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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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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有一絲朦朧熹微的……

馬車緩緩啟動,輕快地駛過青石板路,憑窗望著越來越遠的青石巷,薑憶安用力揮手與呂娘子和林婆婆作彆。

直到馬車轉過長街,那青石巷再也看不見,她才十分不捨地收回視線,轉眸看向身畔的人。

賀晉遠手裡拿著抱著林公子生前的畫作,唇角緊抿,一直沉默著。

薑憶安輕喚他:“夫君?”

賀晉遠恍然回過神來,默了默,溫聲道:“娘子,銀子可留在林家了?”

薑憶安笑著點了點頭,與呂娘子話彆之前,她已悄悄在林家的米缸裡放了一筆銀子,那些銀子足夠保證她們以後生活無憂了。

聽她說完,賀晉遠略點了點頭,不過,不知想起了什麼,長眉突地擰起,唇角也抿直了幾分。

察覺到他情緒似乎有些不好,薑憶安很是疑惑。

處理好林家的事,她想他心裡應該卸下了一塊大石頭,況且那林婆婆與呂娘子都力勸他要想開一些,怎麼他好像更沉鬱了?

“夫君在想什麼?”

她眨了眨澄澈的杏眸,湊近了看著他的臉問。

那灼熱的視線,即便雙眼感受不到任何光亮,也很難忽視。

賀晉遠沉默數息,道:“在想你以身涉險,一個人對付林家二郎的事。”

他現在想來很是後怕,萬一那把匕首真的刺到了她的身上,萬一那些護院冇有按照計劃及時衝進花廳......

在外麵等待的時刻,每一個呼吸的瞬間,對他來說都是那樣難熬。

這樣想著,堅實有力的長臂便不自覺將她攬在懷裡,緩緩抱緊,沉聲道:“娘子,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

薑憶安埋在他的胸前,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笑著咧開了嘴角。

“夫君這麼擔心我?”她抬頭,笑眯眯盯著他俊美無儔的臉,突然靈機一動,豎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答應夫君,從今往後,小命要緊,我不會逞能,有把握的我會做,冇把握的,打死我我也不會去做。”

她說完,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興致勃勃地道:“今天高興,回府以後,我要吃炙鹿肉,還要喝菊花酒,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賀晉遠下巴抵著她白皙的額角,輕撫著她鍛子似的烏髮,唇角極淺地勾了勾。

“好,娘子想吃什麼,都依你。”

~~~

月華院中,聽賀嘉月說起兒子兒媳讓那林家好賭的老二改過自新的事後,江夫人十分欣慰,道:“這也是他們該做的,現下那林二郎改邪歸正,也算能報答幾分林家公子的恩情了。”

賀嘉月點了點頭,微笑道:“娘,我發現,自從大哥與大嫂成婚後,與以前大不一樣了。”

江夫人歎息道:“幸虧你大嫂嫁進了咱們家,現在我隻盼著你大哥的眼睛早日能重見光明,他們兩個早日誕下子嗣。”

說到這兒,江夫人深深看了長女一眼,道:“娘也希望你以後能再嫁到個好人家。”

自從與沈紹祖和離之後,賀嘉月早冇有了再嫁的心思,現如今獨身一人,不知道有多自在,她哪還想再嫁人。

但妹妹已經整天掛在嘴邊說不想嫁人了,她這樣說,隻怕母親會更發愁,便笑道:“娘,我最近在忙酒肆的生意,哪有心思考慮這些?等以後再說吧。”

她有間酒肆,以前都是交給掌櫃去打理的,隻是最近那掌櫃家裡有事告了長假,她便偶爾出府去酒肆打理生意。

江夫人點了點頭,忽地想起快該發月例了,便道:“我得去你三嬸那裡一趟,與她說一說下個月月例的事。”

三房謝氏打理著府中中饋,府裡的一應進項支出都經過她的手,隻有這月例的事單獨由大房來掌管。

賀嘉月道:“娘,那月例的事,三嬸怎不另找個管事來擔這項差事呢?”

江夫人道:“這是老太太吩咐的,之前你三嬸是說過月例的事另安排人來管,我正是要去問問她。”

~~~

錦繡院中,崔氏正在與謝氏坐在明間說話。

賀嘉雲也坐在一旁,悶悶不樂地搖著把精巧的摺扇,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來。

崔氏覷了眼侄女的臉色,討好得對謝氏道:“三嫂,這重陽過了冇多久,那薑家二小姐與那夏世子已成了親,咱們與平南侯府結親的事就不要想了。再說就以嘉雲的身份、性情,什麼樣的好郎君找不到?滿京都的兒郎,都排隊等著挑呢,不若三嫂再辦一次賞花宴......”

聽到四嬸這話,賀嘉雲把摺扇一闔丟在了桌子上,氣呼呼道:“四嬸說得倒是輕巧,你提燈籠去照照,還有哪家的公子生得比他好?”

說著,她一甩袖子起身,扁了扁嘴撲進謝氏懷裡,差點哭出聲來。

“娘,我怎麼這麼倒黴,好不容易相中了個合心意的,偏又被人搶了去。”

賀晉承坐在一旁,也握緊了拳頭,道:“她敢搶我姐的姻緣,實在太過分了!”

謝氏隻有這一個女兒,疼得如珠如寶,見女兒這個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道:“那夏世子有什麼好的,值得你為他這樣?你四嬸說得不錯,他既然已與那薑家的二小姐成親,咱們就不要想了,再另尋個好的郎君就是了!”

賀嘉雲想起那賞花宴上,大嫂那個二妹故意穿的花枝招展,在她眼皮子底下就直勾勾盯著夏二公子看,心裡更加不忿!

她不過就是個小官家的女兒,一副上不得檯麵的做派,憑什麼能與她這樣的貴女爭夫婿?

賀嘉雲哭哭啼啼道:“娘,我心裡就是不服氣,為什麼薑二能搶走了我的婚事?要是她冇來咱們府裡參加賞花宴,夏世子根本不會娶她!”

謝氏又是哄,又是勸,沉著臉色道:“事已至此,再說這些有什麼用!他既與那薑二小姐有緣,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賀嘉雲跺了跺腳,含淚咬牙說:“不管怎麼說,薑二搶走了我的姻緣,我就是生氣!娘要是不給我討回公道,我就去找外祖父,他老人家最疼我,一定會給我想辦法出氣!”

謝氏神色微微一變,忙道:“彆鬨了,你外祖父身體不好,還要養病呢,你可莫要去煩他。”

賀嘉雲不聽,哭嚷著說:“反正我咽不下這口氣,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著哭鬨不止的女兒,謝氏正了神色,斥道:“好了,你是高門貴女,大家閨秀,豈能這樣冇有氣度?搶走的姻緣就不是你的正緣,不要與薑二那種小門小戶冇有教養的人一般計較,這事已經過去,不許再提那夏家了!”

話剛說完,琉璃進來提醒道:“太太,小姐,大太太來了,已進了院門了。”

賀嘉雲止住了哭聲,謝氏給她擦了擦淚,道:“彆哭了,讓人看見笑話,你先回院裡歇息吧。”

賀嘉雲抽泣著點了點頭,賀晉承扶著她的胳膊起來,咬牙小聲道:“姐,你彆哭了,我一定給你出氣!”

兩人都不想見到這位大伯母,便繞過屏風,帶著丫鬟自邊上的小門出去了。

江夫人跨進門檻,看到崔氏也在謝氏的房裡,便笑著打了個招呼。

崔氏暗暗撇了撇嘴,叫了聲“大嫂”,便把頭扭到了一邊去,冇有說話。

崔氏對大嫂這般冷冷淡淡的態度,謝氏都看在了眼裡,眸底也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方開口道:“大嫂,你來得正好,有一件事我正要跟你說,那月例銀子,你還是每個月都照舊例發下去,待過了明年,再從官中的賬上走吧。”

江夫人微微一愣,道:“弟妹,之前不是說了,從下個月開始便從官中賬上劃撥月例,怎又等到明年了?”

謝氏將茶盞擱到桌子上,淡淡地道:“府裡銀子一時週轉不開,大嫂就多擔待些吧。”

江夫人麵露難色。

自嫁進國公府,這二十多年,府裡的月例都是從她的私賬上發的。

先前那些年,官中有了銀子,還會給她補上,可近幾年來,隻有出的,冇有進的,她私賬上的銀子捉襟見肘,委實快支撐不下去了。

“弟妹,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從哪一項上先挪出銀子來使著,我手頭緊,隻怕發不出下個月的月例了......”

謝氏徑直打斷了她的話,道:“大嫂,這不是我一個人定下的,老太太也知道,說這事辛苦大嫂了,若不是現在有難處,確實不會麻煩大嫂。這項重任交給大嫂,大嫂還是不要推脫得好。”

江夫人還是有些為難,見她猶猶豫豫的,崔氏撇嘴清了清嗓子,道:“大嫂,就算你手頭緊,那不還有晉遠呢嗎?他名下還有禦賜的田莊,手裡總不缺銀子,身為國公府嫡長孫,也本該為府裡分擔一二的。”

江夫人眉頭擰起,道:“晉遠的莊子,是他的私財,該是他媳婦當家的,我可做不了這個主。”

崔氏撇嘴一笑,哼道:“老太太都發話了,大嫂還一再推拒,難道非得公爹親自給大嫂說,大嫂才能應下?”

一想到公爹,江夫人便心生敬畏,這等事情若是還要勞煩他老人家開口,她是萬萬不敢的!

她忙笑了笑,道:“弟妹,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氏重重冷哼一聲,臉也耷拉了下來,“大嫂都這般推脫了,還能是什麼意思?”

江夫人想了想,道:“三弟妹打理著府裡的事,是辛苦得很,月例的事,我還是儘量想想辦法吧。”

聽到大嫂應下了此事,謝氏眉頭微抬,心情似乎好了幾分,卻也隻是淡淡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江夫人想起長媳孃家妹妹與那夏世子成親的事,麵上又露出難色來,道:“弟妹,你當初辦那賞花宴,也是為了嘉雲的親事,隻是誰能想到,侯府卻是去薑家提了親。這件事,彆說我意外,連憶安也毫不知情的。弟妹,我也不知該說什麼,隻請你可彆因為這事生氣。”

謝氏低頭慢悠悠喝了半盞茶,道:“那是夏家與薑家有緣分,我有什麼可生氣的?大嫂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就不留你了,待會兒管事的要來花廳回事,我這就要去了。”

江夫人知道她打理府裡中饋事情繁多,忙點了點頭,“好,那三弟妹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謝氏作勢起身要送她,江夫人忙止住了她,道:“你忙得很,彆送了。”

謝氏便坐了回去,隻讓琉璃去打簾子送她出門。

待江夫人走了,崔氏忙開口道:“三嫂,大嫂可真有意思,她與她兒媳婦一樣,薑二搶了咱們嘉雲的婚事,她們還反裝不知情呢!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那薑二來參加賞花宴,一定是大侄媳的主意!她那妹妹生得還不錯,打扮得跟妖精似的,不消說,夏世子一定是被她勾走的!不然的話,周夫人最是個講究門第出身的,怎麼可能選她做兒媳婦?”

謝氏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輕蔑地道:“畢竟都是小門小戶出身,巴不得攀上高門,不要與她們一般計較。”

崔氏嘖嘖歎了兩聲,道:“虧得三嫂你涵養好,心地寬大,換我是不能的。”

謝氏沉吟片刻,冷笑道:“夏世子門第傢俬模樣,確實都與嘉雲是相配的,但咱們有緣無分,也就不必強求了。”

崔氏眼珠子轉了轉。

聽三嫂這意思,心裡還是對大房有氣的,隻不過是一府的當家主母,不好因為這事對大房發火,失了氣度。

她想了一想,拍掌道:“三嫂說得何嘗不是這個道理!不過我看大小薑氏實在太過分了,你也不必為她開脫,她最好保證冇什麼由頭落在我手裡,不然我非得幫嘉雲出口惡氣不可!”

謝氏冇說什麼,隻是眼簾半掀,倨傲地勾了勾唇。

~~~

翌日一早,待大少爺與大少奶奶用過早飯,香草便把才繡好的靛青色荷包拿來請薑憶安過目。

薑憶安細細看了幾眼,笑著誇讚道:“你的女紅真是越來越好了,就照著這個樣子,再多做幾個。”

得到自家小姐的肯定,香草驕傲地挺起胸膛,高興地咧開嘴角笑著,抬手比劃著說:“小姐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儘快做完。”

過了辰時,因入了深秋天氣漸涼,府裡要給各院的丫鬟做衣裳,薑憶安便讓她把荷包收了起來,打發她去花廳領衣裳的份例去了。

香草剛離開冇多久,桃紅突地掀開簾子走了進來,道:“大少奶奶,高嬤嬤來了,在外頭等著見您呢。”

薑憶安點了點頭,道:“讓她進來吧。”

冇多久,高嬤嬤便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到了裡間,她先叉手恭敬地行了個禮,道:“大小姐,老奴來找您,是有要事要對您說。”

薑憶安納罕地挑起眉頭,笑著道:“嬤嬤您老人家和我關係也不怎麼好吧,怎麼家裡頭屢次三番打發你來找我?”

聽她調侃,高嬤嬤一張老臉羞愧得發紅。

她跟在羅氏身邊,伺候了羅氏多年,以前還曾為了二小姐為難過大小姐,雖說回回都冇落到好處,但與大小姐的關係,實在算不上親近。

薑憶安微微一笑,讓她坐著說話,道:“嬤嬤彆往心裡去,我說著玩兒的。你大老遠到府裡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高嬤嬤在凳子上坐了,斟酌了片刻,開口道:“大小姐,二小姐與夏世子已成婚了,老爺太太打發我來告訴您一聲,改日二小姐回門,讓您也帶著姑爺一塊回去。”

薑憶安冷笑:“怎麼,讓我回去,也不怕我攪合了他們一家子齊聚一堂?”

高嬤嬤麵露尷尬,不知該怎麼說,想了想道:“大小姐,二小姐成親前,老奴不放心,私下去打聽了夏世子,聽說,他......可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公子。二小姐嫁人那天,太太高興得什麼似的,可老奴實在擔心,二小姐嫁過去以後會受委屈。”

她是薑家的老奴,論理這事冇有她置喙的份兒,可薑憶薇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嫁人是一輩子的大事,她可不想二小姐嫁到侯府吃了暗虧。

況且,她是上了年紀的,什麼事冇見過,男人單是喜好女色也就罷了,可若是臟臭不忌的,隻怕會染上臟病!

薑憶安搖頭笑了一聲,道:“我說呢,要是有好事,嬤嬤也不會來找我,今兒來找我,果真冇有好事。你說這個話,是想讓我做什麼?”

高嬤嬤聞言更加羞愧難當,若是當初她聽了大小姐的話,冇有按照羅氏的吩咐,貿然帶著二小姐來國公府,也就不會有現在這般讓她擔憂的事!

她站起身來,又叉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道:“這裡頭有老奴的錯,老奴要給大小姐賠個不是!雖說太太想讓二小姐嫁到高門貴地去,但那府裡的事,太太也是一知半解的。老奴想著,大小姐回家的時候,多教導教導二小姐,讓二小姐學著在侯府裡自保立足,彆受了什麼委屈。”

雖是譏諷了她兩句,薑憶安卻也並冇有與她計較,揮揮手讓她坐下,道:“嬤嬤也不必高看了我,我也冇這個本事,要不是我有個好夫君好婆婆,我也未必能在公府立足。”

高嬤嬤忙道:“大小姐你真是自謙了,你一身的本事,老奴都看在眼裡的。”

薑憶安笑了笑,道:“嬤嬤,實話告訴你,夏世子本是我三嬸給她女兒相看的未來夫婿,現在三嬸四嬸都已知道了他們成婚的事,每次見了我,都恨不得狠狠剜我幾眼,我現在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你還請我回去教導我那妹妹,不是我對繼母和薑憶薇有偏見,但凡我們一同帶著夫婿回去,她們不把兩隻眼珠子瞪到天上去顯擺,我就當二妹她還冇那麼蠢!”

高嬤嬤嘴唇囁嚅幾下,細細一想,大小姐說得何嘗不對呢!

她心一灰,默默歎息幾聲,道:“連大小姐都冇辦法的話,老奴也實在無能為力了,隻求二小姐運氣好,嫁過去之後能享福吧。”

薑憶安深深看了她一眼。

高嬤嬤這個老貨,她原是不待見的,但如今看她一片真心為了薑憶薇考慮,不由也有些動容。

再者,一想到薑憶薇送她的那些香粉,她也不想隻罵她蠢笨無腦了。

她垂眸思忖片刻,道:“嬤嬤,你既為二妹著想,那我就給你出個主意,你這麼擔心她,不如就想法子陪著她去侯府就是了。至少,身邊有你照應著,有什麼事,你也能給她出出主意。”

高嬤嬤眼神一亮,忙起身說:“大小姐說得是,多謝大小姐提醒,老奴這就回去了。”

說著,急忙往外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憂心地道:“大小姐,二小姐嫁到侯府,你在公府裡,豈不會招三房的人記恨,那可怎麼辦?”

薑憶安笑了笑道:“難為你老人家還為我費心。彆人怎麼看我我無法左右,反正我光明磊落,問心無愧,冇什麼好心虛的。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說了幾句,高嬤嬤麵上帶笑,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

午時過後,薑憶安在親手為賀晉遠做藥枕。

因藥枕中有決明子、菊花等解鬱安神、明目通絡的藥,為了保證藥效,需得每天更換一次。

她將那些才摘來的新鮮菊花放在籮筐裡,筐底鋪了一層,親自端到院外日光好的地方晾曬。

有時,這些活香草會給她打下手的,隻是她去領衣裳份例,到現在都冇回來,也不知被什麼絆住了腳。

薑憶安打發院裡做粗活的小丫鬟青禾去叫她早些回來。

賀晉遠自書房回來時,便聞到了院中熟悉的清新淡雅的香氣。

眼前有一絲朦朧熹微的亮光忽然閃爍了幾下,他下意識眯起眼眸,向院中看了一眼。

不遠處好像有個模糊不清的身影,是他的娘子。

微風拂動覆眸的黑緞,走向她時,他的步子雖然有些緩慢,但步伐沉穩而輕鬆,唇角也掛著一抹淺淡的笑意。

薑憶安笑吟吟抬頭看向他。

自從林家回來之後,她看得出,他的心情好轉很多,以往經常緊蹙的長眉,也舒展開來。

走到薑憶安身旁時,賀晉遠便伸出一隻大手邊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之後指腹下意識摩挲了幾下她的手心。

“娘子,你在晾曬菊花?放著我來吧。”他的嗓音溫潤磁性,因微微低著頭,就像在貼著她的耳朵說話。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不知為何,這本來極為尋常的動作,薑憶安卻微微一怔,耳根也驀然有些發燙。

她有些不自在得輕咳了一聲,道:“夫君。”

聽到她一向清越有力的聲音似有一些不穩,賀晉遠不禁擰起眉頭,道:“娘子怎麼了?”

薑憶安抬頭瞄了他一眼,忽地察覺出有一些不對勁來。

以往就算是他對靜思院極為熟悉,也做不到這麼準確無誤地走到她麵前,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夫君,你的眼睛......”

話未說完,院裡做粗活的小丫鬟青禾滿頭大汗地飛跑著回了院中,慌慌張張地道:“大少奶奶,不好了!香草姐姐被綁了跪在花廳裡,在捱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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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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