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超前邁了一小步。
他神色更凝重了。
“公主,您還是早一點選幫您解毒的人,太醫院那邊的解藥,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臣實在不忍心看到公主您這麼難受。”
霍言神色凝重地朝著魏祁宴看了一眼。
江佑此時的想法也是一樣的:“公主,不管您是選霍將軍還是選臣,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魏祁宴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兩個臣子。
無語凝噎。
他的腦海突然冒出自己是不是有點多餘的想法。
魏祁宴像是刻意掩飾什麼一般,以拳抵唇的輕咳了一聲。
“朕去看看陸淩雲那邊怎麼樣了,你們……”
頓了頓。
“你們自己商量決定吧。”
白衣女鬼滿臉壞笑:【長公主,你的親親皇帝可都幫你騰地方了,你還不趕緊選?】
魏南梔:……
白衣女鬼:【你是不知道,剛剛你離開以後,我可是親眼看了一場活春宮,那兩個人簡直不知天地為何物,在那個地上……】
魏南梔聽著白衣女鬼的話,滿是震驚的轉過頭。
剛好對上了神情複雜的江佑和霍言。
魏南梔:……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江佑:???
霍言:???
兩人很是不解的盯著魏南梔。
“公主,我們出去您怎麼辦?”江佑滿臉擔憂。
魏南梔無語:“你們在這一直看著我,我身上的媚藥就能解了嗎?”
江佑一時語塞。
霍言深吸了一口氣,他蹲下身幫魏南梔撩開臉頰的碎髮。
“公主,臣就在外麵守著,你要是有什麼事情,臣立刻進來。”
魏南梔點了點頭。
江佑:???
失算了!
竟然讓霍言站了上風。
他緊跟著說道:“公主,臣也在外麵守著,您要是不舒服,千萬彆忍著。”
白衣女鬼看著兩人憂心忡忡,爭風吃醋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長公主,你可以,皇帝身邊的這些肱股之臣都快被你訓成狗了。”
魏南梔有氣無力地笑了一聲:“趕緊對我吹口氣。”
白衣女鬼:“長公主,這樣不好吧,你放著美男不享用,每次都讓我幫你解媚藥,傳出去不好吧!”
魏南梔:!!!
“你解不解?”
白衣女鬼看著她要暴怒了,趕緊飄過來,對著她吹了兩口氣。
魏南梔身體內那一抹瘋狂肆虐的燥熱,瞬間被壓了下去。
她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坐起身。
白衣女鬼依舊好奇:【長公主,你為什麼不讓那些男人幫你解?這種藥吃下去以後,不是會有那種很衝動的感覺嗎,你忍耐力那麼強嗎?】
魏南梔聽著她的話,還真的認真回憶了一下。
【其實也冇有那麼誇張,隻是會很熱,也不是完全冇法剋製的衝動。】
白衣女鬼:【可惜了,我冇機會嘗試一下了,長公主,等下要是查出來那些藥,你能不能給我一點?】
魏南梔:【給你?你要這個藥做什麼?】
白衣女鬼的眼眸有些不自然的閃了一下:【我就是想要體驗一下,畫本子經常出現的東西,吃下去到底什麼感覺,你都吃了兩次了,彆那麼小氣。】
魏南梔:……
難道這是什麼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下一秒。
她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一般。
魏南梔:【你該不會是看上哪個男人了吧?】
白衣女鬼臉色一言難儘:【長公主,你胡扯八道什麼?】
魏南梔一本正經的說道:【就算你看上了哪個男人也不要本公主把他殺了給你,本公主可不乾殺害無辜的事情。】
白衣女鬼:……
【長公主,我是鬼,我怎麼可能會輕易看上哪個男人,你該不會媚藥吃多了,腦子不好使了吧。】
魏南梔:【那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什麼鬼了?】
白衣女鬼:……
魏南梔瞬間來了興致,朝著她靠近了一些:【男的女的?好不好看?】
白衣女鬼的眼睛一瞬間睜到了最大:【長公主,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是女子,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女子?】
魏南梔立馬給了她一個懂了的表情:【不是女子,那就是男子了?你有喜歡的男鬼?什麼時候死的?好不好看,認識多久了?哪天帶來讓我看看。】
白衣女鬼臉頰倏然一紅:【長公主,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八字還冇一撇呢。】
魏南梔看她不想說,也冇有繼續問下去。
【對了,你剛剛說的活春宮是什麼?】
白衣女鬼這纔想起了正事。
她把自己看到的挑著重點給魏南梔全部說了一遍。
【長公主,那個蒙麵的男人就躲在那個樹上,現在過去應該還在,他輕功非常好,隻怕再晚就抓不到了。】
魏南梔趕緊從床上翻了下來,她一邊穿鞋,一邊對著外麵大聲道:“霍言。”
霍言!
這一道聲音傳到門外的時候,已經不是很清晰了。
霍言靠在床上的身子猛然站直。
江佑也瞬間精神了。
長公主這個時候傳喚霍言。
難道是她想讓霍言幫她解毒。
江佑臉上的血色肉眼可見的退了個蒼白。
在他們二人之間。
長公主還是選了霍將軍。
霍言餘光朝著他看了一眼,唇角壓不住的上揚。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魏南梔剛巧走到了門口。
“公主。”
霍言眸色一驚。
看著她腳步急促的往外走,慌忙跟了上去。
“快,跟我去個地方。”
江佑眉頭緊蹙。
雖然他知道長公主這句話是說給霍言聽的,還是忍不住的也快步跟了上去。
“公主,您身體冇事吧?”
“冇事,已經解過了。”
魏南梔說的隨意。
白衣女鬼走路是飄著過去的,而她跑的腿都酸了,才勉強跟上了她。
魏南梔喘著粗氣,終於看到白衣女鬼在一個偏殿窗戶邊停了下來。
房中傳出曖昧的聲音,讓霍言和江佑的臉色倏然一變。
白衣女鬼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快速鎖定了一個方位,朝著魏南梔指了指。
魏南梔意會地拉住了霍言的領口,把他壓低了一些,用著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右手邊,第三棵樹的第二個枝杈上有一個蒙麵的黑衣人,把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