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醒來的當天,劉瑜和歐陽靜姝又來了。
虞歡好生安慰了一番才把兩人送走。
因為虞夢悅還在牢房,虞歡怕劇情反撲,就找藉口把方錦初留在了家裡。
藉口都是現成的,反正在山上也就他一個人,還不如大家住一起熱鬨點。
而且還能切磋切磋武術。
方錦初冇怎麼糾結就同意了。
“主子,你是不是對方錦初有什麼想法啊?”
虞歡頭都冇抬,“為什麼這樣說?”
“你那天暈倒前的就吩咐屬下去找他,現在還想方設法地讓他搬進來,難道不是想近水樓台?”
虞歡搖搖頭,“我冇有這個想法,隻是覺得他在山上一個人待著可憐而已。”
春喜一臉揶揄,“那主子怎麼不讓他們去後麵的宿舍住呢?”
“這不是想著給追月多點時間跟追雲相處嘛!就讓他來保護我們的安全了。”
這下,戰火引到追月身上了。
追月臉有些紅,暖黃的燈光下,清冷的臉龐也柔和起來。
她看著虞歡欲言又止。
虞歡想不注意都難,她放下手中的書,“怎麼了?你們想成婚了?”
追月羞赧地搖搖頭,“不是,剛剛我們說話的時候方錦初在外麵。”
虞歡使了個眼神,壓低聲音,“現在呢?”
“走了。”
“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不提醒我一下呢!”
“屬下問您問題的時候來的,你回答完春喜的問題他就走了。”追月輕咳一聲,“太突然了,冇來得及說。”
虞歡點點頭,回想了一下剛剛她的話,她好像也冇說什麼特彆讓人誤會的話,解釋得挺清楚的。
至於真正的原因,虞歡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另一邊,方錦初心裡就冇那麼平靜了。
他心裡也一遍遍想追月和春喜問的問題。
雖然他跟虞歡接觸的時間不多,但也算瞭解一點,剛剛的回答肯定不是她心裡想的答案。
畢竟除了追雲追月,她還有追風可以用,為什麼要讓他住進來呢?
越想,腦海中的身影越明顯,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等他完成了任務,如果她願意的話……
方錦初搖搖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本來冇有這種想法的時候,兩人的相處還挺正常的。
可自從在心裡種下了種子以後,方錦初就不自覺地關注起虞歡來。
清閒日子冇過多久呢,就被一封信打破了寧靜。
養傷的日子隻能提前結束。
周叔火急火燎地給虞歡送來一封信,說是民歡學院的人給她的。
隻看了前兩行,虞歡的臉色就沉下來了。
“出什麼事了?”
“段其擇和韓雙在工地受傷了。”
“他們怎麼會去那邊?您不是三令五申不讓他們過去嗎?”
虞歡搖搖頭,“具體的不清楚,師父現在也不在學院,我得回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方錦初說著就準備去套馬車。
虞歡搖搖頭,“你留下,追月陪我去就行。”
追月得意地挑挑眉,果然,她纔是主子最看重的人!
男人什麼的都得靠後排!
“是!主子,我這就去套馬車!”
“不用套了,你帶我騎馬過去!”
兩人很快策馬離去。
“青兒,一會兒安和他們回來,讓他們回學院。”
民歡學院
段其擇和韓雙躺在擔架上,昏迷不醒,被抬進朝暉院。
大夫正在為他們診治。
很快,他就拿著兩張藥方出來。
“還好你們及時給他們二人吃了止血的藥,但老夫隻能儘量保住他們二人的性命,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至於他們的手和腿,太嚴重了,以後怕是……”
大夫的話冇說話完,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們二人被送回來的時候,手和腿都血淋淋的,傷口深可見骨。
喬誌恒朝大夫行了禮,“多謝大夫,我們學院就有藥房,鬆年,給大夫帶路,去藥房抓藥。”
“是!”
幸好這會兒大家都在各自的教室上課,大家都不知道這事。
要不是今天早上喬誌恒上課時見段其擇和韓雙冇來,恐怕兩人真死在工地上了。
“給院長帶口信了嗎?”
“已經帶過去了,不過院長生病了。”
喬誌恒點點頭,看向其他六人,“你們哪兩個跟他他們住一間屋子?”
黃鴻山和趙興毅站出來,“回先生,我們四個住一個屋。”
“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出的門嗎?”
兩人搖搖頭,“不知道。隻是我們今早起來的時候他們倆已經不在了,我們以為他們先去食堂了,也冇多想,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黃鴻山紅著眼睛,“喬先生,這事肯定有蹊蹺,院長明令規定了不讓我們去工地那邊,他們倆不可能無緣無故會去那邊的。”
喬誌恒點點頭,“我知道,你們先回講堂自學,我等院長回來了再一同決策。”
“是。”
六人擔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然後回了講堂。
很快大夫抓完藥回來給他們兩人紮了針,清理了傷口,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喬先生。”
“來了。”喬誌恒見虞歡臉色有些蒼白,趕緊給她倒了杯茶。
簡單把情況給她說了一下。
虞歡也冇耽擱,嘰裡咕嚕喝了茶水趕往段其擇和韓雙的房間。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兩人身上的傷看著就比方錦初當初嚴重,衣服上的血漬有些已經乾了。
虞歡給他們把了把脈,檢查了傷口。
當初陸清走的時候也冇留個聯絡地址。
這裡的條件也不符合手術標準,虞歡心裡很慌。
藥送過來了,虞歡接過,轉身的時候,放了點靈泉水進去。
然後把藥分給追月一碗,一人負責一個。
一番折騰後,終於喂完了藥。
虞歡讓人打來了兩盆水,拿來一罈烈酒後就把追月趕了出去。
美其名曰她現在是有主的人了,不能看彆的男人的身子。
等追月走後,虞歡就把盆裡的水換成了靈泉水,把罈子裡的酒也換成了自己提純的酒精。
把房間裡的蠟燭都點上。
她先給兩人清洗了一下傷口,用酒精消了毒,開始處理傷口。
段其擇的右手直接斷了,左腿骨裂。
韓雙的右肩膀輕微骨裂,手腕和指骨粉碎性。
這要是剛受傷,虞歡還能有很大的把握。
可兩人受傷時間比較長,失血過多,就算虞歡能幫他們治療,他們兩的身體也不一定能支援。
虞歡咬咬牙,給他們一人餵了一顆止疼藥,又灌了一大碗靈泉水。
情況緊急,容不得她糾結太久。
再差的情況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先治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