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賊滿臉堆笑,直點著頭。
“朱隊長,辛苦你了,為民除害,是莫大功德的事啊,我們省城正因為有你這種人的存在,百姓們才能安居樂業,社會才能穩定發展。”
“大家安全工作,快樂生活。”
這一頂頂高帽,把朱玉堅戴得眉開眼笑。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反正刁同誌,有最新情況,我會跟你聯絡,說一下案情進展。”
“好。”
跟朱玉堅握了手,刁老賊就帶著宋豔紅,走出大門,鑽進了一輛小轎車。
這小轎車是上海牌,當時在省城這種繁華之地,也屬於有錢人專座。
開車的,是刁老賊的一個專職司機。
而在副駕上,還坐著一個四十上下,滿臉陰狠的人。
看見刁老賊和宋豔紅坐進來,他稍微扭頭。
“老爺,已經打聽到了,叫崔牛的人,還有姐弟仨,都住在一間賓館裡,他們還挺有錢,住的賓館在省城絕對排得上前五。”
刁老賊淡淡地說:“這小子還開著一輛進口吉普車呢,比我的都好,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的狗東西,這麼大膽,好好過自己日子不行嘛,非要跟我作對。”
“現在還不是被我送進牢房裡,就等著槍斃吧。”
“至於那姐弟仨……”
他摸了摸下巴,臉上透出十足殺氣。
“不能讓他們在外邊胡搞,要不知道崔牛坐了牢房,還要吃槍子,冇準會四處活動,給我搗亂,畢竟看他們的來頭也有一些。”
“我不想多事,明白冇有?”
坐在副駕上的人,叫做洪坤,也是刁老賊手下一個得力人手。
他一點頭:“我明白。”
接著,就做了一個抹脖子動作。
刁老賊嘿嘿一笑。
“手腳利落乾淨點,不要被誰看出來,不要在賓館裡做,很容易被髮現,想辦法把他們引出,再抓住,我相信你有這本事。”
“另外……”
說到這,刁老賊又摸了摸下巴。
“抓住了,再送到我麵前來,我得好好問問,這到底是啥來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得斬斷一切關聯。”
洪坤馬上點頭說好。
而刁老賊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冇多久,從執法單位又開出一輛麪包車,直奔賓館而去。
朱玉堅這幫人自然不是吃素的,抓住崔牛後,就各種探查線索。
很快,就發現崔牛在某家高檔賓館裡,開了兩間房,還有三個同夥。
這三個同夥,有兩個是女的,還有一個是小孩?
得去好好查清楚!
於是,就派了一幫人馬,跑去賓館。
此時,蘇小虎和兩個姐姐早醒了。
這都中午了,三人在賓館附設的餐館吃飯,但吃得冇精打采。
蘇丫丫咕噥著問:“姐夫不會是出啥事了吧?怎麼到現在還冇回來?”
蘇春柔直搖頭。
“你姐夫那麼厲害,咋可能出事,肯定冇把事乾完,事乾完了,就會回來了。”
蘇小虎用力點頭。
“冇錯,我姐夫是世上最強悍的姐夫,啥事都能解決,這冇及時回來,就說明冇把事解決好,很快的,咱們安安心心等吧。”
剛說完,蘇春柔就抬頭看向餐館入口。
隻見那邊走來幾個穿製服的人。
還有一個賓館工作人員在指引著,把他們帶進來後,就朝姐弟仨這邊一指。
接著,幾個穿製服的人就像如臨大敵,大步逼來。
有人還已經把手按在腰邊,像是要拔出手槍。
隻是看見那邊吃飯的人是一個小毛孩,還有兩個女孩子,纔沒把槍拔出來。
但臉上都帶著殺氣。
姐弟仨一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蘇丫丫壓低聲音。
“我咋覺得像是來抓我們的呢。”
蘇春柔也略微有些緊張,輕聲說道:“他們肯定是衝咱們來的,我估摸跟你們姐夫有關係,待會兒你和小虎都彆說話,我來。”
蘇春柔畢竟是大姐,感覺事情不大對勁,就把大姐威風拿出來了。
好像一下子變得成熟不少。
蘇丫丫和蘇小虎默默點頭。
冇多久,幾個執法人員來到了姐弟仨麵前。
其中一個掏出證件,在蘇春柔等人麵前晃了晃。
他威嚴地說:“我叫王大奎,省刑隊三大隊隊長,你們認識崔牛嗎?”
頓時,蘇春柔心中一沉。
蘇小虎剛要開口,卻被大姐按住了。
蘇春柔衝王大奎點點頭。
“認識,他是我冇過門的男人,我叫蘇春柔,這位是我二妹蘇丫丫、三弟蘇小虎,請問崔牛怎麼了?”
她還瞪圓雙眼,有些緊張地盯著王大奎。
就怕王大奎說崔牛受傷,甚至那個啥了。
王大奎哼了一聲。
“那麼,你們姐弟仨知道崔牛乾了什麼事吧?”
蘇春柔點點頭。
“我知道,他幫我們市紡織廠廠長丁香華,找被人販子拐走的兒子。”
頓時,王大奎一愣。
“找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孩?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蘇春柔突然站起身子,嚇得包括王大奎在內,好幾個人都往後退,手往腰間摸。
蘇春柔啞然失笑,輕聲說道:“你們彆怕,我一個弱女子也不敢乾出啥事啊,我是想讓大家看一樣東西,跟我來。”
說著,她朝視窗走去。
王大奎等人一陣麵紅耳赤,有點驚弓之鳥了。
一個弱女子就把他們嚇成這樣。
王大奎哼了一聲,跟著蘇春柔走到視窗,他還使了一個眼色。
一共帶來四個人,兩個盯著蘇丫丫和蘇小虎,另外兩個跟他一起朝視窗走去。
走到視窗,蘇春柔就朝外一指。
“看到那輛吉普車冇有?”
餐館是在一樓,透過窗戶,正好就是三四米外,路邊的那輛吉普車。
大塊宣傳佈還掛在上邊呢。
王大奎一看,不由點了點頭。
“這是你們的車子?”
蘇春柔說:“冇錯,我帶著弟弟妹妹,跟著我家男人從柳市來的,為了幫剛纔說的那位丁廠長,找到她兒子。”
“所以弄了這麼大一塊布,蓋在車上,希望能找到。”
“王隊長要是不信,可以現在打電話給我們那邊市紡織廠廠長丁香華,她能夠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