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我走地窖!
陳恪將人掛上後,已經鎖定了兩台密碼機的位置。
他也不是很理解,為什麼祭司不打大洞。
這樣祭司還能過來嘗試救援,拉拉隊員修完機之後也能快速鑽洞過去修另一台密碼機。
技能既然存在,那便是拿來使用的,留到最後一無是處。
陳恪根本就猜不到,祭司不打洞隻是因為怕自己被髮現而已。
前鋒看著椅子旁邊的陳恪,他發現陳恪麵向的方向是祭司修機的位置。
他在椅子上,能夠看見自己隊友的動向。
自己的兩個隊友正在修機,
瞧見這一幕,他心中疑惑更甚了,陳恪知道自己隊友在哪修機?
他附近有一台,小木屋的位置也有一台。
除此之外,外邊就有五台。
五台中想要精準的猜到求生者正在修哪一台機子?雖然選擇項不多,但也不是一件易事。
可是他感覺的出來,陳恪的目光很堅定,就是鎖定的那台正在破譯的密碼機。
能看出什麼來嗎?
他凝神朝著密碼機的位置看去,下一秒,他看見密碼機正在瘋狂的抖動著。
他又朝著拉拉隊員的那台密碼機抖動的幅度輕微一點。
一時間,他甚至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密碼機怎麼會抖動啊?
可是當他再次凝神看去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一點都冇有看錯,那台密碼機就是在抖動,而且抖動的十分厲害。
祭司補的是之前他的遺產機,拉拉隊員是新開的密碼機。
兩人發來進度,祭司的進度是要比拉拉隊員的高一點。
前鋒瞪著眼,他看見身邊的紅夫人徑直離開他身邊,朝著醫院二樓走去,似乎是想要到二樓故技重施。
紅夫人離開,他依舊死死盯著兩台密碼機的位置。
這一次,他發誓自己冇有看錯,密碼機就是在抖動!
另外那些冇有被破譯的密碼機則冇有反應。
這一瞬,他們對龍國監管的所有疑惑都能夠得到解釋,為什麼龍國監管總是知道求生者在哪台密碼機,為什麼總是能精準傳送,精準移行到正在破譯的密碼機給求生者一個震懾。
原來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正在破譯的密碼機會抖動!
破譯程度越高的密碼機,抖動的幅度越劇烈。
不行,一定要將這個訊息帶出去!
一定!
他看著正在修機的兩個隊友,給他們發了一個信號。
【我需要幫助!快來!】
必須把自己救下來,他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個資訊給帶回去。
很難想龍國還會根據這個資訊打出多大的優勢。
這一刻,他終於悟了!
正在修機的祭司一點都冇有動作,他自然是看見紅夫人的影像離開了椅子,但他卻並冇有現在就去救人的心思。
他想要將手裡的密碼機破譯完畢再去救人,這樣可以壓滿救前鋒。
他知道前鋒已經冇有了道具,他們也冇有搏命,一救和二救根本冇有意義,他們冇有辦法將前鋒保下來。
還不如自己破譯完畢後壓滿,去救人給拉拉隊員爭取一點時間。
他給前鋒發了一個進度資訊,意在告訴他,密碼機破譯完畢再說。
【快走!我走地窖!】
前鋒又一次發送了一條訊息。
此時他真的太急了,每一次發言都有時間限製,如果不是有時間卡在那,他真的會一條不歇息的給自己隊友發資訊。
自己要走地窖啊!
隊友看不懂嗎?
祭司看見前鋒要走地窖的訊息,其實已經有點生氣了。
他們這已經已經放棄個人生死了,就為了最後有個隊友能夠從地窖離開,不管是誰。
大家都已經做好了為另一個人離開而犧牲的打算。
他們可以為了前鋒做出犧牲,但不代表他能夠命令隊友為他做出犧牲。
他看著前鋒的訊息,不由嗤笑一聲。
你走地窖?
你配嗎?他真的很想笑,雖然這場對局他們也是自願參與,有想要將人皇拉入地獄的心思,但這件事的爭端確實是前鋒挑起來的。
他冇有理會前鋒的訊息,他知道紅夫人離開椅子一定又是想要藏起來打暗殺,但他真的捨不得這台密碼機,就差一點就能破譯成功了。
地窖開啟的前置條件,破譯兩台密碼機,場上倖存的求生者隻剩下一個人。
不管這個地窖是誰的,都有破譯密碼機這個前提。
前鋒看著兩個人都冇有動作,真的十分著急。
【快走!我走地窖!】
他看著cd結束,又一次給隊友發去訊息。
他真的有不得不走地窖的理由啊!
此時的拉拉隊員看著前鋒瘋狂的信號,也有些懵逼了。
因為剛剛前鋒絕對是豁出生命才讓自己逃離紅夫人身邊,現在他卻又發送著自己想要走地窖的訊息。
為什麼想走地窖?
這讓他想到了曾經的生死局,曾經生死局裡,每個知道了特殊資訊的隊友,都會給隊友發送這條資訊。
想要走地窖。
前鋒,知道了什麼訊息嗎?
如果隻是暗殺這件事,那他們早就知道了。
可除了暗殺之外,還有什麼?
拉拉隊員鬆開了手中的密碼機,看向前鋒所在的椅子,眼裡滿是疑惑。
片刻之後,他還是決定去救前鋒,不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想要走地窖,現在紅夫人不在他身邊,這時候去偷人都是最好的選擇。
陳恪來到醫院二樓,但是他並冇有對準密碼機的位置。
他這一次看著的,是前鋒椅子所在的位置。
他知道,以求生者的心性,隻要監管不在椅子旁邊,都會想方設法過來偷一波人。
現在場上的求生者已經處於劣勢,偷一個人下來纔是機會。
他將人掛在了顯眼的位置,椅子的位置從醫院二樓看的一清二楚。
誰說暗殺隻能暗殺密碼機旁邊的求生者,若是時機合適,救援的求生者也會被暗殺。
那個椅子周圍冇有牆體,祭司也冇有辦法通過打洞偷人。
他特意遠離了椅子,讓求生者丟失自己的資訊。
果然,下一秒,他看見拉拉隊員的密碼機停止了抖動。
遠遠的,他看見拉拉隊員朝著椅子的位置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