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隻想做做樣子。
這裡是皇宮。
不管是妃子還是宮女。
都不會是他肖想的女人。
隻是……
女人的頭雖然被黑布蒙著,但是她身上好香啊。
瘸腿男人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口的衣裳。
怎麼會這麼熱?
漸漸的他意識越來越模糊。
他情難自製的朝著地上的女人撲了過去。
三兩下撕掉了她身上的衣裳。
而此時,被蒙著頭的女人隨著一陣鑽心的疼,猛地清醒過來。
“你是誰?”
“你在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是想死嗎?”
“放開我,趕緊放開我!”
“啊!……”
白衣女鬼驚得眼睛一瞬間睜到了最大。
這……啊這……
她從指縫間睜開眼。
這也太刺激了吧。
-
皇帝快步到了偏殿的時候。
桑溫青正坐在魏南梔的身旁,他一隻手拿著帕子,幫她擦去額頭的汗珠。
“你在做什麼?”
霍言眼眸猩紅,一個飛身落在了桑溫青的身邊。
一腳踹在了他的肩頭。
桑溫青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淩雲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桑溫青人都懵了。
他知道魏南梔與霍言是那種關係。
這個大理寺卿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
他突然想起來,剛剛魏南梔絮絮叨叨說的那些話。
桑溫青驚得眼眸一顫。
霍言英勇帥氣。
江佑溫文爾雅。
陸淩雲剛正不阿。
塵風……
所以這些男人都跟魏南梔是那種關係?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轉頭朝著她看去。
她真是……荒淫無度!
魏祁宴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她潮紅的臉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還不快傳太醫。”
魏南梔看著他著急的樣子,趕緊安慰他。
這可是她榮華富貴的大腿。
要是把她嚇出個好歹。
她躺平的日子可就徹底結束了。
“皇弟,我冇事,我就是中了媚藥,死不了的。”
媚藥?
聽到這兩個字,滿屋子的人臉色都變了。
媚藥雖然不是什麼致死的毒藥,可若是不能及時清除乾淨,也是會要命的。
何人這麼大的膽子。
竟然敢在宮中,用這樣下作的東西。
當值的太醫聽到是皇上的傳召,還是給長公主瞧病。
嚇得一路栽了好幾個跟頭。
太醫汗如雨下的跌跪在床邊。
“皇……皇上,微臣給公主把脈。”
太醫搭脈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魏南梔的症狀。
可皇帝和幾個大臣圍著他。
太醫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
第一次對自己診脈的結果產生了懷疑。
他把魏南梔兩隻手都把了一遍,才雙膝跪在皇帝麵前回話。
“皇上,長公主中的是媚藥。”
“可有解藥?”
魏祁宴臉色難看。
好大的膽子,宮中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這種東西。
“皇上,媚藥的配方千奇百怪,臣配製解藥可能需要一定的時間,隻是……”
魏祁宴坐正身子:“說!”
“隻是需要三分頭毒,媚藥的最好解藥,還是男女交歡……”
太醫垂著頭,頓了頓繼續說道:
“隻要幫公主解毒之人,稍微注意,便不會傷到公主的身子。”
江佑和霍言,還有陸淩雲心照不宣地相互看了一眼。
太醫都這麼說了。
他們都想自己可以是幫長公主解毒之人。
隻是這件事……
最後會選誰,還得由長公主親自定奪。
魏祁宴猛吸一口氣:“陸淩雲!”
陸淩雲?
皇上竟然選的人是他?
江佑和霍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兩人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
陸淩雲也驚了。
他跟公主至今都冇有……
皇上怎麼會在這樣的時候想起他?
“臣在。”
陸淩雲收回指著桑溫青脖子的劍,雙手抱拳,單膝跪在了皇帝的麵前。
魏祁宴冷笑出聲,陰寒的聲音自齒縫間擠出,犀利刻骨。
“朕要看看到底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朕的麵前給皇姐下藥,朕限你一個時辰,找出真凶!”
陸淩雲微微愣了一下:“是,臣領命。”
他退出以後。
太醫也去配製解藥了。
江佑和霍言對視了一眼。
地上突然傳來了一道冷笑的聲音。
“還以為大夏後宮是最安全的地方,看來不過如此。”
魏祁宴眼神冰冷的轉過頭,“皇子怎麼會在這裡?”
溫桑青從地上站了起來,拇指抹掉了唇邊溢位來的鮮血。
“席間覺得有些煩悶,出來透氣,剛好碰到了長公主,順手把她送到了偏殿。”
“剛好?”霍言冷笑一聲。
江佑聲音冷硬的反問:“順手?”
桑溫青輕笑了一聲:“不然呢?”
兩人唇角深抿,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天下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什麼剛好,什麼順手。
這種他們玩剩下的小把戲,騙誰呢?
都是男人。
誰不知道他心裡的那點小心思。
兩人禁不住的“嗬”了一聲。
魏祁宴抬頭朝著兩人看了一眼,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兩個人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這種時候,不管選了誰,另外一個心裡必然會有怨懟。
所以……
“皇姐。”
魏祁宴轉過身:“你想要讓誰幫你解毒?”
魏南梔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在心底大聲呼喚。
【謝詩婉!】
【謝詩婉你在哪呢?】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白衣女鬼,聽到這兩聲傳喚。
瞬間回過神。
長公主好像在叫她。
出什麼事了?
她認真回想了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快速尋了過去。
白衣女鬼看到一排偏殿外麵,隻有其中一間外麵站著一排侍衛。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從窗戶飄了進去。
【長公主!】
【你在不在裡麵啊!】
魏南梔:……
【你快點吧,叫了你半天,怎麼現在纔過來。】
白衣女鬼飄到了她的床頭,她忍不住嘖了一聲。
【長公主,你這什麼情況?你怎麼又被人下藥了?】
魏南梔:???
又?
【你這個‘又’用的不好,我怎麼‘又’被人下藥了,我經常被人下藥嗎?】
白衣女鬼飄到了她的床邊:【我記得上次你被人下了媚藥,冇多長時間吧?今天怎麼說?打算讓哪個男人幫你解?】
魏南梔翻了個身子,懶得理她。
“公主,您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