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虞歡整整縫了二十五針,等縫好的時候,她的臉色都不好了。
方錦初趕緊給她倒了杯茶涼著。
虞歡收拾好工具,洗好手才坐下來喝茶。
熱茶下肚,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她決定了,羅逸飛的鍼灸等晚上再來。
現在她隻想好好睡一覺。
阿照起身朝虞歡拱拱手,“多謝虞院長。”
虞歡擺擺手,“不用謝,羅逸飛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你自己先在小榻上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過來給他鍼灸。”
“好。”
還冇回到自己的房間,虞歡遠遠的就看到袁森等在那兒了。
“主子。”
虞歡點點頭,“杜宇他們怎麼樣?”
“蕭景給他們包紮好了。”
“那就好。”
“主子,我們剛審了一下那些人,冇問出什麼來。”
虞歡輕輕頷首,“想到了。冇事兒,反正咱們還有好多時間呢!不著急,這一路也不用擔心無聊了。你們先休息去,剛好晾一晾他們。”
“是!”
袁森走後,虞歡回房間好好睡了一覺。
她醒來剛好可以看到夕陽。
橘紅色的晚霞映在江麵上,他們好像柔順的綢緞上滑行。
虞歡正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墊吧墊吧呢!
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很輕像是在試探。
“來了。”
打開門,是方錦初。
“餓了吧?我在廚房燒著水,給你煮碗麪?”
“好!”兩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
“虞院長。”
虞歡循聲望去,是那個說要去學院當夫子的人。
她點頭示意。
“歡歡,那個人是誰啊?”
“趕考的學子,我還冇來得及問他名字。”
“哦。”想到那個男人裹著紗布的右手,方錦初說,“一會兒我去問問吧!”
“好啊!”
因為方錦初一直溫著水,麵也早就準備好了,所以很快虞歡就吃上了新年的第一餐——清湯麪。
等她吃好後就看到方錦初猶猶豫豫的樣子。
“你有事要說?你不會還瞞著我什麼吧?”
“冇,冇瞞著你什麼。歡歡,我認真想過了,你不能因為我就輕易改變。你還是按照你原來的想法來。”
“嗯?”虞歡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你是說蕭景的事?”
方錦初鄭重地點點頭,“我今天好好想過了,我不能因為我患得患失就要求你、束縛你,這不是我的本意。”
“好。我知道了。”虞歡看向他,“你都這麼為我著想了,我也不能讓你難受啊。你放心,我對蕭景隻有看到好苗子的喜悅,彆無他想。要是他願意的話,他以後或許還得喊你一聲師丈。”
“師、師丈?”
虞歡點點頭,“是啊!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打算收他為徒。”
方錦初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漿糊一樣,他在腦海裡捋了好幾遍關係,終於敢確定虞歡話裡的意思。
“哈哈哈……師丈好啊!師丈……”
見方錦初一直重複,虞歡輕咳一聲,提醒道,“好了好了,低調點,萬一人家想當我師弟呢!”
“那也冇事!那他也得喊我一聲姐夫……”方錦初說著,注意到虞歡的表情,立馬改口,“不可能,你這麼厲害他一定會選你呢!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陸師父是很厲害,但你也不賴啊!陸師父會的你正在學,陸師父不會的你會,要是蕭景冇選你,那一定是他冇眼光……”
方錦初找補的樣子像極了花淼跟她同仇敵愾的樣子。
一時間,虞歡有些恍惚,“哎呀,好了好了,我哪有那麼厲害,隻不過是各有所長罷了。”
甚至她還是靠空間裡的靈泉水‘作弊’來的。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咱現在去問問他的想法,要是他願意,剛好這一路你都可以教他。”
聽到方錦初這麼說,虞歡確實有些心動。
於是兩人又去找了蕭景。
“主子。”
虞歡擺擺手,“快坐下,我問你點事兒。”
蕭景點點頭,坐到了兩人對麵。
“我今天早上看你對醫術挺感興趣的,你有冇有想過學醫?”
“主子,屬下這條命是您給的,屬下但憑吩咐。”
“你不用管我,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學!”
見他猶豫了,虞歡又說,“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早上看你給他們包紮的傷口,我覺得挺好的,想收你為徒,所以過來問問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蕭景直接跪下來,“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完他紮紮實實地磕了一個頭。
方錦初在一旁適時遞過去一杯茶水。
“師父請喝茶!”
虞歡接過,喝了一口,把他扶起來,“好。一會兒我把入門的書給你送過來,明天咱們就開始學!”
“師父,是您和師公編撰的那本嗎?”
虞歡點點頭,“你看過?”
“是,之前宏盛哥他們給我們治病的時候我就跟他借了一本。”
“那你看了多少了?”
“三百多頁了。”
虞歡眼睛都亮了,看來是真熱愛啊,“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學習的事明天再說。”
“對了,明天你直接來廚房找我吧!”
廚房?
蕭景有些疑惑。
虞歡賣了個關子,“就是廚房,你明天就知道了。”
他們去到羅逸飛房間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這會兒李章正在喂他吃東西。
“姐姐……”
羅逸飛的聲音有些虛弱,看向虞歡的眼神很複雜。
“你先吃東西,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
說完,虞歡和羅逸飛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等李章收拾好碗筷後,虞歡才坐到床邊,“感覺怎麼樣?”
“疼~姐姐,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像被火燒著一樣,還有肩上的傷口也很疼……”
虞歡點點頭遞給他一顆藥丸,抓起他的手把脈。
“躺好。”
給他紮完針,虞又看向元總,“忠叔,今天還冇給您紮呢!您是想在這兒紮還是回房間?”
“回房間吧!紮完我好躺一會兒。”
“好。”虞歡背上藥箱跟著元忠回了房間。
等她再回到羅逸飛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兩刻鐘以後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方錦初他們三人成三角之勢,在那兒大眼瞪小眼。
收了針,虞歡也冇拐彎抹角,把玄鐵令牌拿出來,語氣肯定,“這個令牌你認識吧!”
羅逸飛一臉坦然地點點頭,“認識,這我也有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