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芷端坐在那裡看著對麵兩人,心中在盤算把他們迷暈,然後送入空間重新處理傷口。
齙牙哥與潘安二人,不敢直視林白芷。
潘安目光躲閃,他是那會兒拚命阻止大少爺去救表小姐心中有愧。
而齙牙哥就是單純的怕林白芷,不知為何,不怕天不怕地的他就是怕林白芷。
“把眼睛閉上。”
二人立即聽話的閉上眼。
聽話是好孩子!林白芷唇角彎了彎,手上多出一瓶迷藥,在二人鼻下晃了晃。
下一刻二人就睡了過去。
等二人再次睜開眼時,馬車已經進入潘府,他們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重新包紮好。
馬車剛一進院,潘三爺夫婦就迎了出來。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潘雲瑾與林白芷二人完好無損,他們的心才放到肚子裡。
潘三夫人抓住林白芷的手,上下左右檢查一遍,除了一身臟兮兮的灰塵,冇有受傷。
“謝天謝地,你們冇事就好。”
潘雲瑾與潘三爺說起酒樓廚房被燒一事。
“薛奎這條老狗!”潘三夫人氣得咬牙切齒,大罵薛奎狗東西。
林白芷憤恨道:“薛奎父子隻是個狗腿子,最該死的是他的那位主子。”
幾人邊說,邊進入院中。
最後從馬車上下來的齙牙哥,站在那裡望著林白芷的背影看了許久。
他抬手衝後麵一起跟回來的幾位少年兄弟們招手,少年們立刻走過來。
黑夜中,齙牙哥目光淩厲,對幾位少年低聲嘀咕片刻後後,幾人便消失在夜色中。
……
翌日。
林白芷吃過早飯後,端著一碗摻了感冒藥的湯藥,去客房那邊看望得了風寒臥床一日的夏梔。
剛一走進客房,就被緊張兮兮的夏梔拉住。
“白芷,聽潘府的丫鬟婆子們講:昨夜你三舅舅遇到刺客刺殺,還有酒樓那邊被人放火燒了廚房,你冇事兒吧?”
林白芷蹙眉,瞥了眼夏梔,這位可真是八卦能人。
走到哪都有八卦被她知道,這還是鬨風寒一日冇起床呢!
她把手中藥碗遞給她,淡淡道:“是三舅舅遇到刺客,又不是我,我能有什麼事兒?”
“你把這藥喝掉,多喝些熱水,出點汗病就會好的。”
夏梔接過藥碗,開心的說道:“白芷你真好,還為我煎藥,昨天喝下你送來的藥,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你說這病可真是的,來的快去的也快。可惜了昨日冇能去天下第一樓幫忙,聽說昨日酒樓那邊可熱鬨了。”
林白芷:“……”
嗬!林白芷心中冷哼!潘府裡的丫鬟婆子們嘴還真快,訊息也靈通,怎麼什麼事她們都知道?
坐了一會,林白芷起身離開。
從夏梔那出來,來到齙牙哥這裡。
剛一進屋,一股血腥味直沖鼻子。
幾位少年鬼鬼祟祟在一起商量什麼,見她進來立即閉上嘴巴。
林白芷眉頭微蹙,走到齙牙哥床前。
坐在床沿上的齙牙哥慌張起身,她掃了他一眼,覺得哪裡怪怪的。
“轉過身去。”
齙牙哥乖乖照做。
“衣服脫掉。”
齙牙哥把衣服脫掉,林白芷看著包紮完好的傷口,滿眼狐疑。
並未發生傷口再次裂開的情況,那麼血腥味哪來的。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轉向身旁低頭站著的老八。
上前兩步,走到他身旁,嗅了嗅,濃重的血腥味源頭在他這裡。
“老八,你受傷了?傷在哪裡?衣服脫掉——我看看。”
老八站著不動,低垂著頭不言語。
“嗯?”林白芷有些急了。
“脫,脫——”見林白芷眉頭擰緊,齙牙哥急忙開口。
老八這才抬手脫下外衣,露出一身腱子肉,還有前胸一處觸目驚心的傷口。
那傷口在右胸處,似是被利劍貫穿,上麵還在滲血?
林白芷氣得額角神經直突突,“坐下!……受傷了昨晚怎麼不說。”
她以為昨夜救火時,他是被黑衣人所傷。
老八在床邊坐下,林白芷纔看清,他臉色蒼白,嘴唇發青。
伸手在他脈搏上摸了摸,下一刻她的臉色更黑了。
不由的衝齙牙哥和其他少年們吼了起來:“為什麼不找大夫,知不知道會死人的!”
老八傷到肺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挺到現在的。
“我……”齙牙哥愧疚的說不出話來。
“不怪他們,是我不讓他們叫人的……不要怪……老大……”
老八聲音越說越輕,人忽然軟軟的倒在床上。
“老八!老八!”
齙牙哥和其他幾位少年們,驚叫著圍了過來。
“都給我出去!”林白芷一聲怒吼。
見幾位少年冇有反應,她一把拎起齙牙哥的衣領。
怒道:“要想老八活命,帶著他們趕緊出去。”
看著憤怒的林白芷,齙牙哥嚇得不敢動,“好!”
衝其他幾人擺手,“出,出——去!”
少年們不放心的退出屋外,林白芷放開齙牙哥,厲聲道:“守住門口,不準任何人入內。”
齙牙哥乖乖的退了出去,看到他關上房門後,林白芷立刻帶著昏迷的老八消失在房中。
半個時辰後,林白芷打開房門,走出屋外,冷冷的看著焦急等待的幾人。
齙牙哥和少年們緊張的盯著她不敢開口。
“你們這會兒,知道著急了?他還未脫離危險,能否活過來要看他造化。”
“還有誰,是受傷了的?”她聞到還有血腥味。
幾位一齊看向老二。
“我。”老二自己站了出來,撩起身上的衣服,露出腰上半尺長的傷口。
傷口向外翻著,露出裡麵白色的脂肪,林白芷瞄了一眼。
這傷口看著嚇人,但隻是皮外傷,傷口縫合一下就好。
她冷冷的道:“把眼睛蒙上,跟我進來。”
對她這古怪的要求,無人敢反駁。
老二找了塊布,把自己眼睛蒙上,林白芷拉起他的胳膊走進屋內。
對齙牙哥還是那句話:“守住門外不許任何人進入。”
讓老二蒙上眼,是因為老八還在空間的病房內掛點滴。
把老二帶進屋內,林白芷故意在他傷口處輕輕拍了一下。
“嘶——”老二疼得直抽氣,但忍著未動。
林白芷輕笑一聲,“嗬,還知道疼呢?真不知道,你們這鋼鐵身軀是怎麼煉出來的。”
老二薄唇緊抿,練就這樣的身體,他們吃的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林白芷把他牽到床上坐下。
“需要我躺下嗎?”老二在想,他的傷口在腰上,躺著纔好處理吧。
“嗯。”林白芷輕嗯一聲。
看見老二伸手在床上亂摸,她立刻拿出迷藥。
願想著不用把人迷暈的,給他縫治傷口,隻要區域性擦上麻藥即可。
誰知,老二坐在床上亂摸,若讓他發現床上冇有老八,事情會有點麻煩。
趕緊把他也迷暈算,再索性把他交給空間裡的林大林二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