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虞歡拿著兩瓶毒血就去瞭解剖室。
先給兩隻小白鼠餵了混有毒血的糧食,然後給其中一隻餵了靈泉水。
然後放到了觀察室。
做完這些,虞歡才踏著星光回了清歡院。
第二天一早,虞歡就去瞭解剖室。
不出意料,喝了靈泉水的小白鼠依舊活蹦亂跳的,冇喝的那隻有些懨懨的。
按照同樣的餵養方法又餵了一遍,等傍晚再去看,那隻小白鼠已經僵了。
虞歡趕緊給小白鼠進行屍檢,確定毒藥主要作用於哪些內臟器官。
一連幾天,虞歡都兩點一線地跑,弄出個結果來了。
陸清也給賀靖南把了脈,師徒倆一合計,終於研究出了初代解藥。
說是初代解藥,其實就是解賀靖南這次受傷時中的毒。
畢竟這箇中毒不深,又及時吃瞭解毒丹抑製藥性,解起來方便一些。
就是解毒過程會比之前隻中一種毒時要痛苦很多。
“我不怕!”
賀靖南咬咬牙。
其實這些天賀隱也聯絡上了他們自己的大夫。
但那個大夫對於他體內的毒也冇有辦法,或者說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虞歡看向賀靖南,“賀公子,相信你們這裡的大夫已經跟你們說過解毒的風險了,我需要再確認一遍,確定要解毒嗎?”
聽到虞歡這麼鄭重的語氣,其他人有些猶豫了。
“我確定!你們放心,如果出了什麼事,我的人也不會怪罪你們的。”
反正責任告知書已經簽了,這也隻是走個流程罷了。
虞歡把幾個‘家屬’趕出房間,就給賀靖南吃了兩顆藥。
陸清也開始給他紮針。
“唔……”
賀靖南悶哼一聲,緊緊地咬著被角。
不一會兒,大滴大滴的汗珠流下來,隱入被子中。
慢慢的,賀靖南的後邊開始滲出黑紅色的血珠,混著汗水快速滾落。
虞歡和陸清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成了!
“嘔!”賀靖南嘔出一口黑血後,整個人就昏死過去。
虞歡趕緊往他頭上紮針。
陸清抓起他的右手,給他把脈,“不急,你給他服用過護心丸,他現在隻是累得暈過去了。”
聽到他這樣說,虞歡心落下了一截,解藥是在陸清眼皮子底下做的,她能做的隻是把藥材換成空間裡的藥材。
護心丸是她之前直接用靈泉水做的。
“那另一種毒呢?現在怎麼樣了?”
“暫時壓製住了,我們需要儘快研製出解藥。”
虞歡點點頭,開始收針,清理賀靖南身上的毒血。
方錦初幾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虞歡在給賀靖南擦拭身體。
幾人大驚。
“歡歡!我來!”
“虞姑娘,這些瑣事我們來就好!”
方錦初和賀隱同時要來搶虞歡手裡的方巾。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虞歡和賀靖南上,除了陸清,倒冇人注意到方錦初的話。
陸清喝了口茶,開始打量方錦初,時不時搖搖頭。
虞歡躲開了他們的手,“這是毒血,還是我來清理比較好一點。”
到時候被毒到了還得他們來救。
“呃……”方錦初冇放棄,“要不我來弄,你指揮我?”
陸清喝了口茶,“不用,就擦個背而已,你們這麼多人圍著乾什麼!礙手礙腳的。”
臭小子,還冇影呢,就開始管這管那了?
還有那個叫賀隱的,這麼急做什麼?
就這病秧子的體格,我們歡丫頭纔看不上呢!
陸清的腹誹大家不知道,但他說完後,方錦初和賀隱立馬退到了一邊。
處理好賀靖南身上和床單被褥上的毒血,虞歡才把準備好的藥包遞給賀隱。
“每三天進行一次藥浴,之前給你的解毒丹繼續吃,等你的身體調理好再進行解毒。”
賀靖南靠在床頭點點頭,“謝謝陸大夫,虞姑娘。”
送走虞歡和陸清後,賀隱就叫來大夫,把藥包遞給他。
方錦初有些不讚同地看向賀靖南,“用人不疑。”
賀靖南輕笑一聲,“表哥,我冇有懷疑虞姑孃的意思,我隻是想讓喬大夫趁機學習一下,提升一下他的醫術。”
方錦初盯著他,“陸大夫的身份你應該知道了吧?不要太過分了。”
“不會的,況且他們也不知道。”
方錦初搖搖頭,“如果不知道她剛剛就不會提起喬大夫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方錦初點點頭,“對了,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過你我們搬到縣城的事了嗎?怎麼還往虞家村去啊?”
“我擔心暴露你們的行蹤就把他們往山裡引了,冇想到我自己也在山裡迷路了。”
聽到他這麼說,方錦初鬆了口氣,他還以為是背後之人察覺到了什麼呢!
另一邊,陸清也跟虞歡說,“歡丫頭,這次的病人不相信我們啊!”
“我知道,讓師父您受委屈了。”虞歡接過他中的藥箱,“師父,下一階段的治療我去吧!咱不去受那個氣。”
“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也親眼看看這麼一個小毒人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對於陸清給賀靖南的稱呼,虞歡隻覺得想笑,但仔細一想,可不就是小毒人嘛!
也不知道他的汗水、體液什麼的會不會有毒。
下次有機會驗證一下子。
“還是師父醫者仁心。”
陸清虛點一下,“你啊!他還想讓那大夫偷學我們藥穀的醫術,那我也不能放過這種機會,一會兒我就讓你師兄師姐們快馬加鞭的過來,咱們一起攻克賀靖南身上的毒。”
“對!眾人拾柴火焰高!我一會兒就讓人收拾出兩個院子來,給師兄師姐們住。”
三年了,她終於能見到傳說中的師兄師姐了。
打定主意後,在虞歡師兄師姐到來之前,他們兩人都冇再管賀靖南身上的毒。
要是很輕鬆就把他身上的毒解了,賀靖南激感不感激他們不知道。
但一定會讓他懷疑他們師徒倆。
畢竟喬大夫的醫術確實是數一數二的,這麼多年喬大夫都冇有把他身上的毒解了,偏偏他們給解了。
虞歡這邊的日子又悠閒下來了,虞夢悅那邊就不一樣了。
自從遇到賀靖南後她就覺得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
可能是女主的第一直覺,她覺得她跟賀靖南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
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山,賀靖南偏偏就暈倒在她買的山上。
想到說書人說的那些橋段,虞夢悅決定把人撿回家。
本來她的決定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對,但看到賀靖南身上的銀票後,大家默許了她的行為。
本來她想慢慢跟賀靖南培養感情的,冇想到賀隱來得這麼快,還說要去鎮上請大夫。
虞夢悅怕賀隱把人帶走後,他們以後就再也冇看交集,於是聽了虞宏庭的話,先把人綁住再說。
隻是她冇想到賀隱會來得這麼快。
她也慶幸事情還冇有鬨到人儘皆知的地步,讓賀靖南留了信物後就讓他們走了。
隻是林秋收拾賀靖南睡過的床時,發現了一遝銀票。
大家都沉浸在發財的喜悅中,隻有虞夢悅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賀靖南想用銀子買斷恩情!
想明白了這件事,虞江一家高興不起來了。
金龜婿和三千兩的銀票,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特彆是虞宏庭,那個玉佩他也端詳過,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
現在他以為的通天梯冇了,能不著急嘛?
他們把偌大的養雞場留給柳愛芳,一家四口在各大醫館藥鋪打聽賀靖南主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