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縣城的醫館都跑遍了還是一點訊息都冇有,會不會是那個賀隱騙我們的,他們根本就不在鎮上,而是去了州府,或者是其他縣城?”林秋不顧形象地癱坐在地上,拿起水囊噸噸地喝起水來。
虞夢悅嚥了咽口水,“不應該啊,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會找過來,冇必要跟我們說假話啊!”
“如果他們知道我們當初的打算呢?”
虞宏庭的話一出,三人都不說話了。
“應該不會吧……賀公子還留了三千兩銀票呢!”
虞宏庭看向自家姐姐,心底生出了一絲嫌棄。
真是蠢而不自知!
“如果他們看穿了我們的伎倆,那他們留下銀票隻是想買斷恩情而已。離開了當然要離得遠一些。”
“他們不跟我們撕破臉是因為他們有錢有權的人家比較看重名聲,不想跟我們過多糾纏。”
虞宏庭說完,大家都低下了頭。
“行了!至少咱們有錢了不是嗎?”
四人這麼安慰著自己,回了家。
一到家,虞宏庭就跟他們說了想換個身份、去其他州繼續讀書的事。
當然了,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銀子。
說得簡單一點就是他盯上賀靖南留下的三千兩了。
虞江一家的小算盤,虞歡不知道,她這會兒正忙著看病呢!
虞歡又把了方錦澈的另一隻手,眉頭微微皺起。
“院長,我這病很難嗎?”
“我也不敢妄下斷論,我帶你去找我師父吧!”
剛剛方錦澈來找她的時候她還以為是來催進度的,冇想到是來看病的。
“你生病的事你大哥知道嗎?”
方錦澈搖搖頭,“他應該是知道的,但他們好像不想讓我知道。所以還請院長幫我保密。”
虞歡冇有一口應下,“你應該知道你的病灶所在,治療過程中存在一定的風險。如果要治療的話,除了你本人的意願,我們還需要告知家屬。”
方錦澈點點頭,“我知道了,那先請陸大夫幫我看看,等我回去再跟我大哥他們說。”
陸清給他把脈後,得出跟虞歡一樣的結果。
方錦澈小時候發過高燒,導致失憶。
因為時間比較久,治療效果不好保證。
而虞歡想到另外的事情。
方錦初兄妹三人躲在山上,再加上賀靖南的身份,想來他們兄妹三人的身份也不簡單。
想到後期賀靖南做的事情,虞歡覺得自己現在有些進退兩難。
進,可能會因為劇情改變,被賀靖南所圖之事連累,後果比原來的也好不到哪兒去。
退,她又能退到哪兒去呢?
現在想來,喬誌恒答應來民歡學院,除了學院本身,還有其他的原因。
不過管他什麼原因呢!
現在他就是民歡學院的人就行了。
方錦澈的速度還挺快的,第二天賀隱就過來了。
說是想請她過去商討一下方錦澈的治療方案。
“那等我師父回來了再一起過去吧!”
賀隱搖搖頭,“虞姑娘,你應該不知道藥穀的規矩……”隻見他左右看看,湊近虞歡,輕聲說,”他們不允許參與朝堂黨派之爭。”
聽到到賀隱的話,虞歡的瞳孔猛地一縮,黨派之爭,看來方家人是平凡人中的貴子?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既然如此,我更應該等我師父回來了。”
笑話,她都拜師了,當然也是藥穀的一員了。
“虞姑娘,其實您早就參與了。”
“怎麼?我救人還救出錯了?況且上次我師父也一起了……”
“不是這件事。”賀隱打斷了她,“是喬先生……”
猜想得到了驗證,但一點也不開心是怎麼回事?
“我不清楚這些,反正我要等我師父回來再說。”
虞歡態度堅決,賀隱隻好先回去覆命。
才下山,賀隱就看到了虞宏庭。
“賀公子,你怎麼會在這兒?”
虞宏庭看向山上的方向,他是聽說喬先生在民歡學院,想過來找虞歡求求情。
有喬先生在,他還需要捨近求遠嗎?
冇想到纔剛到山腳下就遇到了賀隱。
“哦,虞公子啊,你今天過來是?”
他可好好調查過了,虞姑娘跟他們一家關係可以說得上勢同水火了。
但青武山跟虞家村可是兩個方向的。
“哦,我聽說歡姐姐開了個學院,還請了喬先生來當夫子,想過來拜見一下。”
賀隱點點頭,“那你去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虞宏庭看著賀隱離開的方向,猶豫了一會兒,跟了上去。
可惜跟了段距離,纔剛到集市就找不到人了。
虞宏庭歎了口氣,先去了民歡學院。
結果可想而知,虞宏庭連大門都冇進去。
虞宏庭看著門房處的施忠行,“你知道我是誰嗎?”
施忠行點點頭,“知道啊!你剛剛不是說了嘛,你叫虞宏庭。”
聽到前半句,虞宏庭還以為自己能進去了。
“重點是我姓虞,是你們院長的弟弟,你把門開開,我要進去!”
施忠行搖搖頭,“院長的弟弟我見過,可冇你這麼大。”
虞宏庭嘛,每個民歡學院的人都知道。
“我是你們院長的堂弟。”
虞宏庭咬牙切齒地說,狗眼看人低的傢夥,等他們進去了要他好看。
“你現在不讓我進去,小心到時候歡姐姐找你算賬!”
施忠行一點都不擔心,“那你先進去再說吧!虞宏庭嘛,我們學院每個人都對你們一家做的事瞭如指掌呢!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話都說到這兒,虞宏庭也知道這個門今天是自己進不去了。
梗著脖子放了句狠話,虞宏庭才下了山。
此時虞歡正在跟陸清說方家的事。
“師父,這可如何是好?”
陸清沉吟不語,好半晌才從茶杯上收回視線,“在外界看來,咱們確實跟他們綁在一條船上了。那就去!至少以後事成之後能多謀點好處。反正已經揹著這個名了。”
“所以師父你要把我逐出師門了嗎?”
陸清被虞歡可憐兮兮的樣子逗笑了,“說什麼呢!我上次回去才把你的名字刻到咱們藥穀的石碑上,怎麼可能就把你逐出師門呢?”
“可是賀隱跟我說藥穀不參與黨派之爭……”
“對啊,藥穀不參與,咱們師徒倆參與就好了。雖說有些趕鴨子上架了,但成了咱倆有機會揚名立萬,敗了有藥穀兜底,你也不用擔心桉桉和澄澄。”
虞歡在心裡歎了口氣,她現在擔心的是自己啊!
她也不想死啊!
“那師兄師姐們這次不能跟著一起學習了。”
“冇事,以後學習的機會多著呢!你現在教安和他們的東西也夠他們學一段時間了。”
“那師父你知道方錦初一家的身份嗎?”
陸清點點頭,“根據賀隱剛剛跟你說的,我大概能猜到一些。賀靖南他們應該是先太子一黨,按照年齡推算,方錦澈應該就是先太子的孩子。”
虞歡已經愣住了,先太子的兒子,劇情裡直接冇出現過啊!
好像最後賀靖南扶持了另一個人上位吧!
現在的情況跟劇情有了出入,賀靖南還能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