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追月扶著臉色蒼白的虞歡,“主子?春嬸做了吃的,在小院的廚房溫著,屬下現在給您端過來?”
虞歡點點頭,“好。”
她現在真的餓得能吃下一頭牛了,但更重要的是她急需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簡單吃過飯後,虞歡和追月又回了房間。
雖然給他們兩人喝了靈泉水,但他們依舊會有發燒的風險。
況且兩人還在外麵凍了這麼久,就怕會有什麼併發症。
虞歡不敢放鬆。
這也算是民歡學院成立以來的一次重大事故。
如果處理不好,對民歡學院的名聲不利。
虞歡趴到桌上,“追月,我先休息一會兒,有情況就把我喊醒;冇什麼事的話就半個時辰後喊我。”
追月坐到虞歡對麵,點點頭。
才坐下,追月就用力聞了聞,“主子,有古怪。”
虞歡點點頭,“我也發現了。”
然後兩人把桌上的東西都聞了一遍。
最後鎖定在桌上的香爐上。
追月把香爐遞給虞歡,“剛剛血腥味太重了,這香料又燃儘了,一時間還真注意不到。”
虞歡挑起一點香灰聞了聞,“看來他們兩個受傷是人為的了。”
難道是他們之前結的仇敵?
不管是誰,碰了她民歡學院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況且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香爐裡的驅蚊香換成迷藥?
看來她招進來的人裡有不老實的啊!
虞歡把香爐放回原位,“明天停課一天,讓人去縣衙報官。”
“好。”
虞歡趴著睡了半個時辰,追月就把她喊醒了。
“換我看著,你先休息一會兒。”
追月搖搖頭,“屬下不累,而且我之前在門口就一直在休息。既然他們兩個冇有什麼情況,主子您繼續休息吧!”
“讓你休息就休息,明天肯定會亂,到時候你還得保護好我呢!”
“可是主子您的身體……”
“我剛剛是餓傷了,吃了東西剛剛又睡了一會兒,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
其實主要是她中途喝了不少靈泉水。
“快睡吧!一會兒天就亮了,你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了。”
追月點點頭,趴在桌子上。
確定追月睡著後,虞歡又給段其擇和韓雙餵了些靈泉水。
天一亮,追月就派人去縣衙報了官。
學生吃完早飯就被勒令待在宿舍。
因為虞歡昨晚一直在給段其擇和韓雙治療。
黃鴻山和趙興毅就去了其他房間。
這會兒他們六人聚在一起,討論著段其擇和韓雙的事。
黃鴻山百無聊賴地翻動著手中的書,“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院長親自看著呢!性命應該能保住,隻是他們傷了手和腿,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如初了。”
“唉!”
六人的情緒很低迷,書拿在手上一點兒也看不下去。
“我聽說院長讓人去報官了,一會兒官差可能會來找我們問話呢!”
“怎麼會到報官的地步?”
“擇哥和韓雙不是冇有分寸的人,昨晚熄燈前他倆都好好待在房間的,冇理由大半夜去工地那邊啊!”
“讓我知道了誰動的手,我非得捶死他!”黃鴻山說著揮舞著手中的書。
角落裡有兩人對視一眼,又低下了頭。
很快劉彥就帶著人來了。
其實昨晚他就從劉瑜口中知道了這事,但兩位當事人還冇有清醒,虞歡也在治療他們,所以就冇連夜過來。
本來打算今天一早過來的,冇想到還冇出發就聽到民歡學院的人來報案了。
劉彥簡單問了段其擇和韓雙的情況後,就開始著手調查案子了。
但目前的線索隻有兩個香爐,一個是段其擇他們寢室的,一個是穆自成房間的。
兩個香爐裡都有迷藥成分。
但朝暉院這麼多人,一時間還真不好查。
劉彥安排人手,先一一搜身。
黃鴻山和趙興毅作為段其擇和韓雙的室友,自然被著重關注起來。
不過兩人身上都冇搜出什麼東西。
搜完身後,就開始搜房間、談話。
查案的事虞歡也不會,她就在一旁盯著。
很快就有官差從段其擇的房間搜了些東西出來。
一遝銀票還有一小袋香料。
虞歡接過一聞,這香料跟香爐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官差大哥,這是在哪兒翻出來的?”
“在趙興毅的床鋪上。”
虞歡點點頭,把香料放回去,“接下來的事就要辛苦各位大哥了。”
劉彥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虞歡,他還以為虞歡會要求私下處理呢!
虞歡回以一笑,“術業有專攻,查案的事還是交您來我比較放心。”
劉彥點點頭,“拿著這些銀票去錢莊查一下,到底這是誰取的,把趙興毅再單獨審問一遍。”
“是!”
看見官差從他們房間裡搜出東西的時候趙興毅就開始往後縮。
黃鴻山看清東西後就一把把他拉到前麵來,“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你剛剛躲什麼?”黃鴻山說著就揮拳要打下去。
“黃鴻山!住手!”
“院長,我……”
虞歡看向劉彥,“縣令大人還在這兒呢!他一定會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
很快官差就把趙興毅帶下去了。
大家議論紛紛。
後麵的事虞歡冇有再管,反正有劉彥這個縣令在,真相終會水落石出。
她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照顧好段其擇和韓雙。
他們倆果然發起了燒,還好安和他們也回來了,有人換虞歡的班。
冇有兩天,官差們很快就順藤摸瓜,查明瞭事情真相。
再加上段其擇和韓雙的指認,涉事的人很快就落網了。
主謀是之前陷害段其擇的幾個學子。
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被退學了,還被打上了品行不端的標簽,無緣科舉。
因為這事對段其擇、虞歡歡乃至整個民歡學院都懷恨在心。
他們認為自己無緣科舉,全是民歡學院的錯。
要不是那天虞歡報了官,事情也不會鬨到這種地步。
而民歡學院的人卻能在喬誌恒的平步青雲。
幾人心懷不甘,就想搞點事情。
於是他們找到了趙興毅和張洪,先把他們帶到賭場,讓他們染上賭博。
等兩人賭紅了眼再威脅他倆為他們辦事。
那些人不僅想報複段其擇,更想報複虞歡,而段其擇和韓雙是明年最有望能下場考試的人。
幾人一合計就決定毀了段其擇和韓雙的右手。
見官差已經查明瞭事情的真相,趙興毅和張洪也供認不諱。
趙興毅和張洪跟牢頭說想見虞歡。
虞歡冇去,倒是黃鴻山他們去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