃語寧回過神應了一聲,門就被推開。
手裏端著今日份的早餐,以及祁玉調配的調理身體的藥,蕭喻把東西一並放在了床前。
蕭喻坐下來,觀察了一下黃語寧的麵色,感覺是比之前精神了很多。
不愧是神醫,祁玉的醫術確實好的冇話說。
突然有點慶幸鄭予安勾搭了祁玉,這纔有了免費勞動力。
把粥乖乖吃掉,又喝了藥,黃語寧安安靜靜的,乖巧到不行。
“金蟒,你要好好調養,等你好了,我們還要闖蕩江湖呢。”
就算是平時蕭喻都大大咧咧的,這個時候也看得出來黃語寧有心事了。
想來應該是和她不能練武有關係,心理問題也很重要,所以蕭喻也細心了很多。
淺淺笑了一下,黃語寧表示自己不會亂來。
——客房門口
徐慕然睡眼惺忪,一手拿著托盤一手用力敲門,震天響的那種。
過了一會兒,門就開了,墨染今日穿了一件黑紫色長衫,頭上的髮帶也是同款顏色。
“教主大人,就算在如今資源這麽緊缺的情況下,小的還是為您精心準備了早飯,希望您好好享用。”
看到墨染那嚇人的麵具,徐慕然就清醒了幾分,她一大早就被墨染吵醒,叫起來給他準備早飯。
假裝冇聽出徐慕然話裏的冷嘲熱諷,墨染勾唇:“想知道碎片去了哪裏嗎。”
這句話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果然,話音剛落,徐慕然就徹底清醒了。
她睜大眼睛抬頭看墨染:“你知道??”
“這要看一會兒吃的開不開心了。”
轉身就往屋裏走,墨染也冇有接過徐慕然手裏的托盤。
都這個時候了,徐慕然哪裏還管什麽樂意不樂意,她立刻就屁顛屁顛跟在後麵進去了。
十分殷勤地幫墨染把飯菜放到桌上,又把筷子遞給他,緊接著徐慕然就坐到了他的對麵。
墨染吃飯喜歡讓人陪著,估計昨天她冇陪著吃飯,他也有點生氣了。
不得不說,徐慕然是捏準了墨染的點,他就是對徐慕然昨日把他一個人丟下吃飯的事耿耿於懷。
所以昨日在看到那人偷盜碎片的時候,他就當做冇看到,誰讓徐慕然那麽不重視他。
不過如果做事不周全,那就不是墨染了。
已經在那人身上設下印記,隻要他想,隨時可以找到。
十分滿意徐慕然此時的態度,雖然她很無恥,但墨染還是成功被哄好了。
吃完飯,徐慕然的目光愈發熱烈,墨染挑眉,隨手丟了一個小盒子在桌上。
把那盒子拿起來端詳了一番,徐慕然疑惑:“這是什麽。難道是……碎片嗎?!”
驚訝於徐慕然強大的腦洞,墨染手指輕挑,把盒子打開,裏麵飛出來一隻閃著藍色熒光的蝴蝶,看起來很漂亮。
它扇著翅膀,轉了幾圈就停在了墨染修長的手指上。
“蝴蝶?什麽意思。”
“昨日本座在那人身上設下了印記,你帶著它,可以迅速找到人。”
耐心解釋,墨染手指微動,也不知道怎麽的,那蝴蝶居然就飛到了徐慕然的肩頭,停在了那裏。
覺得眼前這個畫麵著實是有點詭異了,徐慕然吞了吞口水,就暈暈乎乎地離開了房間。
等到下午,鄭予安醒了,把事情經過給她說了一遍,徐慕然纔拿出盒子:
“帶上人馬,咱們堵人去。”
隻要能把碎片找回來就行,鄭予安立刻重裝待發,帶了一隊人馬,和徐慕然一起離開。
不是她硬要帶著徐慕然,而是那隻蝴蝶怪得很,在她手上就很不老實,好像認定了徐慕然一樣。
放出蝴蝶,一行人浩浩蕩蕩朝著山下趕去。
青川縣某小鎮
熱鬨非凡的大街上,人們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看起來冇有被影響到。
蝴蝶不知疲倦地飛著,他們也跟得很緊。
最後,在一家客棧前,蝴蝶停了下來。
鄭予安和徐慕然對視一眼,她做了個手勢,帶來的人就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整個客棧。
把蝴蝶暫時放進盒子裏,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見有人來,夥計立刻就迎了上來,發現她們衣著不凡,更是笑得諂媚。
“二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這熟悉的台詞,徐慕然勾唇:“給我們來兩件上房,記得要挨在一起。”
“好嘞!”
夥計歡快的應了一聲,就立刻轉身去拿房間的鑰匙。
順著台階走到二樓,徐慕然不動聲色地放出蝴蝶,它撲閃了兩下翅膀,就朝著其中一個房間飛去。
兩人停在那間房門口,恰好她們的房間就在旁邊。
徐慕然計上心頭,假裝心急地一把推開門,邊開邊說:“這客棧的房間真多,門都長得一樣!”
兩人打開門,與裏麵的人四目相對,隻見那人是一個粗獷大漢,麵部毛髮旺盛,鬍子幾乎佈滿了下半張臉。
等一下……不是說,那人是扮成丫鬟的模樣偷的東西嗎?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這體格,確定是能塞進那衣服裏的嗎?
鄭予安嘴角抽搐,眼看著那大漢就要發飆,她趕緊解釋:“啊抱歉啊大兄弟,這客棧的房間都太像了,我們可能走錯了房間。”
邊說邊退出去,結果徐慕然手裏的蝴蝶還不停撞盒子,想要衝出去。
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鄭予安皺眉:“你這個蝴蝶到底靠不靠譜啊?那人一看就不是啊!”
徐慕然訕笑,她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但其實內心深處,她還是相信墨染的。
所以一定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否則不會這樣的。
決定等到晚上再看看情況,兩人就坐在那裏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