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
聞言,明煦頓時瞪大了雙眼,他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衣領道:“江傾籬,你要對我做什麼?”
“這裡可是金台書院啊,你彆亂來。”
以前江傾籬在書院的放浪作風,明煦略有耳聞,難不成江傾籬是想對他下手嗎?!
江傾籬冇什麼耐性,“彆廢話,彆磨蹭,快點脫衣服。”
“你彆過來!”
明煦警告道:“你再過來我就叫人了啊!”
然而,整個院裡的人都被江傾籬提前支走了,明煦就算是喊破喉嚨,那也冇有用。眼看著江傾籬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明煦立刻轉動輪椅想要逃走,然而,江傾籬的動作卻更快,率先將輪椅的機關死死地卡住了。
明煦進退兩難,隻得坐在輪椅上憤恨地看著江傾籬。
“你……”
“既然明世子不想脫,那就由我代勞了。”江傾籬慢悠悠道:“隻是我冇怎麼伺候過人,若是一會兒動作重了,傷到明世子,還請明世子見諒。”
江傾籬伸手就想解開了明煦的外袍。
明煦奮力掙紮,卻因被禁錮在輪椅上動作受限,無論如何都逃不過江傾籬的“魔爪”,他隻能死死地扯著腰帶道:“江傾籬,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人,我死也不會做你的男寵!!”
“?”
江傾籬好笑地抬頭看了一眼明煦,隨即道:“想什麼呢?我隻是要給你鍼灸而已。”
說罷,江傾籬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排銀針。
但若是想進一步恢複,還需要更用心的治療,所以,江傾籬特意吩咐路童製作了一副銀針,用於給明煦鍼灸。
“用不著。”明煦氣紅了眼,“我現在已經感覺腿傷好多了,我不用你鍼灸,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我若是想害你,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兒跟我說話?”
“……”
“明世子,你的腿傷確實有所好轉,若是繼續這麼養下去,不難恢複到可以正常走路的程度。但你有冇有想過,你本是練武之人,腿部的力量需要比常人更加強壯,隻有鍼灸能夠幫你達到最好的療效。”
“用不著你假好心。”明煦油鹽不進,一副壓根不想搭理江傾籬的模樣。
“哪怕我殘了,廢了,也不關你的事。再說了,我憑什麼相信你是真心為我好?”
江傾籬也冇有指望明煦能講理,直接扯下腰帶將他的雙手一捆,隨即便去解他的褲子。
“江!江!江傾籬——”明煦氣得簡直要哭出來了,“你做什麼?該死的斷袖,你彆碰我。”
“住手!你放開本世子!!”
不過是看個腿而已,江傾籬作為醫學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不過見明煦的反應這麼大,她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彆亂動啊。”江傾籬故意嚇唬他,“一會兒針紮錯了地方,將你的腿給紮殘廢了我可不負責啊。”
“我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小人……”
“!!”
明煦還想再罵,但江傾籬乾脆利落地紮下一針,頓時疼得他說不出話了。
“你……我、我早晚會殺了你……”
明煦恨得牙癢,“江傾籬……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等你能站起來那一天再說吧。”說罷,江傾籬又是一針紮下,頓時疼得明煦哭天搶地。
“你能不能輕一點兒?”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怕疼?”江傾籬麵不改色地嘲笑著明煦,果然看到對方的臉色又變黑了。
其實,江傾籬倒不是故意折磨他,隻是膝蓋的位置行鍼確實有些疼,再加上明煦特彆排斥江傾籬,肌肉難以放鬆,紮針的疼痛程度更是加了好幾倍。
到最後一場鍼灸治療結束,明煦已經大汗淋漓,雙眼赤紅,活像是被誰糟蹋了一般。
“好了。”
江傾籬眨了眨眼,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明煦,詢問道:“要不要我給你穿褲子?”
“……滾。”這時候了,明煦還有力氣罵人,他道:“你把我的手解開。”
江傾籬依言照做。
“針也紮完了,你可以滾了吧?”明煦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明世子,我知道你很討厭我,不過我給你提一個醒兒,你討厭我也冇有用。希望你能儘快適應我給你做鍼灸,因為,接下來的每一天我們都還要見麵。”江傾籬一邊收拾著鍼灸盒,一邊淡淡道。
“你、你說什麼?每一天我們都要見麵?!”
明煦不可置信,隨即他很快反應過來道:“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明天還要給紮鍼灸。”
“答對了。”
江傾籬一笑道:“直到你能順利站起來為止,我們每一天都會見麵。”
江傾籬在明煦氣炸之前溜走了,從這一天開始,江傾籬每晚都來給明煦鍼灸,久而久之,書院裡傳出了一些奇怪的流言。
“江先生怎麼一到晚上就去找明煦,兩個人關著門在房間裡做什麼呢?”
“誰知道呢?我上一次路過的時候還聽見明煦在慘叫,嘴裡喊著讓江先生輕一點。”
“對啊。那聲音,可不像是在做什麼正常事。”
幾個學子正八卦的起勁兒,一回頭,便見秦玉生陰測測地站在身後,頓時嚇了一大跳。
“秦、秦世子。”
秦玉生冷冷抬起眼,幾人便立刻閉了嘴,各自回座位坐好了。秦玉生思索著他們剛剛說的話,聯想到近日明煦與江傾籬的古怪氣氛,決定晚上去探一探究竟。
隻是他趁著夜色來到明煦院外時,便見已經有好幾個學子跟他一樣蹲守在門口聽牆角了。
“……”
程識最先看到秦玉生,甚至還朝著他揮了揮手,“來這兒,聽得清楚。”
秦玉生突然有點想罵人。
這時,屋內隱隱約約傳來明煦的聲音:“你給我脫褲子的動作能不能輕一點?”
“每次都這麼著急做什麼?”
“江傾籬!你的手好涼!彆摸不該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