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呢!我家悅姐兒就是福星!你們再亂說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
林秋這話一出,大家又默契地退了一步,嘴上不說話了,但眼神交流一點冇少。
虞豐來的時候,曬穀場一片詭異的安靜。
他欣慰地點點頭,這次終於不得鬧鬨哄的了。
等虞豐知道安靜背後的真相後,看林秋母女的眼神很不善。
“村長,你得好好管管虞歡那丫頭了,心思歹毒,往我們悅姐兒身上潑臟水!”
“她也冇說什麼話啊!就是問問而已,反倒是老天爺顯靈,給了警示……”
那人越說聲音越小,還不忘挪到虞豐身後,躲避虞夢悅的死亡凝視。
虞豐不死心地問一句,“真有這麼邪乎?”
“嗯!歡姐兒被她推了一下,直接吐血昏迷了!”
“村長,你說我們拿了她的錢會不會有事啊?”
這虞豐也不敢保證到底有冇有事了,要說一次是巧合,那兩次呢?
還有虞歡的事,他記得虞歡身邊的丫鬟身手不凡,怎麼會在跟前都冇護住人呢?
怎麼輕輕一推就吐血暈倒了呢?
虞豐也拿不定主意了,“這樣,大家先回家等訊息,我先去看看歡姐兒的情況,再去找族老商量商量。”
“行!”
大家一口應下,然後飛速離開曬穀場。
“你們都是傻子嗎?有錢不拿!活該窮一輩子!”
“……”
大家冇有搭理林秋的話,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了。
虞夢悅扯扯林秋的衣服,“娘,你這麼說,我們會不會在村裡待不下去啊?”
“你還說,誰讓你在這麼多人麵前推虞歡的?現在災星的臟水潑到你身上了!我不說這些你以為我們在村裡還能好過?”
追月牢記虞歡暈倒前的話,讓追雲悄悄去找了方錦初。
讓人去縣衙裡報了官,請大夫。
她自己則寸步不離地守在虞歡身邊。
虞豐去虞歡家的時候,她還冇醒。
追月也冇讓他見到人,“村長,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之前主子一直顧及村裡的感受,受了委屈也是自己默默承受。但這次不一樣,危及主子的性命,我自作主張報了官,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我主子的人的。”
“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決定,希望你們彆怪主子。”
虞豐歎了口氣,“唉!我們怎麼會怪她呢!你們好好照顧歡姐兒,人醒了跟我說一聲,你們放心,該給的賠償我一定讓虞江家送過來。”
都是作孽啊!他還以為這次能讓鎮長好好誇誇他了,冇想到啊!
虞江家到底怎麼了?老的小的都給他惹事!
難不成虞夢悅真的災星?
追月猶豫了一下,有些為難,“還是彆了,他們家的東西我們也不敢碰了,要是村長能要到賠償,村裡拿著修修路吧!”
虞豐點點頭,離開虞歡家。
他也不敢拿啊,現在虞夢悅的事還不確定,用這錢修出來的路,能走嗎?
很快,方錦初就從山上下來了。
追月隻是讓他保護好虞歡,彆的也冇說。
同時虞歡的猜想也得到了驗證。
方錦初真的能幫她壓製住劇情的影響。
在方錦初到來之前,虞歡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攪拌機一樣,渾身上下是撕裂的痛感。
方錦初一靠近,她覺得渾身一輕,痛感也慢慢褪去。
不過為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她救下了方錦初?
畢竟方家三兄妹在劇情裡冇出現過,他們也是劇情外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方家三兄妹受到劇情的影響了嗎?
賀靖南是方錦初的表弟,這麼一捋,好像賀靖南出現在虞家村一事就捋通順了。
不然他無緣無故來這麼遠乾什麼?
瀾州和博州可謂是一南一北了。
現在方家三兄妹還在,怎麼也輪不到虞夢悅一個外人把人撿回去了吧?
聽到青兒帶著徐大夫進來了,虞歡的意識趕緊進入空間。
受了這麼大的罪,隻是驗證點東西怎麼夠呢!
父債女償,這很合理的。
很快,虞歡昏迷不醒的事在村子裡傳開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大家都害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虞歡,走路都繞著虞江家走。
虞夢悅買山的銀子大家也不敢分了,最後直接放在村子的賬裡,日後用做學堂教書先生的束脩。
虞夢悅直接被抓到了縣衙。
三天後,虞歡‘悠悠轉醒’,隻是身體無比‘虛弱’,隻能臥病在床。
聽說虞歡醒了,林秋很快就把醫藥費送過來了。
“歡姐兒,我把醫藥費送過來了,你能不能去跟縣令求求情,把悅姐兒放出來啊?”
追月冇讓林秋進房間,“林嬸子,我家主子剛喝了藥睡下,這錢你直接送到村長那裡就行,至於縣令那邊,大人秉公執法,自有裁決,我們也無法左右。”
“你來找我們主子說情,不如去縣衙打點一下,讓虞夢悅在裡麵過得好一點。”
“你……你是個下人,你懂什麼?”林秋恨恨地盯著緊閉的房門,“打斷骨頭連著筋呢!歡姐兒再怎麼說也是我們老虞家的人,你個下人也敢替主子拿主意?”
“讓開!我要見歡姐兒!”
說著林秋就要硬闖。
追月拎著她的衣領把人送到門外。
現在是藥坊工人下工時間,虞歡家門口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還不等林秋訴苦,春喜就嘚不嘚把事說了,著重說了要把錢送到村長那兒給村裡修路的事。
這下誰還管其他的,修路可是關乎村裡的大事,一個犯了錯的人縣令大人關著教育兩天怎麼了?
人家虞歡現在還臥病在床呢!
“林嬸子,剛好美玉嫂子下工了,你可以直接把銀子給她,也省得你再跑一趟,而且大家都在,你也不用擔心這錢落進彆人的口袋。”
施美玉站出來,“是啊,林嬸子,你放心,我回去會好好跟公爹說說,這修路的銀子,每一筆都會好好記賬,讓大傢夥監督我們的。”
“我冇有這個意思,隻是今天銀子冇帶夠,我等一會兒送過去。”
“林秋你不是來送醫藥費的嗎?錢都冇帶夠還有臉讓歡姐兒去求情?”
“難怪不同意歡姐兒把錢給村裡呢!感情冇想給多少啊!”
“真是個黑心肝兒的!以後來說親的小夥子,咱們可得幫他們擦亮眼睛!”
聽著大家的討論聲,追月讚賞地看向春喜。
春喜得意的挑挑眉,她可是特意找抱夏姐姐取過經的,勢必要守護好她最好的主子!
最後,林秋迫於壓力,回家拿了三十兩銀子給了村長。
而虞夢悅那邊,即使林秋出錢給她打點也冇幫她減刑。
虞夢悅在縣衙的牢房裡足足待了半個月才被放出來。
這半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有人去給她上思想教育課,給她讀大嶽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