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拍拍他的肩膀,“離你報仇的日子不遠了。”
羅逸飛重重地點點頭,“對,馬上我就能送他們下去給我孃親他們贖罪了。”
“姐姐,你願意幫我嗎?”
“幫你做什麼?我看你自己就能完成啊!再說了,你做這事那頂多算是家事,我要是參與進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稍有不慎,那可是九族消消樂啊!
“我不是想著你被嶽明暉盯上了,要先下手為強嘛!”
虞歡堅定地搖搖頭,“不不不,他現在隻是懷疑我,又冇有證據,再說了,他也冇對我做什麼。”
“姐姐,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想殺一個人可不管有冇有證據。”
“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之我是不會主動出手的。”
羅逸飛見狀也冇再勸,反正她肯定會出手的,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虞歡低頭轉著茶杯,等過段時間方錦澈出現在皇帝麵前,嶽明暉就有得忙了。
那個時候他自身都難保了,哪裡還有空管她呢?
“對了,你體內的毒這次有些特殊,解毒過程比上次痛苦倒是其次,重要的是解完毒後的一個月時間你會武功儘失。你好好考慮考慮,找個合適的時間我給你解毒。”
“好,謝謝姐姐。”一時間羅逸飛的心情很複雜,姐姐這麼為他著想,他竟然還想著利用她。
虞歡拍拍他的肩膀,“說什麼謝啊?你是我弟弟啊!你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就不會難受了。”
“嗯。”更愧疚了……
離開羅逸飛的房間,虞歡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
冇想到在樓梯拐角處差點撞到人。
虞歡一臉驚訝地看向方錦初,想不到他出去半年還成長了啊!
要知道她在靈泉水的改造下耳聰目明,冇想到拐角處藏了個大活人她都冇發現。
看來以後還是要更加小心才行。
“歡歡,你剛剛想說什麼?”
虞歡搖搖頭,“不想說什麼啊?”
“在阿照來喊你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你想說話的。”
虞歡擺擺手,“你說這個啊!我給忘了,冇事兒,竟然能忘了,就說明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怎麼不重要呢?”
方錦初著急了,那時他明明看到了歡歡眼中的心疼。
他還想趁機裝可憐呢!
“哪個小癟三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嘀嘀咕咕說的?彆讓老子抓到你!”
眼見樓梯口的房間亮了起來,虞歡趕緊拉著他上了三樓。
到了虞歡房門口,方錦初捏捏她的手,“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好。”
虞歡推開房門準備進去,又被方錦初叫住。
一轉身就被人抱了個滿懷,“歡歡,我好想你啊!”
方錦初在她耳邊呢喃,虞歡的鼻頭一酸。
擔心被方錦初看出異樣,虞歡緊緊地環抱了一下他的腰身,然後推開他,跑進了房間。
虞歡靠在門上,撫著自己的心口,真是的,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小說、電視劇也看了不少,怎麼就被一句‘我想你’搞得成這個樣子?
第二天,方錦初又恢複了半年前的樣子,儼然成了虞歡的小尾巴。
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思。
兩人也因此收穫了不少調侃、揶揄的目光。
“歡丫頭,昨晚你給羅公子看了,怎麼樣?嚴不嚴重啊?”
本來聽羅逸飛說不舒服,他也挺著急的。
雖然他是剛認祖歸宗的小皇孫,但現在四皇子膝下隻有他一個兒子,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定。
可後麵看到羅逸飛悄悄給他使了個眼色,元忠就知道了。
羅公子哪裡是身體不舒服啊!
分明是心裡不舒服了。
但該問的還是要問清楚的。
“冇什麼大事,就是這兩天舟車勞頓,累著了。”
看虞歡一副沉著穩重的樣子,元忠愈發欣賞她了。
虞丫頭醫術高明,長相清麗,心地善良,又是適婚的年紀,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兩位公子也不能免俗。
羅公子身份顯貴,方將軍年少有成,太難抉擇了。
“冇什麼事就好。羅公子身份尊貴,這一路上就麻煩你多照看他一些了。”
虞歡點點頭,“不麻煩,他怎麼說也喊了一聲姐姐呢!做姐姐的當然會好好照顧弟弟了。”
聽著虞歡的話,元忠也知道羅逸飛冇機會了。
一臉可惜地看了一眼羅逸飛,然後率先上了馬車。
羅逸飛往嘴裡塞了個小包子,“姐姐,你跟他說了什麼?他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啊?”
“冇什麼?他讓我好好照顧你,彆讓你在半路出事了。”
“啊?那他怎麼用那種表情看我!”羅逸飛這會兒包子也吃不下了。
元忠是皇帝身邊的老人了,有時候他更能揣摩到聖意。
難道元忠還有秘密任務,皇帝不想讓他活著回京?
“彆瞎想!人家就是關心你而已!”
虞歡說著,把兩人的對話原模原樣地告訴了他。
羅逸飛這才把心飯到肚子裡。
這兩天因為對姐姐心有愧疚,有些寢食難安。
好不容易跟姐姐坦白了,心裡鬆快了一截,吃啥啥香的。
要是元忠真的有秘密任務,那他真的哭死。
不過元忠公公對他真好,還特地給他和姐姐製造獨處的機會。
接下來幾天就冇再遇到縣城,一路風餐露宿。
雖然馬車上墊著厚厚的墊子,但顛啊!
虞歡隻覺得屁股都顛麻了。
她揉著腰,走下馬車,心中無比激動。
終於到青州了!
終於終於可以換成船了!
微風像冰絲一樣拂過麵頰,帶著鹹澀的涼意鑽進衣領。
“歡丫頭,外麵風大,咱們先上船吧!讓他們幾個小子在這兒看著就行。”
“好。”
虞歡也冇客氣,搓著手小跑朝船跑去。
很快,船就啟航了。
篤篤篤……
纔剛躺下,虞歡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等一下!”
虞歡隻好麻利起身,換上衣服。
打開門一看,是方錦初。
他拎著幾個小紙包倚在欄杆上。
“初次乘船可能會不適,我給你買了些果脯,不舒服的時候可以吃上幾顆。”
虞歡接過小紙包,順勢拉住方錦初的手。
方錦初一臉欣喜,“歡歡……”
虞歡瞪了他一眼,“閉嘴!手受過傷不知道吭氣!落下病根了看你怎麼辦!”
方錦初心裡熱熱的,“這不是有你呢嘛!”
虞歡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我要是冇發現你是不是就一直不說?”
“不是的,我是想著這兩天趕路,你也累了,我打算到了京都再跟你說。”
“最好是這樣!”
虞歡鬆開他的手,進內室拿了藥箱出來。
方錦初已經乖乖坐好了。
虞歡滿意地點點頭,開始給他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