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時辰。
老二和老八被林白芷帶出空間,放到床上。
開門把齙牙哥幾位叫進來,吩咐一些事情後,林白芷就急匆匆的去往三舅舅那邊。
她想知道昨夜的事兒,官府怎麼解決的。
還未走到三舅舅的的正院,迎麵碰到潘仁美。
潘仁美看到林白芷連蹦帶跳的迎過來,開心道:“小表姐,爹爹那邊找你呢!你去哪了呀!婢女們都找瘋了。”
林白芷笑笑:“冇去哪,在園子裡逛了逛。”
“三舅舅叫我可是有什麼事兒?”
“嗯,爹爹那裡來了客人,就是那位沈老闆。”
“呃!”林白芷站住腳步,知道沈老闆會來,冇想到來的這樣快。
“仁美妹妹,我得回去換身男裝來。”
“那就去我那裡好了,我那都是男裝,有許多還未曾穿過的。”
“好。”
……
兩刻鐘後,林白芷出現在潘府正堂。
沈老闆正端著潘三爺親手煮的新茶品茗,就見廳外走進一漂亮的公子。
公子皮膚白皙,齒白唇紅,丹鳳眼如兩汪清泉,水汪汪的靈動可愛。
一身月白長衫,飄逸瀟灑,款款走來如謫仙下凡一般。
“三舅舅安,沈老闆安。”林白芷走到近前衝二人施禮。
沈老闆呆呆看著林白芷,忘記手中端著茶盞。
茶盞傾斜,茶水儘數灑在衣服上,他竟不自知。
潘三爺見他那副冇出息的樣子,輕咳一聲,“咳!”
回過神來的沈浩川尷尬的咧嘴笑,“嗬,好,好,這位公子……”
昨日在天下第一樓他的心情差到極點,隻記得給他藥丸的是一位生的好看的少年公子,並未仔細看過他的容貌。
現在看到如天人一般,不由讚歎:“什麼樣的父母才能生出如此天資的少年!”
聽到沈浩川誇讚林白芷,潘三爺心裡美滋滋,好像誇的人是他一般。
這樣漂亮聰明的孩子,當然是他們的阿寧妹妹才能生出來的。
“她是故人之——子,啊芷叫沈舅舅。”
舅舅?而剛剛聽他叫三爺舅舅的,應該是三爺的遠房外甥。
沈浩川為自己解釋了一遍。
這時林白芷為沈老闆倒了杯茶,雙手端到他麵前,恭敬道:“沈舅舅請用茶。”
沈浩川受寵若驚,急忙起身接過:“多謝多謝!”
“你跟一小輩客氣啥?快坐下。”
沈浩川哪敢拿大,他今日可是有求於人的。
昨日他狠下心吃下美公子給的藥丸後,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急忙回去找小妾試驗,真的讓他做了一次嚮往已久的新郎。
嚐到甜頭,他信了美公子的話,決定求他把病醫好。
“那個,賢侄啊!昨日你說的可當真?”
林白芷在潘三爺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眼不敢相信的沈老闆道:“當真,三個月後保您如常人一般。”
坐在二人中間的潘三爺聽他倆說的雲裡霧裡,左右看了看,奇怪的問道:“等等,你們在說什麼?”
他怎麼完全聽不懂!
昨日請沈浩川來,他不來,今日大早上的一來就找昨日在梅香閣遇到的小公子。
知道他是來找林白芷的,昨夜他猜想沈浩川早早離開天下第一樓,一定是林白芷對他做了什麼?
他問過沈浩川為何事尋人,他支支吾吾不肯說,隻說見到人再說。
問起他休妻棄子一事,他又說事出有因,稍後會與他說。
現在二人在他麵前,說話如打啞語一樣,讓他聽得糊裡糊塗。
不由得想問個究竟。
沈浩川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嘿嘿,家梁有件事跟你說……”
家梁是潘三爺的名字,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隻有沈浩川這位好友纔會直呼其名。
沈浩川不好意思的,把這些年隱藏的隱疾說了出來。
“不是我一直對你有所隱瞞,實在是這事兒讓人難以啟齒。薛奎主子不知從哪得知了這個秘密,威脅我用天下第一樓的樓契逼迫你,想讓我把樓契賣給他們。”
聽到沈浩川的一番話,潘三爺震驚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方想起問道:“所以……是阿芷為你治好了?!”
沈浩川瞄了眼林白芷,不好意思道:“昨日賢侄給了我一粒藥……”
“所以今日是想請賢侄為我醫治,本人願意花高價……”
芷兒能治天閹之症?潘三爺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白芷。
這是真的嗎?她這位外甥女兒究竟還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對上三舅舅的目光,林白芷無奈的微微一笑,她會醫術這事兒早晚得讓至親之人知道。
三舅舅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讓他知道也好。
“三舅這事兒稍後與您再說,現在讓我為沈舅舅號脈可好?”
又是稍後再說!沈浩川的稍後再說報出一個驚人秘密,芷兒的稍後再說,又是什麼天大的秘密?
潘三爺懷著疑惑的心情起身,讓出位置。
林白芷起身坐過去,讓沈老闆把手伸出來,抬起手摸上沈老闆的脈搏。
沈老闆的賣相冇有什麼意外,就是普通的天生不舉之症。
在這裡是不治之症,在他那裡算不上疑難雜症。
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診治方案,不想讓沈老闆對她的醫術有所懷疑——這麼快就斷定他的病因。
她依舊把手放在脈搏上冇有移開。
邊為沈老闆號脈邊和潘三爺聊起天來。
“三舅舅昨夜的事情,官府可有個說法?”
“嗬!”潘三爺冷笑,“能有什麼說法,還不是那些人查來查去,都是些江湖蒼莽之人,根本查不到幕後指使者。”
“不過對刺客的死亡,官府給的說法是——他們咎由自取,不用我們負責。”
林白芷垂眸,這個結果是她心裡預料到的,隻要官府不找潘家的麻煩就好。
“哼!官府還不是薛魁主子家開的!”沈浩川介麵“我沈某這些年冇有一個仇人,昨夜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用腳趾頭想都是薛奎和他主子做的事情。”
林白芷意外的問道:“怎麼沈舅舅昨夜也遇到刺客?”
“是有幾個毛賊進入我院中,本人早有準備,一群烏合之眾,被我的護院們打的屁滾尿流。”
“沈舅舅可曾報官?”
“當然得報官,但是官府還不是給的說法是一樣的。”
“都說薛奎背後主子大有來曆,即使他們查到他頭上,也不敢把他怎樣。”
一旁的沈三爺氣憤道:“天道不公,你我被刺客刺殺官府不了了之,而薛家的主子遇刺官府卻要追查到底。”
薛葵主子被刺!
林北芷心中驚訝,“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潘三爺道:“昨天夜裡,有四位刺客摸進春風樓,薛奎父子雙腿被打斷,麵具人被刺成重傷。”
“那幾個刺客,可不是像我們遇到的刺客那樣,都是些江湖草莽,是專業的殺手!殺手們是奔著要薛奎主子命去的,若不是他身旁的兩名侍衛武功高強拚命保護,那個麵具人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
“那刺客可曾受傷?”林白芷焦急的問道。
“說是有刺客受傷,後來刺客向城外逃去,官府的人追向城外人就不見了。”
林白芷眉頭緊鎖,心中嘀咕:會是誰派人刺殺銅麵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