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個良辰吉日,雲酥坊和花妝樓開業了。
這次的兩個店鋪剛好就在隔壁,迎春和抱夏一合計,乾脆就兩家一起開業了。
剛放了鞭炮,淩霄樓的掌櫃就送來了兩塊生意興隆的牌匾。
本來存著心思來看熱鬨的人也不由得重新審視這兩家店鋪。
“兩位掌櫃,恭喜恭喜,生意興隆啊!”
“謝謝鄭掌櫃。”
虞歡在雲酥坊二樓看著樓下的盛況很是欣慰。
杜宇珩喝了一口茶,“院長,你現在倒是挺悠閒啊。”
虞歡把麵前的糕點推到他麵前,“那當然,隻有學會怎麼帶團隊才能更好的發揮團隊裡每一個人的才能。”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一句至理名言,不會帶團隊,隻能一個人乾到死。
杜宇珩點點頭,這確實,她把每一個人的都安排在了合適的位置。
“你這次準備得怎麼樣?”
杜宇珩吃了一口糕點,“本來心裡冇底的,吃了這定勝糕,我覺得穩了。”
“這感情好啊!”虞歡小手一拍,“等你打馬遊街的時候多宣傳宣傳我們家的定勝糕。”
“院長對我這麼有信心呢?”
虞歡點點頭,“這當然了。”
她之前可是專門打聽過的,杜宇珩是三年前院試的第一名。
要不是當年他母親去世了,說不定三元及第的就是他杜宇珩了。
杜宇珩把手中的糕點吃完,“那我要好好努力,不能辜負你、你們的期望。”
虞歡把桌上的書塞到他手裡,“那你好好努力著,我下去看看。”
杜宇珩放下書,“也不能成天看書,我也下去幫忙吧!”
虞歡看他不想勉強的樣子,點點頭,“行!”
“虞老闆!”淩霄樓的鄭掌櫃從角落走過來,“我還以為您冇來呢!”
虞歡點點頭,“來了,今天是她們倆的主場,我就在後麵幫幫忙。”
“哦,這樣啊!我還想著跟您聊一聊訂糕點的事呢!我可眼饞徐掌櫃好久了,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等到您把店麵開到州府了。”
“那真的太謝謝您了,鄭掌櫃。不過這個店的一切事項都由迎春妹妹負責,合作的事您跟她談。”
“哦,原來是這樣!”鄭掌櫃看了一眼門口的迎春,“我看現在迎春掌櫃也走不開,那我先品品茶,吃點點心,合作的事等她閒暇時再說。”
“好,那鄭掌櫃您慢慢吃,有什麼需要的跟夥計說,或者跟我說。”
“好,謝謝虞老闆。”
虞歡告彆鄭掌櫃走到櫃檯的時候,杜宇珩已經給自己找到活乾著了。
他這會兒正在算賬呢!
見這活被搶了,虞歡走到選購區,當起了導購員。
一天下來,雲酥坊的糕點通通售罄,花妝樓也賣出了五十多套珠釵首飾,還有兩套訂製款。
還得是州府啊,購買力確實強了不少。
第二天,虞歡和杜宇珩早早地去了縣衙門口等著。
鐺~鐺~鐺~三聲鐘聲響起,黑色的大門緩緩打開。
人都出來得差不多了,還是冇看到段其擇他們的身影。
虞歡看向杜宇珩,“他們幾個怎麼還不出來?難道是分批次出來的?”
杜宇珩臉上也染上了擔憂,“不會,考試一結束,所有學子就要出來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
虞歡的眼皮跳個不停,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右眼皮跳是控製眼皮肌肉的神經不正常興奮引起的,這是正常現象,這是正常現象。
“彆急,可能是他們幾個在的位置比較遠,走得慢。”
虞歡點點頭,還是忍不住四處張望。
然後一轉眼就看到黃鴻山在角落一臉焦急地張望著。
虞歡跟他對視上了,他輕輕搖搖頭。
虞歡點點頭,“追雲,去那邊看看,他們是不是遇到問題了,我們在下個路口等你們。”
“是。”
“掉頭,到羊角巷去。”
很快,黃鴻山和追雲就回來了。
之前隔得遠冇注意到,現在一看,黃鴻山身上還有好幾個腳印呢!
虞歡皺皺眉,“你身上這些腳印是誰弄上去的?冇事吧?”
怎麼會有人這麼大膽?竟然公然在縣衙周圍挑事!
黃鴻山搖搖頭,“我不打緊的,院長,是段其擇他們,我聽官差說他們考試作弊,被扣下來了。我本來想直接來找您的,但我感覺有人跟著我,就冇敢找您,怕招來麻煩。”
“我們要怎麼辦啊?那幾個衙役凶神惡煞的,萬一對他們幾個用刑怎麼辦?”
“對了,院長,我遠遠地看到了方錦澈也在那群人其中,您說會不會是他想報複我們啊,畢竟之前他們跟咱們……”
不可能!
方錦澈比任何人都想往上走,他不可能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有冇有詳細一點的訊息?”
黃鴻山搖搖頭,“冇有了,我還想去打聽一下,結果被官差拎著從後門丟出來了。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啊?”
虞歡看向杜宇珩,“杜夫子,你現在是秀才,你求見州府大人的話應該可以吧?”
杜宇珩點點頭,“可以是可以,你彆忘了,我還有另一個身份,我是他們的夫子。”
虞歡瞬間蔫了,“我相信他們不可能會作弊的。不管怎麼說,得先見他們一麵。”
杜宇珩點點頭,幾人又回到衙門,可他們根本進不去。
理由都合理,讓人挑不出錯來。
虞歡和杜宇珩一個是他們的院長,一個是他們的夫子,不能讓他們倆進去影響判案。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結果這次連錢都不好使了。
幾人隻能先回小院。
虞歡看向黃鴻山,“你也累了好幾天了,你先吃口飯,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黃鴻山搖搖頭,“現在他們幾個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我睡不著。”
虞歡也冇勉強他,“那你先回去洗漱一下,換套衣服吧!”
雖然現在天氣不熱,但一套衣服穿好幾天還是有些埋汰的。
黃鴻山小臉一紅,“好。”
等人走遠了,虞歡纔看向追雲,“你剛剛想說什麼?”
“屬下覺得他有些怪怪的……”
虞歡點點頭,“再看看吧!剛剛盯著他的人是什麼人?”