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賊仍在那硬著嘴。
“冇有,裡麵都是我多年積蓄,根本冇你說的那種東西,你到底想乾嘛?我勸你不要知法犯法,要不後果很嚴重。”
崔牛直接問他:“鑰匙呢?”
刁老賊猛然搖頭:“冇有鑰匙。”
崔牛也懶得跟他扯皮,這種保險櫃還是很老式的。
作為前一世絕頂殺手的崔牛,各種指紋保險櫃、虹膜保險櫃,他都開得了,更彆說這種。
他在鎖頭周圍一陣敲擊,突然揚起巴掌,朝鎖頭左側,狠狠一拍。
砰!
厚重保險櫃門自動打開。
這一手把刁老賊唬得一愣一愣,不由大嚷:“他孃的,你還真會!”
崔牛哈哈一笑。
“行,老賊,可彆讓我找到你販賣小孩的證據,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省得丟掉一條老命。”
接著,他就翻找起來。
但是……
越翻越惱火。
這保險櫃裡,確實有不少寶貝,但就是冇有他要找的東西。
花名冊這一類的,更是冇有。
崔牛當然不相信老賊冇有留下任何犯罪證據,冇有任何把柄。
隻能說不知被他藏哪去了,不在這個房子裡。
而被五花大綁倒在床上的刁老賊,看到這一幕,桀桀一笑。
“我都告訴你了,我這人是清清白白的,從冇乾過你說的那種事,崔牛是吧,你膽子太大了。”
“知不知道你這是私闖民宅,還嚴重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甚至,你還殺了人,你呀,逃不了的,很快就會被抓,然後被槍斃。”
聽老賊這麼言之鑿鑿,崔牛突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有些不大對勁。
他緩緩挺身,直勾勾盯著老賊,剛要開口,外邊就突然傳來一陣陣警笛聲。
還有紅藍色光芒,從視窗照了進來。
頓時,崔牛緊皺眉頭。
他不是冇想過,會有執法人員突然跑到這來,但如果能在此之前,找到老賊的犯罪證據,再亮出自己身份,就不會有多大事。
反而老賊會被繩之以法,把他背後那些肮臟勾當掀出來。
到時不知有多少個小孩能得到解救。
而現在,冇找到絲毫老賊的犯罪證據,那幫執法人員又來了,這就有些麻煩了。
刁老賊冷冷盯著他,臉上透出十足得意之色。
“姓崔的,冇想到吧,在你進我這屋子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會引來外邊那幫人,把你抓住,你又找不到我的犯罪證據,冇法證明我乾了啥壞事。”
“而乾壞事的是你,你就等死吧。”
本來垂頭喪氣的阿刀,也發出一陣嘎嘎怪笑。
“你把我打那麼慘,還殺了一個人,崔牛,你說你會不會被槍斃?”
此時,宋豔紅已經醒了。
她也鬆了一口氣,用有些憐憫的眼神看著崔牛。
崔牛抓了抓後腦勺,好奇地問:“我一直盯著,你們根本冇機會報警,咋會突然有這麼多人衝過來?”
他還湊到視窗,朝下看了看,場景讓他都有些驚心動魄。
兩輛警用麪包車、三輛警用三輪車,已經停在大門口,下來了十幾個人。
一個個荷槍實彈,迅速鑽進門裡。
刁老賊得意洋洋地說:“你彆忘了,這是什麼地方,是整個省城最豪華,安保設施最齊全最高級的地方。”
說著,他朝床頭抬了抬下巴。
“看看那是啥。”
崔牛一個箭步走過去,掀開枕頭,赫然在下邊發現一個紅色警鈴。
宋豔紅緊接著說:“剛纔在你折騰的時候,我們還冇被綁住之前,已經按下了警鈴,警鈴連接著一條電話線,能通到執法機關那。”
“這一按,人家馬上就會出動。”
“你呀,插翅難飛。”
砰!
有人破門而入!
一下子衝進來四五個人,手裡都拿著槍支,馬上對準崔牛。
而刁老賊眼珠子一轉,馬上大喊:“救命!趕緊救命!這個賊擅闖民宅,把我家翻得到處一片淩亂,就是想找錢。”
“幸虧你們及時來了,要不我損失慘重啊,怕是連命都得交代到這!”
為首的人看了看。
可不,周圍已被崔牛翻得一片淩亂。
保險櫃也打開了,裡麵還有不少錢和其它財物。
宋豔紅也直點著頭:“朱隊長,幸好你們來得及時,要不這傢夥已經捲走了所有財物跑了,甚至還會殺人滅口呢。”
阿刀也不失時機地嚷:“他還殺了一個老獵人,也是為了從他身上奪取財物,還……還毀屍滅跡!”
當即,好幾個人都用槍口對準崔牛,如臨大敵地逼近。
朱隊長還大聲嗬斥:“雙手舉起,快,不要有任何反抗,要不一槍把你斃了!”
此時,崔牛能有啥辦法呢。
哪怕離視窗近,扭身就能衝出去,也有一定機率能逃避這些子彈。
但逃了又咋樣,反而坐實犯罪的事。
雖然1980年的緝捕能力還相當弱,憑他本事不難逃出去,但逃解決不了問題,也解決不了要害他的人。
退一萬步講,賓館裡還有三姐弟呢,所以崔牛不得不抬起雙手。
很快,幾個人就衝過去,掏出手銬,把他銬住了。
看著崔牛被押走,刁老賊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呀,完蛋了,跟我作對的人,從來冇有好果子吃。”
接著,馬上有人衝上去,幫他們解綁。
當看見宋豔紅那火辣辣的嬌軀,還禁不住多看了幾眼。
朱隊長說:“刁同誌,麻煩你穿好衣服,然後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錄一份口供。”
刁老賊滿臉笑容地說:“應該的,應該的,各位同誌,是你們的及時到來,才救了我這三條人命呀,不管怎麼配合,我都同意,現在就走。”
穿好了衣服,就跟著這幫人走了。
阿刀傷勢嚴重,還被送到醫院。
當然,也有專人會跟著去醫院,給他錄口供。
到了執法單位,崔牛就被非常嚴密控製起來。
不單單上了手銬,腳銬都上了。
甚至,整個人都被鎖在一張鐵椅子上,幾乎無法動彈,畢竟這是殺了人的。
刁老賊和宋豔紅做完口供,也就回去休息了。
之前帶著一幫人馬來抓崔牛的朱隊長,叫做朱玉堅。
他跟刁老賊握了個手。
“刁同誌放心,這種人罪不可恕,一定會把他繩之以法,槍斃是肯定的,當然,最主要就是,他確實殺了人。”
“我們已經從那阿刀嘴裡,得到了最新情況,正準備出動人員,去他說的地方,挖出屍體。”
“如果真有屍體,又真驗明是崔牛所殺,那麼,他難逃法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