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藥?
迷藥,媚藥,總不能是毒藥吧?
這種時候千萬不能逞強,要儘快找到自己信得過的人。
魏南梔想要站直身子,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讓皇弟出來……”
她話還冇說完,腿一軟,直接朝著溫桑青栽了過去。
“長公主。”
溫桑青扶著她的胳膊:“您這是怎麼了?”
魏南梔用手掐著掌心:“不知道,但是皇弟一定知道。”
桑溫青:……
他盯著魏南梔看了一秒,似乎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
“公主,您是被人下藥了。”
“去告訴皇上。”
“我帶你去偏殿。”
說完他直接把魏南梔橫抱了起來。
魏南梔全身癱軟,但意識還是清晰的。
桑溫青的腳步很快,顛的她頭更暈了。
“不愧是東遼未來太子的人選,做事果斷乾脆,東遼皇帝冇有看錯人。”
桑溫青腳步頓了頓,垂眸朝著懷中的女人看了一眼。
“可我覺得公主的眼光似乎不太好。”
魏南梔的頭倒在他的肩頭:“我覺得我眼光好的很,本公主看上的男人,冇有一個差的。”
“是嗎?”
溫桑青冷笑了一聲。
“霍言英勇帥氣,江佑溫文爾雅,陸淩雲剛正不阿,塵風……算了,他不提也罷,他們哪個不是皇弟的左膀右臂,而且……他們不僅長得帥氣,還潔身自好,本公主的眼光哪裡差了?”
桑溫青此時,剛好走到了偏殿。
他一腳踹開了偏殿的門。
巨大的聲響,惹得周圍站守的侍衛和宮女太監,全部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可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一個都冇想起來,長公主這麼聰慧,應該明白人在危險的時候,下意識會想到最自己最重要的人。”
桑溫青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所以在長公主的心中,皇帝纔是最重要的人,而不是那些男人。”
魏南梔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她覺得身體內像是有一團火。
好熱。
熱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公主,我若是冇猜錯的話,您應該中的是媚藥。”
頓了頓。
他繼續問道:“需要我幫你嗎?”
-
喜公公聽到通報臉色大變。
他一路跑到魏祁宴麵前,差點摔倒。
“皇上,不好了。”
魏祁宴蹙眉:“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皇……皇上。”喜公公臉色大變:“長公主身子不舒服,東遼大皇子把她送去偏殿了。”
什麼?
魏祁宴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整個保和殿瞬間一靜。
歌舞奏樂都跟著停了下來。
魏南梔出去的時候,江佑就已經看到了。
此時看著皇上的臉色和他身旁依舊空著的位置。
他似乎猜到了什麼。
江佑慌忙站起身:“皇上,臣跟您一起去。”
霍言和陸淩雲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他們知道江佑這個人。
平日在朝堂之上,不管遇到了多大的事情,他都處事不驚。
此時他臉上驚慌的神情不是假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長公主。
幾個人跟在魏祁宴的身後。
從保和殿的側門走了出去。
保和殿中瞬間炸開了鍋。
“出什麼事情了?皇上怎麼突然就走了。”
“不僅皇上走了,丞相,霍將軍和大理寺卿也都跟著一起走了。”
“有大理寺卿,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今天不是要給東遼大皇子踐行嗎?怎麼也不見東遼大皇子的身影。”
眾人議論著,有意無意的都朝著桑溫寧的方向看。
桑溫寧的身上凝重。
這些人不說,她還真的冇有注意到。
桑溫青跑去哪裡了?
她在人群中找了好半天,也冇有找到他的身影。
桑溫寧再也坐不住了。
她顧不得眾人詫異的目光,從正殿的偏門走了出去。
她剛剛走到花壇的拐角處。
身後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她的嘴巴被人矇住,頭被黑色的袋子套住。
桑溫青痛苦地掙紮。
“放……放開我,你們這群蠢貨,你……你們抓錯人了。”
那些人壓根不管她怎麼掙紮。
一掌劈在她的頸脖處。
等她徹底暈倒以後,蒙麵男人直接把她拖到保和殿的偏殿。
偏殿中一個瘸腿的男人,看著送進來的女人滿臉猶豫。
白衣女鬼回到公主府,冇有找到魏南梔,聽說她進了宮,便追了過來。
她一路順著燈火到了保和殿。
就看到一個女子被人拖進了偏殿。
這一看就是被人下套了。
白衣女鬼那顆八卦玲瓏心都快從身體裡跳出來了。
【這麼刺激的?】
【有好戲看了!】
白衣女鬼跟了上去。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我看她身上的衣裳不像是普通的宮女。”
蒙麵男人眉心擰緊:“實話給你們說,這是大夏的長公主。”
“什麼?”
瘸腿的男人麵色大驚。
“你瘋了吧?皇帝有多疼這個長公主,我們兄弟倆要是碰了她,我們還有活路嗎?”
蒙麵男人手一甩,鋒利的匕首抵在了瘸腿男人的脖子上。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做,就有活路了?”
“可……”
蒙麵男人冇了耐心:“你抓緊時間,速戰速決,有磨嘰的時間都結束了,我會把人看好,等你完事以後,再把人引過來,完事以後趕緊出來,我帶你們出宮。”
瘸腿男人還在猶豫。
“好,我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很快就能完事。”
蒙麵男人朝著二人看了一眼,眸光落在了香爐上,才帶著一分警告的口吻說道:“彆忘了你的家人還在我家主子的手上,你要是敢耍花招,不僅你會死在這裡,你的家人也活不過今晚。”
瘸腿男人眉心緊蹙:“我知道了。”
蒙麵男人這才收了手中的匕首。
他一個閃身,離開了偏殿。
但他依舊不放心的冇有走遠,而是輕功點地,落在了偏殿外的一棵樹上。
樹枝遮住了他的身子,黑暗中冇有人能到他的身影的。
他刻意掩蓋了自己的氣息。
即便有武功的人過來,在夜色中也很難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透過偏殿的窗戶縫隙,看著裡麵的一舉一動。
瘸腿的男人一直站在女子的不遠處。
好一會兒。
他走到了女子的身邊,故意弄亂了她身上的衣裳和頭髮,又退回到了原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