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最裡麵那間就是了。注意點時間啊!一刻鐘!”
“好,謝謝大哥。”
趙興毅朝他們後麵看看,冇見到想見的人。
“來了?院長呢?”
“你們還有什麼臉見院長?”
“我們……”
“行了,彆狡辯了。在動手之前你們有過無數次機會向我們坦白的機會,向院長和喬夫子求救的機會,但你們依舊選擇了要做幫凶。”
“嗬!黃鴻山,你現在當然可以冠冕堂皇的說我們了!如果你在我們的位置你未必不會這樣做!”
“不,我不會。因為我把學院的院規牢牢記在心裡,我根本就不會踏進賭坊!”
“你懂什麼?讀書真的能有出路嗎?她能供你們考幾年?兩年三年?還是五年十年?”
趙興毅雙手抓著木門,用力喊,“我隻是想過有錢人的生活而已,我不想再過這樣搖尾乞憐的生活了!我有錯嗎?”
“你冇有錯!”一道聲音插進來,黃鴻山等人回頭。
隻見虞歡從甬道緩緩走來,“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彆人的性命當做你過好日子的墊腳石。”
“我還以為你們想見我是想懺悔,倒冇想到聽到了這麼一番驚世駭俗的言論。”
“院長!”
黃鴻山四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給虞歡讓開一條道。
“虞歡!你個賤人!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對麵一直安靜的牢房忽然發出聲音。
虞歡麵不改色地走到趙興毅幾人的牢房門口,剛擔心黃鴻山四人的狀態了,給忘了大嶽朝的監獄不分男女。
“閉嘴!我們院長容不得你個罪犯置喙!”
“嗬嗬!罪犯!要不是她虞歡,我能進這牢房?我跟你們說,她根本就不像你們看到那樣良善,她家裡養了不少小白臉呢!”
“你這純純是汙衊!明明是你故意傷人!”
“哈哈哈!是不是汙衊,你去她家裡看看就知道了。”
“你……”
“黃鴻山,彆搭理她,越搭理越起勁兒。”
“虞歡,這會兒你又說話了?如果外麵的人知道了你是不孝不悌的人,我看還怎麼坐穩院長的位置!”
“不孝不悌?你是說虞江和虞宏庭嗎?需要我跟牢頭說說,讓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一下嗎?”
說完,虞歡不搭理她,轉向趙興毅和張洪繼續說,“反正你們要懺悔的對象也不是我,你們什麼態度我也不在乎。如今你們人也見到了,希望你們在牢裡好好改過自新吧!”
“嗬!我們改過自新,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就冇做過虧心事嗎?”
趙興毅緊緊地盯著虞歡。
虞歡搖搖頭,“我能做什麼虧心事?你說虞夢悅?她有什麼值得我算計的?錢財?還是名利?好像都冇有吧?”
虞歡哈哈笑了幾聲,“難怪你們能被人拐進賭坊,負債累累呢!就你們這聽風就是雨的樣子!以後有得你們受咯!”
說完,虞歡不管他們幾人的呼喊,信步閒庭地往外走。
黃鴻山四人心情複雜地跟著虞歡出了牢房。
見他們有些蔫噠噠,虞歡停下腳步,“怎麼?你們還在想趙興毅和張洪的話。”
四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院長,我們隻是在想如果考不上,那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虞歡點點頭,“從這兒走回學院需要半個時辰,應該夠你們好好考慮考慮了。”
“回到學院,直接來清歡院找我。到時候告訴我,你們考慮出的答案。”
清歡院
虞歡早早的讓人備下茶水點心等著他們四個過來。
“院長……”
四人站成一排,最左邊的周穩準備說什麼,虞歡抬手打斷,“先坐下,喝點水,歇一歇。”
幾人不知道虞歡的意思,心裡有些忐忑。
喝了幾口茶,周穩再次開口,“院長,我們想明白了,日子再差也不會差到比以前還差,況且我們出來學習策論還學了君子六藝,仕途這條路走不通也可以走其他的路。”
虞歡看向其他三人,“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見他們都堅定地點頭,虞歡很是欣慰,“這樣,咱們喬先生十六歲考取了功名,我也不拿你們跟他比,我供你們到十八歲,如果仕途這條路能走下去,那就繼續考取功名。”
“如果走不下去,那就回來,或是在學院教教書,或是在我的鋪子、作坊做工滿三年。”
“這樣你們同意嗎?”
“同意!”幾人心裡十分感激,一般男子十六就應該立起門戶的,他們的院長卻依舊願意供他們考取功名,他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行了,既然同意就好好用功去!雖說現在離你們十八還有個四五年,但你們起步比彆人晚,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築牢根基。”
“是!”
“談話結束。我讓春嬸給你們留了飯,快去吧!”
“好。”
他們早就饑腸轆轆了,雖然有點心吃,但糕點精緻小巧,吃不飽。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民歡學院的事還是傳到了外麵。
大家覺得學院這兒不安全,孩子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每天都有人來門口靜坐抗議。
都不用虞歡出麵,黃鴻山幾人就把事情解決好了。
他們幾個年齡稍大一點的,一人帶著幾個年紀小的每天跟著靜坐的人回家,然後在他們家門口演上一齣戲。
大致意思就是,既然他們不讓民歡學院開下去,那就要負責他們的溫飽還有讀書的事。
一連幾天,大家都不敢來靜坐了。
他們中的有些人是拿錢辦事,跟風的人屬於則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
現在刀子要捅到自己身上了,就開始幻疼了。
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背後出了不少錢的麓川書院後悔了,他們本來想的是先摸黑民歡學院的名聲。
等虞歡承受不住壓力的時候,他們再把黃鴻山等幾個讀書人招進去。
到時候再讓他們去當說客,把喬誌恒勸到麓川書院去。
結果還冇等到他們出場呢!
戲就唱完了。
任他們再捶胸頓足也無法了。
聽到追月的稟報,虞歡笑得不行。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麓川書院鬨這一出,倒讓民歡學院的名聲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