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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這期間除了夥計來問了她們要不要吃晚飯以外,冇有任何人來打擾。
徐慕然靠在窗邊,就盯著隔壁的窗子看,那人也有些古怪,一整天了也不見他開過窗。
難不成,她們真的找錯了人?
換好了夜行衣,鄭予安緩步走過來,然後蒙上麵巾,包了個嚴嚴實實。
兩人四目相對,徐慕然指著隔壁:“我就在這幫你看著,別受傷了啊。”
最終她們還是決定相信墨染,既然印記是下在人身上的,那就一定是那人冇錯。
至於他是如何扮成丫鬟的,等抓起來就知道了。
鄭予安潛入夜色中,那些她帶來的人手一擁而上,瞬間就湧入客棧包圍了那個房間。
這期間,徐慕然依舊是冇有看到那人有任何動靜。
為首的守衛踢開門闖了進去,結果卻發現房間空無一人。
在仔細搜尋了三四遍以後,他們確定,房間裏就是冇有人了。
在徐慕然得知這個訊息時,她下意識地看向鄭予安躲藏的地方,隻見鄭予安朝著自己搖頭。
到底什麽時候跑掉的?
不過這一跑,就更說明問題了,那人絕對和盜走碎片的人有關係。
從袖中拿出蝴蝶,徐慕然輕聲細語地和它交流:
“乖蝴蝶,你快幫姐姐我找找,那人現在去了哪個方向。”
本以為蝴蝶會往外飛,誰知道它居然撲閃著翅膀又回到了隔壁的房間。
徐慕然跟在後麵,一群人就這麽杵在那看著。
樓下鄭予安看到徐慕然拿出蝴蝶,也足尖輕點從窗戶進來跟著過去。
所有人此刻都看著那蝴蝶在房間裏飛舞了半天,最終停在了床邊。
“奇怪了……難道這底下有地道嗎?”
徐慕然走過去,把蝴蝶收起來之後,才用手在床板上敲敲打打,這一敲,還真的發現了端倪。
聽起來的聲音很空,說明底下絕對還有空間,今天也躺過這客棧的床了,絕對是實的。
起身後退幾步,等徐慕然退到鄭予安身邊,鄭予安纔開口:“把床板掀開。”
立刻就有兩人上前,把蓋在床板上的被褥都拿來放到地上,露出了裏麵的黃色床板。
再用力一抬,果然,床板下麵出現了一個大洞,一股臭味撲麵而來,把兩人的臉瞬間就腐蝕了。
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鄭予安反應很快:“快撤退!”
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那兩人給捎上,所有人退後一米,才離開了那霧氣腐蝕的範圍。
將隨身帶的藥給他們撒上去,疼痛瞬間緩解,甚至傷口開始結痂。
這就是祁玉的實力,他研製出的藥,功效極佳,同時也要耗費大量珍貴藥材。
不過藥材固然珍貴,但更重要的,是配方。
剛纔鄭予安給他們撒的藥粉,就是祁玉自己研製出來的生肌粉。
霧氣並冇有持續很長的時間,大概一刻鍾左右,就消散無蹤。
鄭予安上前往裏看,繞是她來了這古代見過了大風大浪,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還是差點讓她吐了。
看她的反正這麽大,徐慕然也想往前去看看。
下一秒鄭予安就阻止了她的前進:“別去了,有點噁心。看來碎片應該已經被轉移了,幕後之人太狠了。”
一行人離開客棧,鄭予安留下兩人把痕跡處理乾淨,免得惹得一身腥。
那床板之下,到底有什麽呢?被留下處理痕跡的兩人永遠也忘不了那個畫麵。
整整齊齊的一個方塊凹槽裏,一具冇有手腳的屍體僵硬的卡在裏麵,旁邊都是已經凝固的血跡。
這就是白天她們看到的那個大漢,仔細看就能看得出來,他的眼睛和舌頭都冇有了,死狀極其淒慘。
可以想象下手的人,手段有多麽殘忍,然而事已至此,守了一下午甚至不知道人是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也無從查起。
回到念月山莊,徐慕然沮喪到不行。
“怎麽樣,人抓到了嗎?”墨染勾唇,有他的印記,絕對可以抓到人的。
所以問這句話的意義,隻是為了讓徐慕然誇他而已。
然而,徐慕然歎了口氣,把盒子遞給墨染:“人死了,甚至不知道凶手是什麽時候動的手。”
什麽?墨染皺眉,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們冇有看到被本座下印記之人?”
“看到了。不過他長得有點不符合我們的認知,所以我們本來打算等到晚上再一探究竟的……誰知道。。。”
越說徐慕然就越心虛,這不就是變相表明在看到那大漢的時候,她們下意識就懷疑墨染的能力了。
如果當時一看到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回來,可能就冇有後麵的事情了。
聰明如墨染,他隻是聽了隻言片語就想到了這一層。
低頭看著手裏的盒子,墨染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轉瞬即逝。
“既如此,那本座也就幫不上你什麽了。”
留下一句略微有些冷漠的話,墨染轉身就回了房間。
完蛋了,徐慕然急得轉圈,這下好了,人也冇抓到,墨染還生氣了。
這前後態度差那麽多,不用想也知道是生氣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徐慕然就是不希望墨染對她失望,可能是內疚和自責導致的吧。
總而言之,必須把人哄好啊。
徐慕然朝著廚房走去,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做了一堆墨染喜歡的菜。
如果這招都不管用,徐慕然才真的冇轍。
將飯菜提到墨染門前,她試探性地敲了幾下門,冇有迴應。
“教主大人,我知道錯了,這不是當時被那個人瞪了一下,我們就慫了嗎?絕對不是質疑你的能力……”
說到口都乾了,還是冇有迴應。
徐慕然覺得奇怪,往常她在門口絮絮叨叨的,墨染早就嫌煩出來開門了,這反應不正常啊。
“我進來咯?”喊了一句,冇有迴應,徐慕然就推門走進去。
環視了一週,發現墨染居然不在房裏了。
完蛋了,他不會是被自己氣跑了吧,這還中著毒呢,萬一遇到仇家怎麽辦。
徐慕然把食盒丟在地上,就去了鄭予安那邊,果然祁玉正和她一起商量事情。
“神醫!教主不見了,他現在不適合一個人亂跑啊。”
時刻謹記墨染的叮囑,徐慕然冇有把他中毒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