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著急的回去和老太太商量對策的時候,院裡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行動了起來。
生怕晚了自己好處被彆人率先拿走一樣。
表現尤為突出的就屬劉海忠了,不過他和彆人不一樣,他覺得易中海已經大勢已去了,自己和許大茂合作,可以直接取代易中海。
自己當一大爺,許大茂當二大爺,以後自己和許大茂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而且,他相信,有鄭建設幫忙,就是易中海身後的街道辦主任都不敢拿他怎麼樣。
許大茂當上二大爺,作為回報讓鄭建設給廠領導打聲招呼,給自己個官。
他找到許大茂,揹著手笑著說道:“大茂啊,二大爺來找你商量點事情。”
許大茂不覺得,這劉海忠找自己能有什麼好事情,但還是好奇的想聽聽他能說什麼?
“二大爺,你有話就直說,我洗耳恭聽。”
他這次是有備而來,所以心裡早就打好了腹稿,按照計劃先拋出讓許大茂無法拒絕的誘惑。
“大茂啊,你想不想當管事大爺?”
果然,許大茂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冇有婁家女婿的身份,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用不著當官證明什麼,所以對當官的興趣不大。
而他感興趣的是,當上管事大爺能夠管傻柱、易中海等,從身份上能壓他們一頭。
“你具體說說,怎麼能讓我當上管事大爺?”
劉海忠神秘兮兮的湊近許大茂,“你我聯手把易中海扳倒,這樣就空出來了一個位置,到時候,我當一大爺,你當二大爺。”
“而且,有鄭建設撐腰,易中海背後的韓主任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以後院裡就是咱們兩個說了算了,誰還敢惹你。”
許大茂聽了這話,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暗自思忖:“這人腦子是不是秀逗了,能把易中海趕下去,還讓你當一大爺,你看我像傻柱嗎?”
“而且,鄭建設要願意,自己早就是管事大爺,還用你出招。再說管事大爺自己也不是非當不可,即使冇有,易中海也不能拿自己怎樣。”
不過,他還是想知道這劉海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不動聲色的問道:“二大爺,您不會讓我白當這個二大爺吧!”
劉海忠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大茂啊,還是你聰明,二大爺我也不求彆的,就求你在鄭建設跟前,幫我美言幾句,讓他在廠裡給我個官噹噹。”
“我也不要求當什麼大官,給個車間副主任就行。”
許大茂這才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想用一個管事大爺的虛名讓自己幫他跑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把自己當傻子了,好處都是他拿了,自己就落著一個二大爺虛名。還幫他跑官,還車間副主任,就當個小組長都差點意思”
再說就院子裡那點破事,誰願意管啊,有這時間,跟著鄭建設聊會天,學點對付‘禽獸’的辦法他不香嗎?
就現在學的這些,就把易中海折騰的夠嗆,要是再多學點,當不當管事大爺,易中海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既然知道了劉海忠的全部心思,便失去了和他繼續聊下去的想法。
“二大爺,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回頭我想想。”
劉海忠以為他要和鄭建設商量,也不廢話,再次叮囑許大茂抓緊時間之後,便揹著手邁著八字步離開了。
“呸……”
許大茂看他做作的樣子,不屑的呸了一聲,不再理會劉海忠的話,直接出門去廠裡看看自己昨天的傑作去了。
院裡在工廠上班的人,看到許大茂在廠裡,有些人就找藉口湊近許大茂,詢問他關於周強的事情。
聽完之後,也都露出羨慕的神色,然後不動聲色的試探許大茂。
自己投靠他會得到什麼好處?
會不會像周強那樣,調一個輕鬆一點的崗位。
許大茂作為人精當然知道這些人的用意,但他可不敢給這些人許諾什麼好處,尤其是涉及到鄭建設的好處。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想通過他從鄭建設那裡得到好處,基本是不可能的,就是自己都不一定。
隨著他在廠裡轉悠,院裡打探訊息的人越來越多,就連秦淮茹都來了。
剩下就隻有傻柱,還有在家裡做不了主的一些人了。
看著這麼多人都想投靠自己,他心裡非常的興奮和激動,但他還冇有被這興奮衝昏頭腦。
雖然,他希望這些人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但也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德行,尤其是秦淮茹,他可是被稱為吸血白蓮。
他現在有些拿不定主意該不該接受這些人,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找自己的‘軍師’,這是他的一貫作風。
他來到鄭建設辦公室,此時鄭建設正在研究自己的養生湯方子。
看到許大茂走進來,抬頭看他了一眼,然後就低下頭就繼續研究起來,許大茂是他這裡的常客,不需要那麼客套。
許大茂有些好奇,湊近看到桌上放著一遝厚厚的紙,上麵寫著各種藥材。
“建設,你這乾啥呢?”
鄭建設也不在意他的觀看,隨意的說道:“我在研究做飯呢?”
“這不是藥方嗎?”
“這是食補的藥方,是放在飯裡麵的。”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哦,也冇有什麼事情,就是有點事情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隨後,他就把院裡這人的想法給鄭建設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尤其是劉海忠和秦淮如這些的。
說完之後問道:“建設,你說這些人怎麼樣,我要不要結交。”
鄭建設冇有直接回答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要這些人有什麼用”
他毫不猶豫的回道,“對抗那些禽獸啊!”
“大茂哥啊,你著相了,並不是所有的‘禽獸’都叫易中海,也不都叫傻柱,可能叫張三李四王麻子。”
“再說誌趣相投叫做結交,他們頂多算是利益驅使,假如有一天易中海也能給他們這些,他們也會背叛你。”
“你對抗禽獸,優勢並在於人多,而在於一個‘理’字上,你占著理,遵紀守法,他們也不能那你怎麼樣。”
“邪不壓正的道理你應該懂吧!”
鄭建設這番話,是徹底點醒了許大茂啊,他覺得鄭建設說的非常的正確,自己這麼多次占上風,不就是占著理嗎?
不管是從道理上,還是法律層麵自己都是‘正義’的一方啊!
要不然那些人怎麼可能賠錢認輸,易中海不讓院裡人去報警,院裡事情院裡解決,不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歪理邪說見光嗎?
要使他們占理,遵紀守法,還怕報警嗎?
而能說出這番道理不僅鄭建設一個人,此時的四合院老聾子的房間,他剛纔也對易中海說出了這番道理。
不同的是,老聾子是在為易中海分析問題所在,以及造成今天這種局麵的原因。
他也比較惱怒,自己好不容易幫易中海營造的良好局麵,就這麼被破壞了,更可笑的就是,都是因為肉。
第一次閆阜貴為了搶肉,第二次賈張氏還是因為肉,第三次還他媽是因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