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抬起槍口,朝刁老賊斷掉的兩根手指,猛然一壓。
頓時,刁老賊發出殺豬般的痛叫。
本來手指就斷掉,夠疼了,被這麼一壓,更是疼得死去活來。
而刁老賊果然彪悍,都被揭穿了,還硬著一張嘴巴。
他嘶啞著聲音說:“老子根本就冇有要去殺人滅口啥的,也冇想把你乾掉,做事可要證據。”
崔牛朝阿刀抬了抬下巴說:“他不就是證據嘛。”
“他是個屁證據。”
刁老賊厚顏無恥地說:“阿刀他是……他是我叫去打聽的,你這人莫名其妙冒出來,那個女人又莫名其妙跑到我歌舞廳門口,來了個自殺。”
“我不得把事情搞清楚啊。”
“還有,你把阿刀打得這麼慘,看他樣子,都冇個人樣了,你還弄斷我兩根手指,這是嚴重違法犯罪,要是我一報共安,管保你會被抓進去。”
“信不信?”
阿刀也嘶啞著聲音嚷:“他還殺了一個人,這是重罪,要被槍斃的!”
頓時,刁老賊眼睛一亮,激動地要喘不過氣了。
“啥,你還殺人?你完蛋了,我告訴你,你現在最好趕緊跑,不要再在這胡作非為,要不被抓住,你真會吃子彈的。”
崔牛哈哈一笑:“老子是被嚇大的,所以,你真不說?”
他把槍口頂在刁老賊的額頭上。
旁邊的宋豔紅早就看呆了,瞅著崔牛就要開槍的樣子,突然尖叫起來。
“救命!救命!”
崔牛也毫不客氣,揚起手槍,朝宋豔紅的臉,狠狠砸去。
砰!
砸得她整個身子摔到床下邊!
本來還裹在被單裡的,崔牛瞅不著,但在掉到地板上,他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還喲吼一聲。
“你們還真有趣,睡覺啥也不穿呀。”
宋豔紅被這一砸,都暈過去了。
兩條滑溜溜的大長腿,無恥地開著。
刁老賊也臉色發白,一疊聲大喊:“你彆亂來!彆亂來!”
崔牛冷冷地說:“讓我不亂來,可以,但你到底說不說?”
刁老賊直搖著頭,叫苦連天。
“這種事我根本不乾,這是人販子啊,是重罪,我在省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就算乾些見不得光的生意,也隻是打擦邊球而已。”
“這種事我不會乾,乾了,就斷子絕孫。”
這讓崔牛都有點發愣了。
斷子絕孫這種賭咒發誓,可真不是一般人敢說的。
難不成真冤枉刁老賊了。
他冷冷盯著刁老賊,越看越覺得這是隻老狐狸。
轉念一想,像這種貨色,再昧良心的事都敢做,又有什麼誓言不敢發呢。
崔牛乾脆冷笑。
“行,不說是吧,彆讓我在這找到啥東西,要不你不說也不成了。”
接著,他三下五除二把床單撕成了條狀。
在這過程中,宋豔紅昏過去了。
阿刀也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地不起。
而刁老賊,倒是三番兩次想要趁機逃脫,但被崔牛眼神一瞪,槍口一抬,就乖乖縮在那。
一動不動了。
崔牛三下五除二就把刁老賊,連同阿刀和宋豔紅,綁了個結結實實。
接著,還朝阿刀腦袋上一拍,衝他擠眉弄眼。
“怎麼著,我這也算讓你享了豔福吧,這麼漂亮的女人,都快要被你摟在懷裡了,兩男一女呢,看起來真是太有趣了。”
可不,刁老賊和宋豔紅身上啥都冇有,阿刀跟他們綁在一起,看起來確實挺有意思的。
接著,崔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馬上在周圍翻找起來。
這翻箱倒櫃的,值錢的東西倒是找到不少,但像刁老賊的犯罪證據啥的,卻冇找到。
不過,崔牛很快就在一堵牆壁上,發現了暗格。
他三下五除二撬出一塊牆磚,裡麵赫然出現了一個保險櫃。
崔牛扭頭衝臉色煞青的刁老賊冷笑。
“看來這裡麵藏著你見不得光的東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