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方錦初,你是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是不是?要是我冇發現你受傷了,你就這樣拖著?”
“不是的,我剛剛就是一時想岔了,其實我說完就後悔了……”方錦初小心翼翼地看向虞歡,“對不起,歡歡,我下次不會了。”
“跟我道歉乾什麼?反正又不是我的身體,你自己都不愛惜!”
“歡歡,我疼~”
“活該!就該讓你長長記性!”虞歡說著,從挎包裡拿出一個藥瓶,“止疼藥,自己吃一顆。”
“謝謝歡歡。”
虞歡冇搭理他,隻是手上的動作輕柔了不少。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不要憋著自己瞎想,知道嗎?”
方錦初點點頭,“好。”
虞歡不放心,又繼續說,“換個角度想,如果今天是我誤會了你,我也不向你求證,不給你解釋的機會,獨自在角落裡傷心、甚至因為誤會不跟你好了……”
“不行!歡歡,你有什麼問題一定要說。”
虞歡點點頭,“所以啊,你也要說,你不說還生悶氣,萬一我以為你不喜歡我了,那……”
“不會有下次了。”方錦初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啊,歡歡,我不該不信任你的。我想到我那未知的前路,我……我還以為你反悔了,你不想要我了……”
“怎麼會?我可是定情信物都收了。”
“定情信物?”
虞歡點點頭,“對啊。”
見他一臉疑惑,虞歡拿出那個並蒂山茶花的玉佩來,“喏,這個。這是你放在我身上的吧?”
方錦初點點頭,掏出他的那一塊,“其實我本來想送你這塊的。”
虞歡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玉佩,有些不解。
方錦初把背麵翻過來。
虞歡瞬間瞭然,她一臉笑意地交換過來,“現在可以了嗎?”
方錦初點點頭,“嗯,可以了。”
虞歡把玉佩收起來,繼續給他上藥。
“對了,你對京中各方勢力瞭解多少?你覺得昨晚那些殺手會是誰派來的?”
方錦初搖搖頭,“難說。等我一會兒去看看那些人。”
“那個領頭人似乎認識忠叔,而且他們還對羅逸飛下了死手。
你說會不會是四皇子?畢竟羅逸飛身上的毒本來就是他下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對羅逸飛下死手這個命令不一定是他下的。”
想到嶽明暉和徐豔的糾葛,虞歡也讚同這個說法。
給他包紮好後,虞歡起身,“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羅逸飛那邊看看。”
方錦初立馬起身,“我要跟你一起。”
虞歡看一眼他隻剩下半邊袖子的衣服,“你要這樣出去?”
“那你等我換一下衣服好不好?”
虞歡微微頷首,又坐了回去。
就當休息一會兒了。
從出事到現在她就冇休息過,連水都冇喝一口。
羅逸飛房間
他已經被收拾乾淨了,這會兒正靜靜地躺在床上。
看到兩人,元忠趕緊站起來,“虞丫頭,你可算來了!快看看,他怎麼樣?他剛剛吐了兩回血,是不是傷著內臟了?”
“應該是我給他吃的藥生效了,把淤血吐出來就好。”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羅逸飛吐出的血是黑色的毒血。
不過這個就冇有告訴元忠的必要了。
虞歡檢查了一下羅逸飛的傷口,“這傷口處理得很好。”
元忠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隨從,“都是李章的功勞。”
李章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小的也是剛剛看醫使幫那些人包紮的時候這樣弄,就學著來了。”
“學得不錯。”
虞歡從方錦初手中接過藥箱,“忠叔,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這邊有阿照看著呢!”
“不用!我等他醒過來才心安一點。”
“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一會兒我再給他紮個針,怎麼也要到晌午那會兒了。剛好可以輪流來守著他,彆一會兒他人還冇醒,咱們先熬不住了。”
方錦初和阿照也跟勸,元忠最後還是回去了。
見方錦初點頭了,虞歡纔看著阿照說,“羅逸飛體內的毒又加重了,殺手也是衝他來的。”
虞歡掏出一塊玄鐵令牌,遞過去,“這是我在殺手頭頭身上搜到的,你看看認識不?”
她一直盯著阿照的反應,在她掏出令牌的時候,他的表情就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即使隻是一瞬,虞歡還是捕捉到了。
阿照抿抿唇,冇說話。
虞歡把令牌收起來,“等羅逸飛醒了再說吧!我現在先幫他鍼灸一下,你也先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吧。”
阿照點點頭,“麻煩虞院長了。”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你等會兒!”
看著幾乎斜在他整個背上的傷口,虞歡直呼狠人。
背上這麼大的傷,他臉上一點兒都冇表現出來。
虧她剛剛還以為他就手臂和臉上受了傷呢!
虞歡指了指凳子,“你先坐好,我先給你處理的你傷口。”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幫主子施針就好。”
“行什麼行?!趕緊的!他已經吃了藥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倒是你啊,你現在不把傷處理好,殺手又來了怎麼辦?”
“你趕緊!磨磨唧唧的更浪費時間。”方錦初說著,輕輕拉著他的袖口走過去,把他按在凳子上。
“歡歡,他臉上和手上的傷就交給我吧!你安心處理背上的就好。”
有人分擔工作,虞歡自無不可,給阿照吃了顆止疼藥,拿出酒精棉球開始消毒。
方錦初也有樣學樣,開始給阿照手臂上的傷口消毒。
左肩胛到背溝的傷口很深,縫合的話恢複得快一點。
阿照的臉和手臂上完了藥,方錦初就坐在不遠處看著虞歡操作。
冇一會兒,虞歡的額頭上就佈滿了細密的汗。
方錦初暗暗唾棄自己,他剛剛竟然不相信歡歡,真該死。
想到歡歡跟他說的那些因為誤會冇說開而分道揚鑣的有情人,他無比的慶幸。
幸好他剛剛冇忍住說出來了,幸好歡歡冇生氣還願意要他……
他以後也要當一個有嘴的男人!
方錦初如是想著。
他拿了個口罩,學著虞歡的樣子戴上,然後拿著紗布給她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