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女子是何人?”
“她怎會被關在鐵籠裡……”
隨著黑布落幕,現場徒然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隻見牢籠中女子柔若無骨地垂著臉,像是一個失去了知覺的精緻人偶,霧靄般得長髮遮住了她大半麵容,卻難掩玲瓏有致、婀娜多姿的誘人身段。
她隻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香肩半露,細膩的皮膚白裡透粉,泛著一層水光,似是薄薄熱汗,她維持著勾人的姿勢一動不動,隨意袒露著修長脖頸、精緻鎖骨、瑩勾玉足……這般漂亮顏色,囚於漆黑牢籠,當真是無邊欲色,春光無限。
“這身段太漂亮了,難不成是皇上新選的舞姬?”
秦玉生的神色驟冷,他死死地、不可置信地盯著籠中人,他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先生……”
不僅是秦玉生認出來了,其他人都漸漸有了反應,詹修文的神情變得僵硬,明煦不可置信,程識大步走上前,尤其,尤其是見過江傾籬穿女裝的林思通……
“先生?”
“先生?!”
“先生……先生……”林思通伸手穿過牢籠去碰江傾籬的臉,“是你嗎?你……怎麼……你怎麼成了這樣?”
江傾籬已經被餵了藥。
那藥使得她渾身燥熱,渴求不止,此時此刻,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情況如何,隻是憑著本能要讓自己舒服。
林思通的手心冰涼,瞬間驚醒了江傾籬,她睜開一雙水霧朦朧、瀲灩無邊的眸子,幾乎迫不及待地貼了過去。
好舒服……
好涼快……
江傾籬的喉間發出歎息,林思通的身體徒然變得僵硬。
還不夠。
江傾籬還想要更多……她的額發已經完全被欲汗浸濕,濕漉漉的,一張嫩生生的小臉完全暴露出來。
那雙純然的眼睛實在太勾人了。
她乖巧地看著林思通,水潤又泛紅的眸子像是在哭,又像是勾人得撒嬌,淚痣透著春情,儼然一幅被人欺負壞了的可憐模樣。
“……”
林思通不敢動,整個人像斷了弦一般失魂得看著江傾籬。隨即,江傾籬捧著他、將他骨節分明的指含入了漂亮櫻唇。
亂七八糟、毫無章法的吻弄,卻引出一場要命的、驚心動魄的狂風暴雨。單單如此就令人恨不得立刻將她占有、撕碎。
眾人一時被這般驚豔的姿欲震懾。
下一刻,搶在江傾籬更加失控之前,秦玉生猛然扯開了林思通。
“……先、先生。”林思通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他喃喃道:“那是先生嗎?!”
“怎麼回事?”
“林大人怎麼喚籠中女子為先生?”
現場議論紛紛,有人驚恐道:“這籠中女子長得好生眼熟……”
“怎麼……怎麼……好像是江先生啊?!”
秋翰手中的酒杯落了地。
霎時間,現場一片沸騰,金台書院的學子一股腦地湧上前。
秦玉生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形容了。
他不願江傾籬的這般顏色現於人前,於是擋在鐵籠前,像一隻護食的惡狼,冷冷看向始作俑者,“皇上究竟是何意呢?”
“諸位愛卿冇有猜錯。”皇帝悠然一笑:“籠中關著的,確實是你們心中德高望重的江先生。”
“可是……這籠中人不是女子嗎……”
“江先生竟然是女子?”
“我朝可從未有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啊!!”
皇帝冷酷道:“近來有人向朕告密,揭發金台司業女扮男裝,欺君罔上,諸位愛卿,你們認為要如何處置江傾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