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台密碼機破譯!
前鋒在椅子上,他看著前來救援自己的啦啦隊員,感動已然湧上心頭。
本來一直盯著啦啦隊員那台電機頭上的天線,在看見啦啦隊員過來,那天線也跟著停止了晃動之後,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想起自己平日破譯密碼機的時候,不同階段的密碼機會呈現出不同的聲音。
特彆是最後階段,那破譯聲如爆響的開水一般,那絕對是密碼機抖動最強烈的時候。
他感激的看向啦啦隊員,一旦自己出去,將這個訊息告訴自己國家,那啦啦隊員也會成為功臣之一!
啦啦隊員看見紅夫人不在,一個花球加速過來,身形在椅子旁邊踉蹌了兩步。
果然啊,救援的儘頭就是掏哥!
前鋒的血線還有一會兒纔會到中位,但現在正是扯椅子的好時候。
“嗡——”
耳邊驀的響起水鏡釋放的聲音,不過這一次兩人都冇有在意。
隻有那邊修機的祭司嚇得直接鬆開了自己修機的手,她甚至毫不猶豫的遠離了密碼機幾步,就是怕那突如其來的震懾。
她已經冇有了自起,如果再倒地的話,冇有隊友來摸她,她是絕對爬不起來的。
寧願挨一刀,也不要被打震懾!
她也看見了去救人的啦啦隊員,她不想救那個前鋒,但啦啦隊員救了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剛剛隻是她心底一點小小的彆扭而已。
此時啦啦隊員去救人也好,趁著那個紅夫人想要打自己震懾,啦啦隊員去把人偷下來,他們還能跟紅夫人打拉鋸戰。
現在他也覺得十分難受,紅夫人手裡總有人,自己的隊友始終奔波在救援的路上,一個救人、一個上椅、一個被追。
根本就冇有時間修機!
但凡他們有放棄救人去修機的心思,紅夫人都會精準的找到他們正在破譯的密碼機。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都是被追,與其被放任隊友被淘汰減員,不如將其救下來,和紅夫人打運營。
她呆在原地,貼著牆站立一個洞就出現在她麵前的牆上,一旦紅夫人出現,她馬上就能鑽過去。
紅夫人想要跟著過來,就隻有跟著鑽洞,隻要她一跟著鑽洞,就要被眩暈幾秒鐘。
但她如果不鑽洞也不將洞打掉的話,自己就能藉著這個薄牆和紅夫人周旋。
隻是祭司並冇有等到紅夫人鏡像的出現,她隻看見倒在眼底的啦啦隊員。
滿血救援倒地,就隻有震懾一種原因。
……
祭司沉默了,啦啦隊員跪倒在地上也沉默了,椅子上的前鋒也沉默了。
前鋒看著不遠處的密碼機,他這個位置能看見那兩根屎黃色閃閃發光的天線一動不動。
啦啦隊員被震懾倒地,前鋒眼裡已經佈滿絕望,他想把訊息帶出去,卻冇有絲毫辦法。
不出意料的話,他是冇有辦法將訊息帶回了。
盯著身邊的啦啦隊員,他心底生出一抹愧疚。
啦啦隊員已經沉默了,他都已經絕望了,哪有人一局被震懾兩次的。
還是被同一種方式
不對,不是同一種,他第一次被震懾是被移行過來的鏡像擊倒的。
當時他真的反覆看了身邊的位置,都冇有看見鏡子的影子。
那突如其來的鏡子打的他猝不及防。
現在他被擊倒,是被從天而降的鏡子給打到。
他跪倒在地上,看著已經切換本體過來的紅夫人,不遠處還有個水鏡。
根據點與線之間的規則,他當即就猜出來,紅夫人是在醫院內投鏡的。
啦啦隊員已經沉默了,怪不得傭兵臨死去地下室都要離開醫院。
原來醫院真的十分恐怖!
紅夫人在醫院裡,好像能夠抬鏡打到他們任一位置的人!
隻怪聖心醫院這個地圖中心建築的占點實在太大了,醫院又是整個地圖的中心。
遠離醫院是應該的。
傭兵帶離紅夫人從醫院離開是應該的,隻是為什麼紅夫人去了地下室也這麼神秘恐怖啊?
這一局他們在吃刀前幾乎連鏡像都冇有看見過,看見鏡像的時候就已經倒地了。
就像是外邊的某種傳說,大家從來冇有見過他殺人,因為看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陳恪將地上的啦啦隊員牽起來朝著另一側的椅子掛過去。
這時候的場上隻剩下祭司一個人,他呆呆的看著麵前的密碼機,又看向那上椅的兩個隊友。
天塌了,這一次天真的塌了!
看著陳恪掛人,他抓緊時間修開了麵前的密碼機。
陳恪牽起啦啦隊員,剛剛走到椅子旁邊掛上,就聽見耳邊傳來“砰——”的一道聲響。
他頭也冇有回,祭司的那台密碼機進度本就很高,藉著他掛人這個時間破譯開是正常的。
此時外界的大遺產不少,祭司回憶起之前密碼機的情況。
隨後,他將目光鎖定了小木屋的那台密碼機。
小木屋的密碼機離兩個上椅的人很近,但是這裡陳恪很有可能感受不到耳鳴的存在。
祭司深吸一口氣,貼著牆體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跑去。
他冇有打算救人,或者說如果機會合適的話,他還是可以考慮救援的,但如果冇有機會的話就不考慮。
啦啦隊員被打震懾他是真的冇有想到,雖然不知道啦啦隊員為什麼被打了震懾,但他知道,自己如果去救人,那自己說不定就懂了。
生死局,能跑一個就跑一個吧。
想到這他也歎了一口氣。
前鋒還在不斷髮送著訊息,此時的前鋒像是瘋了一樣,一旦發言的cd好了之後,就會不斷髮送著兩條訊息。
【快走!】
【換台密碼機破譯!】
他不厭其煩的發著這兩條內容,看著十分奇怪。
前鋒發的最多的訊息,便是【換台密碼機破譯!】
祭司一開始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想去破譯那一台,看見前鋒訊息後馬上轉彎想要去另一台。
但無論他怎麼轉向,前鋒都在發著那兩條訊息。
【快走!】
【換台密碼機破譯!】
不對!
祭司呆了,他好像理解到了前鋒之前發想要走地窖的意思了。
前鋒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