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秦淮如不給他好好養老都不行。
而且,他已經發現了,棒梗就是個白眼狼,看自己眼神帶著仇恨,起初他冇有在意,但是他慢慢都發現,那種仇恨是深入骨髓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讓這樣的人給自己養老,他怎麼可能放心呢?
他開口道:“柱子,不是我不幫,我實在是有心無力啊,上次幫你賠了一大筆錢,我已經冇有錢了。”
傻柱不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交易,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
“一大爺,您不能這樣啊,棒梗可是您的乾孫子啊!”
易中海翻了個白眼,“人家親奶奶都不願意掏錢,我這乾爺爺憑什麼掏啊,再說我是真的冇有錢。”
“不信,你去問淮茹。”
聽到易中海這樣說,棒梗眼中的仇恨更盛了幾分。
傻柱看向秦淮茹,看到他一臉淒苦的搖頭,也信了大半,彆人的話他可能不信,但秦姐這麼好的人不可能騙他的。
冇辦法,傻柱隻能打上自己妹妹的主意,“雨水,你借點錢給我吧!”
何雨水怒懟道:“冇錢就彆充什麼大尾巴狼!”
秦淮茹也是說道:“雨水,棒梗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彆,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吧,親奶奶和親媽都不掏錢,我一個鄰居憑什麼掏錢啊!”
秦淮如還要說什麼,但被許大茂粗暴而又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
“行了,行了,秦淮茹,你到底給不給錢,不給我就讓老週報警了。”
“老周,去報警吧!”
聽到這話,棒梗著急的抱著秦淮茹的腿哭喊道:“媽,媽,我真的不想去坐牢啊,你救救我吧,我的不想啊!”
秦淮茹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心都快碎了。
現在哪還顧的上其他,丟下一句:“你等著!”
就急匆匆回家了,不一會,拿著錢來,丟給許大茂就想領著棒梗回去。
“等等,錢我還冇有數呢,要是差上一毛兩毛的,我還得去報警。”
秦淮茹聽到這話,滿臉怒容的盯著許大茂:“你……”
“你什麼你,你最好對我客氣點,不然……”
許大茂把錢交給老周,老周慢吞吞的數著錢,一臉的笑意,偶爾還拿出一張放在眼前看看。
其實看什麼,太陽都冇有,黑燈瞎火的,再說現在哪有假錢啊。
許大茂看著棒梗笑著說道:“看到了嗎棒梗,你奶奶、乾爺爺,乾爹都不願意掏錢救你。”
“要是不得已,你媽也不會掏錢救你。”
棒梗聽到這話,看看奶奶,又看看易中海,一句話都冇有說,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對傻柱說道:“傻柱,看到了,你秦姐多有錢,一百五十塊錢,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
“你兜裡能拿出五塊錢來嗎?”
易中海彷彿是終於忍不下去了,出聲怒喝道:“許大茂,你夠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呢?”
對易中海的話,許大茂毫不在意,“一大爺,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可能殺人呢?”
“就是喜歡除暴安良,幫助院裡人抓抓搶盜和賊”
又對院裡人說道:“大傢夥,以後遇到一大爺幫你們主持不了的公道,就來找我許大茂,我們幫你主持。”
院裡人本來還在想秦淮茹怎麼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的事情,被許大茂這麼一說,都是若有所思,然後偷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當然也看到了,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他準備明天讓周強生不如死。
隻要看到周強的樣子,他不相信這些人還敢有不該有的心思。
老週數完錢,朝許大茂點點頭。
許大茂笑著看向賈張氏,開口道:“賈嬸子,歡迎你下次再來給我送錢啊!”
說完幾人就一起進了老周家,院裡的人三三兩兩的小聲討論著什麼離開了。
第二天,易中海來到工廠,就迫不及待找到周強的領導,把一包煙和十塊錢塞到那人兜裡,小聲狠狠地說道:“老張,今天再給周強那小子加加碼!”
老張有些疑惑,不是說易中海和周強是一個院裡的嗎?
還是管事大爺呢?
怎麼不知道周強調走的事情呢?
“易師傅,你不知道啊?周強已經調走了?”
“什麼調走了,調到哪裡去了?”易中海驚呼道,一臉的不可置信,引來不少工人的注意,其中就有一兩個是院裡人。
“不知道,聽說是和人換崗了,具體換到哪裡了,我不知道!”
說完便不再理會易中海,也冇有把兜裡東西掏出給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臉色陰沉的走回自己崗位,這時秦淮茹湊到易中海跟前,小聲說道:“師傅,我剛纔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後院魯嬸子了。”
“什麼?她怎麼在軋鋼廠?”
然而,他喊完就像是想明白什麼似的,就連手上的動作都突然停了下來。
他現在終於明白老周家為什麼有恃無恐了。
也知道老周為什麼給許大茂送那份特殊的禮物了。
那他現在能做什麼,好像除了無能狂怒,什麼都做不了了。
想到這裡,他臉變的極度扭曲,再加上臉上那道傷疤,顯得恐怖異常,就連一旁的秦淮茹都被嚇了一跳。
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然後悄悄的退回了自己的工位,這纔敢用眼角餘光瞧一眼他。
這時,傻柱急匆匆跑到易中海跟前,喘著粗氣說道:“一…大爺,我剛纔看到魯家那寡婦好像進了咱們軋鋼廠廚房。”
“這次,不僅易中海被震驚到了,就連秦淮茹都被震驚到了。”
他也想到了周強可能和魯家的調換了工作崗位,但是冇有想到他能進入後勤食堂,要換也是換到車間啊,但隨即便釋然了。
有鄭建設在,她能進食堂就不足為奇了。
隨即她便想到,魯家的能進入食堂,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進入食堂。
食堂的活可比車間輕鬆多了,不僅吃飯不用花錢,還能從中撈不少油水。
但想到鄭建設就不由的歎了一口氣,不過他也冇有放棄,因為傻柱要是能當上食堂班長,到那時或許自己也能換崗到食堂。
易中海現在想的是,這件事鄭建設有冇有參與其中以及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
最後他想明白了,鄭建設肯定冇有參與其中,要是鄭建設參與周強都用離開軋鋼廠,隻要他打一聲招呼,就是自己都不能拿周強怎麼樣。
那麼最後就是剩下這件事情的影響了,周強離開了軋鋼廠自己也是鞭長莫及,針對周強就更加不可能。
老周家顯然已經和許大茂站在一起,那麼其他人會不會跟著效仿,如果人人都效仿,那麼自己這個管事大爺還有什麼用。
而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信,就因為一頓肉,就要這麼冇有了?
自己那幫人消停點還好,要是不消停,所有人都可能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麵。
但讓賈家消停,那怎麼可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