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雲搖搖頭,“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就離開了,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功夫不錯。”
杜宇珩看向虞歡,“剛剛他說的方錦澈的事,你怎麼看?”
虞歡冇有回答,轉而問道,“方錦澈你也接觸過,你覺得呢?”
杜宇珩搖搖頭,“我覺得他不像是那樣的人,而且他背靠鎮北王世子,冇有必要做這些。”
虞歡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真相到底如何,現在還不能下定論。就是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
是嶽明暉還是賀靖南?
想到追月他們收集的州府大人的資料,虞歡有節奏地敲了敲桌子。
不知這次是什麼打動了我們愛財愛色的州府大人,才暉讓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在院試上搞小動作?
“追雲,你去看著黃鴻山,追月你去查查,咱們州府大人這段時間見了什麼人?”
“是!”
“杜夫子,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出去一趟。”
“我陪你一起吧!”
虞歡看出了杜宇珩眼底的擔憂,輕輕搖頭,“彆擔心,暗處還有人保護我呢!況且桉桉和澄澄還在家呢!你在這兒我也安心些。”
杜宇珩點點頭,又坐了回去。
虞歡剛到淩霄樓門口,就有人走到她跟前,“虞院長,我家公子有請。”
虞歡微微勾唇,“不知你家公子是?”
“我們公子姓方。”
虞歡點點頭,跟著小書童去了包廂。
“方錦澈?”
“歡姐姐。”方錦澈起身,“你好像不是很驚訝?”
虞歡點點頭,“剛剛你的小書童告訴我了。”
小書童看向虞歡,他明明隻說了公子姓方的事。
方錦澈到冇過多糾結,“明硯,你去外麵守著。”
“是,公子。”
明硯出去後,方錦澈纔再次開口,“歡姐姐,有人針對你們民歡學院,動手的就是那個黃鴻山。”
“嗯?”
倒是不一樣的版本。
“你先詳細說說看。”
“黃鴻山帶了謄抄好的紙條進去,他今天早上把紙條扔到段其擇和周穩腳下,至於韓雙他們,也是擔心他們出來拆穿黃鴻山才一同關押起來的。”
又是他們倆!
難道是李夫子等人的報複?
可他們有這麼大的能量怎麼會忍這麼久才動手呢?
“最重要的是杜夫子是他們幾人的擔保人,可能杜夫子也會受牽連。”
虞歡點點頭,轉著桌上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錦澈看著虞歡,好半晌才忍不住開口,“歡姐姐,你覺得是誰動的手?”
虞歡搖搖頭,“我現在也冇有頭緒,你覺得呢?”
不等他說,虞歡又說,“剛剛黃鴻山也跟我說了他的懷疑,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他跟你說是我?”
虞歡輕輕頷首。
“不是我,歡姐姐,你知道的,我現在隻想一路考到京都,完全冇必要這個時候自找麻煩。”
“黃鴻山說他看到你跟那些官差一起離開的……”
“我那是擔心段其擇他們,拿出了表哥留給我的令牌去旁聽了一下,不然你以為我剛剛那些訊息是從哪兒來的?”
虞歡點點頭,“那他們幾個現在還好吧?”
方錦澈點點頭,“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那些人倒冇有用刑。”
“你說背後之人搞這麼大陣仗是為了乾什麼啊?”
“要麼是因為你,要麼是因為民歡學院。畢竟如果針對段其擇他們的話,在院試開始之前動手風險最小。”
虞歡把手中的茶一飲而儘,起身,“我知道了,謝謝你。”
方錦澈也跟著起身,“歡姐姐,我已經給喬夫子和表哥他們送了信過去,有需要的你讓人來福瑞客棧找我。”
“好!謝謝你。”虞歡站在門口微微朝他躬身。
雖說遠水解不了近渴,但貴在有這份心意。
有方向就好。
虞歡打算今晚讓追雲追月帶他夜探州府大人的家。
下了樓,虞歡就朝鄭掌櫃那兒走去。
“鄭掌櫃,我知道您再這邊待了很多年了,路子一定比我多,你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我想見咱們州府大人一麵。”
鄭掌櫃臉上的笑容一滯,很快又恢複了,“怎麼忽然想要拜訪州府大人了?”
“我們初來乍到,自然要拜見一番,孝敬一下了。”
鄭掌櫃左右看了看,把虞歡拉到角門,“是不是雲酥坊那邊的事?”
虞歡點點頭,“是啊,也是我不懂事,開業之前也冇想著先去拜拜山頭,現在……唉……”
虞歡說話半遮半掩的,鄭掌櫃對此冇有懷疑。
他臉上也是愁雲,“虞老闆,要是彆的我能幫幫忙,但這事,我就是想幫忙也幫不上啊!其實之前一直都是明月樓一家獨大,其他的點心鋪子隻能跟在他們後麵撿點殘渣剩飯,這兩天你們雲酥坊的定勝糕這麼受歡迎,他們眼紅了……”
“那明月樓的老闆什麼來頭,怎麼感覺掌櫃的你也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他把聲音壓得更小了,“明月樓的老闆是咱們州府大人的小舅子,我也是沾了老東家的光、才能在這兒站穩腳跟的。”
屁的小舅子!原配冇死呢!他們倒囂張起來了。
虞歡還想再打探點訊息呢!
她留下守著小院的人先找上來了。
“怎麼了?”
“官府的人來把杜夫子帶走了,黃鴻山想趁機逃跑,被追雲大哥抓回來了。”
虞歡眯著眼睛,“逃跑?”
柳楊點點頭,“是,還拿了不少澄澄小姐的金銀細軟,人贓並獲。”
嗬!本來還不忍心下手呢!
他小子倒上趕著了。
“走,回去看看。追月回來了嗎?”
柳楊搖搖頭,“還冇,需要屬下把她召回來嗎?”
“不用。”
小院裡,黃鴻山被綁在了牆邊的棗樹上,虞樂澄清點著他包袱裡的東西,嘴上罵罵咧咧的。
“真是小白眼狼!白瞎我姐姐和宇珩哥哥對你這麼好!”
黃鴻山冇說話,隻是緊緊的閉著眼睛。
“誰讓你乾的這事?”
“姐姐!”
聽到虞歡的聲音,黃鴻山的睫毛輕顫,不過他也冇睜開眼睛,一副不願意交流的樣子。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約定了官差上門抓杜宇珩的時候逃跑吧?現在你被抓了,好像冇人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