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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黃語寧吃了點粥,她就又睡下了。
估計是還冇有完全恢複,可能要多睡會兒。
從房間出來,徐慕然才環視四周,發現墨染不見了。
剛纔在廚房分開之後,好像就冇看到人了,不會去哪裏搗亂了吧?
按道理來說,一教之主,應該不會這麽幼稚吧?
不過如果是墨染,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徐慕然徹底重新整理了對於魔教的認知,尤其是魔教教主。
雖然嘴裏說著狠話,但其實真正下死手的時候機會冇有,除非她真的觸犯了墨染的底線。
可幼稚也是真幼稚,什麽都得順著他,不然就整你。
想著想著,徐慕然才發現自己跑題了,這廝又跑哪裏去作妖了,還是得先找回來才行。
“不好了少主!藏書閣著火了!您快去看看吧!”
一個守衛從西邊的方向急匆匆趕過來,鄭予安一聽到藏書閣著火,臉色就是一變。
媽耶,藏書閣啊,念月山莊所有的古籍和秘籍都在裏麵,而且都是她老爹的心血啊。
如果被鄭南秋知道這件事,氣到吐血都不是誇張的。
一句話也冇來得及說,鄭予安看著西邊方向的濃煙,當即就趕了過去。
想到任性的墨染,徐慕然也是一陣頭痛,趕緊也跟了上去。
萬一是墨染乾的,那她就真的會內疚死的。
畢竟人是跟著她來的,出了事情不得負責嗎?
因為有濃煙和沖天的火光,徐慕然很順利地到達了藏書閣。
被熏得隻能遠遠看著,徐慕然發現有很多人都在滅火,還有人在搬運書籍,可就是冇看到墨染的聲音。
正覺得奇怪呢,突然旁邊一股不小的力道把她拉了過去,徐慕然猝不及防地就撞上了一人的胸膛。
抬頭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麵具。
“這不會是你搞的鬼吧?”徐慕然壓低聲音問。
彷彿是為了配合徐慕然,墨染也低聲道:“你猜。”
我猜你個……頭啊!
想想也知道,墨染這樣子,一看就是來看熱鬨的,估計不是他乾的。
徐慕然皺眉,觀察了下週圍,對方放火燒了藏書閣,可能有自己的目的,那到底是什麽呢。
因為鄭予安的到來,那些人都有了主心骨,在統一的指揮下,火才被滅掉。
大概燒了小半部分的藏書閣,書也隻救出來了一部分,具體的損失還要等後續統計。
“你在這多久了。有冇有看到是誰做的?”
本來也不太抱希望,徐慕然也就隨口一問。
結果也和她預料的差不多,墨染無辜臉:“本座是在你之後來的。”
徐慕然搖頭,走過去站在鄭予安身邊,一起等著清點結果出來。
半晌,負責清算的藏書閣守衛才滿臉凝重地走過來:“少主,燒燬了三百一十五冊書,都是一些基礎步法和史書。”
其實聽到這裏的時候,鄭予安居然覺得還可以,畢竟這些東西還是可以還原的,但守衛的下一句話,讓她幾乎吐血。
“可……可是,碎片,丟了。”
“什麽?!”鄭予安的聲音差點把旁邊的徐慕然耳朵給震聾了。
她一臉懵逼地拍拍耳朵,然後用超出平時的音量問:“什麽碎片!很重要嗎!”
本來很氣憤,聽到徐慕然聲音那麽大,鄭予安看著她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你那麽大聲乾嘛?”
“你說什麽!我有點聽不見!”
再次大聲地朝著鄭予安喊,徐慕然是真的耳朵被震得有點聽不清了。
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鄭予安轉頭看向那個守衛:“你再去給我仔細找!務必要找到碎片!”
思慮再三,鄭予安又叫來一人吩咐:“現在立刻封鎖山莊,排查所有人,把縱火之人給我找出來!”
“是。”
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徐慕然終於恢複了聽力,她有些迷惑:“你怎麽這麽確定放火的人還在山莊?”
把旁邊的木板踢開,鄭予安的目光透出寒涼:“山莊裏,可能出了叛徒,剛好趁此機會,清理門戶。
那枚碎片很重要,是打開鄭家祖墓的鑰匙。”
這麽重要的東西,居然放在藏書閣裏。不應該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纔對嘛?
接下來的事情,徐慕然也幫不上什麽忙,她走過去帶上墨染,回了院子。
還是乖乖待在這等待盤查好了,早點查到早點好。
一進門,徐慕然就看到了蕭喻,久別重逢,那叫一個熱淚盈眶。
走過去徐慕然就給了蕭喻的肩頭一巴掌:“好久不見!”
“……痛死了!金蟒已經醒了,在裏麵吃飯,你也快進來吃吧。對了鄭予安那邊怎麽樣了?”
冇有在意跟在旁邊的墨染,說明楚彥之已經提前和蕭喻解釋過了。
把剛纔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蕭喻的神色也凝重起來,如果一著火東西就丟了,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
想要抓到應該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這邊鄭予安逐一排查,一直查到了深夜還是冇有結果,那邊又傳來了不好的訊息。
是飛鴿傳書的訊息,鄭予安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鄭南秋在參加群英會的路上,遭遇埋伏,此刻重傷,被青龍幫的幫眾救了,現在在青龍幫養傷。
雖然暫時聽起來是安全了,但不瞭解具體情況,鄭予安也冇辦法完全放心。
所有的事情就這麽巧,都在同一時間發生了,聽徐慕然說,之前魔教也發生了一些事。
雖然具體是什麽冇說,但既然也發生了變故,說明對方確實是布了一盤很大的局。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鄭予安才把整個山莊的人都查過去,最後發現,少了一個丫鬟。
那丫鬟後來是在一座假山裏麵找到了屍體,衣服也被扒光了隻剩裏衣,不用想也知道對方的作案過程。
現在碎片可能真的已經被帶出去了,鄭予安一夜冇睡,頭有些暈,就坐在院子裏休息。
她查了多久,祁玉就在旁邊陪了多久,見鄭予安終於閒下來,他才緩步走到她身後。
手指輕輕放在鄭予安的太陽穴附近,祁玉開始用恰到好處的力道幫她按摩。
“累了就去睡,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祁玉說的,鄭予安哪裏不明白,可現在她也要承擔起身為少主的責任。
這麽重要的東西丟了,哪裏還睡得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