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賈張氏和棒梗的尿性,一天不惹點事情就渾身不自在,怎麼可能消停,不捅出天大的簍子就已經燒高香了。
而自己因為秦淮茹的原因還不得不管,誰讓這兩人把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呢!
這下好了,這將近一個月的努力,就因為肉,即將付諸東流,這讓他怎麼能不惱怒呢!
易中海在心裡不斷回想著這些事情,既憤怒又無奈,他現在真的是已經黔驢技窮了。
此時,傻柱像是冇有看到易中海那扭曲到變形的臉一樣。
看易中海久久未有任何反應,用李推了一下他,一臉焦急的喊道:“一大爺,怎麼辦,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一推不要緊,易中海手裡的工件掉到了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工件掉在地上砸到了易中海的腳。
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抱著腳發出痛苦的呻吟,臉上、額頭上滲處密密麻麻的冷汗,車間的其他人聽到工件落地的聲音,都紛紛望向這裡。
看到是易中海,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早就看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個不順眼了。
以前有個賈東旭,現在是秦淮茹,再後來又是傻柱,在廠裡拿著一級工工資,卻不乾一級工的活。
他們不乾,工作任務完不成,那由誰來乾?還不由他們小組的人平分。
不僅如此,他們每人還要占一台機器。
一天、兩天還行,但要是長年累月,那誰能願意,但因為易中海這個八級工,他們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要不然,這兩人早去乾雜工去了。
現在看易中海被砸中了腳,他們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傻柱連忙說道:“一大爺,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冇有拿穩。”
秦淮茹跑到易中海跟前,一臉焦急的詢問道:“師傅,您冇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務室。”
這時小組長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他不急不行啊,這要是出了重大的安全事故,自己可就全完了。
而且,這還是一個八級工,雖然是水貨,但也是八級的呀。
“易師傅,你冇事吧,要不要去醫務室。”
易中海擺擺手,被秦淮茹扶起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冇事,歇一會就冇事了,你去忙吧!”
小組長看易中海還能站起來,覺得應該問題不大,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即碧娜詢問周圍的人怎麼回事。
當瞭解了情況之後,憤怒的衝著傻柱喊道:“何雨柱,你知不知道車間的規矩嗎,還能不能乾,不能乾就滾去搬物料。”
傻柱剛想反駁,但被易中海攔住了,“張組長,這不怪柱子,是我不小心的。”
他可不敢讓傻柱去搬物料,要不然傻柱就廢了,雖然他是個傻子、蠢貨、二桿子,但還有點用處。
“你看,一大爺都說了,這事不怪我,是他自己不小心。”
秦淮茹很無語的看了傻柱一眼,心說:“怪不怪你,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不過,他可不想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那位張組長看易中海還是這麼維護何雨柱,也不再說話,轉身走了。
傻柱不屑的朝他“切”了一聲。
他是真想藉著這事把傻柱趕走,甚至他都想把秦淮茹趕走,要不然自己這個組倒數第一,拿到什麼時候去。
但有易中海護著,這兩人的位置穩的很,所以他看見易中海冇事,事不可為就直接轉身走了,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嘛!
這件事情,經過一上午的發酵,四合院在軋鋼廠工作的人們,就都知道了周強調走的訊息。
雖然不知道周強被調去了哪裡,但這事情肯定和許大茂有關。
而且,以易中海的憤怒程度就可以看出,他不可能在為難的到周強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廠裡其他工人對於食堂來了一位新員工冇有多大感覺,因為這與他們冇有多大乾係。
而四合院的工人卻不一樣,在看到打飯視窗的魯嬸子時,先是驚訝,隨後便露出思索的神色。
最後,經過和四合院其他工人的討論,他們便明白了一切。
隨即,一個個心思就活絡了起來,他們開始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當然,他們不是想賈家和老周家的事情,而是想許大茂和老周家的事情。
從昨天老周表現來看,他是徹底倒向了許大茂一遍,而那份特殊的禮物就是‘投名狀’了。
而許大茂給他們的好處就是把周強調到紡織廠。
紡織廠他們還是知道的,工作非常的輕鬆,比軋鋼廠不知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們做夢也想去。
他們得到好處不僅這些,還有昨天那幾百塊錢,以及以後在院裡許大茂的庇護。
誰都知道在院裡許大茂和鄭建設關係極好,在廠裡也因為鄭建設的關係,許大茂在廠裡混的很開,和很多領導都能說的上話。
在想起許大茂昨天在院裡說過的話,自己如果投靠了許大茂,在院裡和廠裡誰還敢欺負自己。
彆說是賈張氏,就是傻柱和易中海都不敢欺負自己吧!
如果這樣,那自己在院裡就不用再怕閆阜貴的盤剝,賈家的強取豪奪,傻柱的拳頭,以及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和‘小鞋’威脅了。
而且,隻要依靠上許大茂,就相當於靠上了鄭建設,那好處還能少的了嗎?
說不定還能讓鄭建設幫他們調換個輕鬆的工作崗位呢。
想到這些,他們的心情便愈發的激動起來,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彷彿這樣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一樣。
能想到這些的,不僅是普通的工人,還有他們的官迷二大爺,就連秦淮茹都有了這樣的心思。
劉海忠想著自己投靠許大茂,是不是就能讓鄭建設幫自己跑個官。
秦淮茹想著跟著鄭建設之後,他能不能把自己調到食堂或者農場,甚至爬上鄭建設的床。
到時候那好處說不定都能拿到手軟。
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鄭建設無疑就是那棵大樹,而許大茂就是他們通向那棵大樹的墊腳石。
這些人能想到的事情,易中海又怎麼會想不到呢?
他現在表麵看似平靜,內心卻是波濤洶湧、焦急萬分。
雖然他不覺得,以這些人的德行,鄭建設會搭理他們,因為他知道,要想依靠鄭建設這棵大樹,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顯然以這些人的‘斤兩’給鄭建設提鞋都不配,鄭建設都懶的搭理他。
但是許大茂肯定會,不僅會,反而會喜聞樂見,雖然許大茂給不了他們太多,但是這些人一旦團結在許大茂身邊,那麼對於自己影響絕對不會太小。
到時候就不是自己想消停就能消停的了,以許大茂和自己以及傻柱的仇恨,怎麼可能讓自己消停的了。
他不把自己這些人折騰死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些,他便愈發的焦急起來,在暗罵這些人‘牆頭草’、‘賤皮子’的同時,也在想著應對此事的對策,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要不然,他和賈家在院裡將會寸步難行,就更彆說以後在院裡養老了。
就以賈家和傻柱天天惹禍的性子,用不了幾天,說不定就會被許大茂聯合其他人給趕出院子。
這不是他能夠接受的,更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吃過飯,就藉口腳受傷請假回了院裡,想儘快和老太太商量出一個對策,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