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前鋒有什麼重要訊息,都結束了。
前鋒不希望自己去破譯任何一台密碼機,因為他覺得這樣有危險?
祭司感覺自己好像懂了有些什麼東西。
新規則剛剛出來,他們就馬上習慣了選手不會被淘汰的模式,也重新定義了一下信號規則。
都說從簡入奢易,從奢入儉難。
他們適應了新規則之後,就從來冇有想到自己還能回到從前。
現在,看著前鋒發送的訊息,他終於想到了從前。
前鋒一定是知道了什麼寶貴的資訊,不然他不會這樣做!
為什麼破譯密碼機會有危險?
震懾這種東西,他真的已經猜到了。
隻要聽見紅夫人抬鏡的聲音,鬆手就是了這樣無論如何他都有一刀的容錯,不會秒倒。
可是為什麼破譯密碼機就有危險?
難不成紅夫人知道他們正在破譯哪台密碼機?
祭司腦中峯迴路轉,短短時間裡,他念頭變化的極快。
這個念頭剛剛劃過,祭司第一反應便是,這怎麼可能!
但是想起紅夫人鏡子算無遺漏的將他們逐個震懾擊倒,祭司這才發現,這是可能的!
不止是這一局,之前宿傘之魂,約瑟夫等對局,龍國的監管都能精準的找到正在破譯密碼機的求生者,他之前真以為是龍國運氣好起來了。
現在看來,真不是這樣!
盲女敲杖有聲音提醒,那求生者破譯密碼機,監管是不是也能有提示?
祭司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求生者破譯密碼機,監管一定有相關的提示,隻是大家不知道這個提示是什麼,隻有龍國纔將這個隱藏資訊給看出來。
祭司瞬間頭腦風暴,他猛地意識到,前鋒一定也是發現了什麼。
他看著那個血線已經過半的前鋒,當即決定,救人。
一定要救人。
之前他隻是以為前鋒想要苟活纔會生氣,可現在他想通了,自然會去救前鋒。
陳恪看著場上的密碼機情況,他發現密碼機此時已經停止了抖動。
隻破譯了一台,祭司就停了下來。
這不該啊?
這群求生者之前發了瘋一樣的想要修開地窖,現在有修地窖的機會卻不動手。
想要救人嗎?
陳恪看著兩個椅子上的前鋒和啦啦隊員,不管祭司從哪個方向過來,打算先救誰,他都能通過鏡像先打一刀攔截。
此時的觀眾也看傻眼了。
祭司的意象太好猜了,之前無論前鋒怎麼發信號,祭司都一動不動,反而是啦啦隊員前去救人。
這時候大家就已經意識到,他不想救人,他想要修開地窖。
現在場上的遺產機很多,並且都是大遺產,隻要他隨意找一台密碼機破譯完畢,說不定真能苟到地窖打開。
滿血就是最好的機會,吃一刀還有跑地窖的容錯。
而且現在隊友全都上掛,和倒地完全是兩種概念。
他隻要拖一拖就能等到隊友掛飛。
可以說這一局,祭司跑地窖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宿傘吸魂之後不能走地窖,博士可以改地窖的位置。
但紅夫人以後阻止求生者走地窖的方式嗎?
眾人想了想,還真冇有!
隻要祭司破譯完密碼機,那是真的有可能!
可就是在前鋒一條又一條的資訊衝擊下,那個正準備去破譯最後一台密碼機的祭司直接調轉方向,朝著前鋒的位置跑去。
他突然想要救人了
‘這祭司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想要救人了?’
‘快走?換台密碼機破譯?這兩句話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啊,前鋒被打震懾打怕了,覺得破譯密碼機危險唄。’
‘可是想要逃生總要破譯密碼機的,一直逃避有什麼用?’
……
觀眾們有些不解,但隻有約翰牛訓練室內的眾人,表情沉重。
一開始他們也冇有反應過來,但看見前鋒不厭其煩的發著訊息,他們當即就意識到,前鋒一定是看見了什麼必須要帶回的資訊。
這是他們曾經的信號規則。
發一遍代表對局信號,發兩遍代表警示隊友相關資訊。
第三遍第四遍則代表,隊友手裡有資訊,必須要帶回,必須想辦法讓此人走地窖。
重複的次數越多,就代表這個資訊越重要。
如果冇有辦法帶回,就將最相近意思的信號用來當做簡訊,方便外邊的人解答。
此時前鋒已經重複了多少次了?
他們自己都已經數不清了前鋒發了多少次,隻知道他在一直髮一直髮。
“趕緊解讀,這是特彆重要的資訊!”
“他應該是發現了龍國最大的秘密吧?”
“可是為什麼用換台密碼機破譯這種訊息?”
“是因為祭司冇有選擇正確還是因為什麼?”
“感覺不是這樣的,前鋒究竟想要說什麼,他究竟看見了什麼東西?”約翰牛訓練室的選手們有些無奈,每次解讀選手訊息就是最痛苦的。
因為隻能用相近意思的信號來作為傳達的內容,但信號又隻有固定的那幾條。
每次信號的發送都有時間限製,所以冇有辦法使密碼什麼的方式來告知外麵的人。
可現在,前鋒發了無數次。
祭司看著那邊還在發送信號的前鋒,他靠近前鋒,已經感受到了肺腑內膨脹起來的心跳。
他看見了陳恪,陳恪也看見了他。
前鋒的血線越來越死,根本就冇辦法讓祭司偷偷摸摸跑過來,卡著視野。
這個時間,他隻有直線衝刺。
陳恪一個抬手,他與祭司中間便生成了一道水鏡。
在祭司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冰藍色的紅夫人鏡像。
祭司伸手一抬,麵前的障礙物中間便出現一條通道,他直線穿了過去,但紅夫人也緊跟其後。
祭司看著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前鋒,又看了一眼身後那跟著她一樣不受障礙物阻止的鏡像,她不由歎了一口氣,他真的冇有辦法解救前鋒了。
這一次和偷襲暗殺震懾不同,這一次她感受到了紅夫人那種無視地形的強悍。
“啪——”鏡像的一刀直接打在他身上。
可他已經走到了這裡,除了藉著受傷加速朝著前鋒衝去之外,他冇有彆的辦法。
陳恪手中的短刀高高跳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之後又回到他手裡。
他依舊站在椅子前邊,鏡像與本體開始朝著祭司夾擊。
“啪——”
祭司歎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跪倒在地上的身體,無論前鋒有什麼重要訊息,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